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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忙碌悲催的星期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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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里德小姐我希望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今天的行为。”斯内普坐到办公桌前写着什么,连头也没抬。嗓音却是明显地比平时更冰冷,更没有感情。
梅却是明显溜号了,脑子里有一个兴奋的涨红了脸的小人儿在疯狂地尖叫着:“我们的院长叫我什么了?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里德小姐,嗷…………呜…………”
要知道,我们的院长可不是那个叽叽歪歪分院帽,我们的院长是一位很内敛很有风度很有修养的绅士啊。
似乎在一刹那间,天气晴朗了,空气清新了,连周围那些瓶瓶罐罐都变得闪闪发光明媚顺眼了。
等了半天也不见梅回答,斯内普停下了手中的羽毛笔,轻轻地抬起头微微地皱着眉看向站在地当间儿的梅。
就在他看清梅的一瞬间,他立刻觉得自己的头大了。
这孩子到底有没有听见自己的问题虽然她是个斯莱特林,虽然她在魔药上有着异于常人的天份,虽然在一年级的新生中,她是自己最喜欢的学生,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可以这样的没礼貌地藐视自己,可以在自己询问她时,她可以肆意地走神儿。
他本来还想等等看,抱着双臂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过神。可是令他万分无奈的是,很明显她已经神游太虚了。
“扣、扣、扣” 一脸惨白的我们的院长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冷冷地笑道:“嗬,看来我们的斯莱特林居然有这么一个天才。”而最后,声音尖刻得令人觉得格外刺耳。
居然能把问话的时间当做罚站的时间来用,这孩子确定不是个赫奇帕奇?。
清脆的敲击声和着如同冰刀一般袭卷而来的铺天气势,梅回神儿了。
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走神?天啊,我们的院长一定生气了。哦梅林啊,梅林啊!
没办法,梅只得硬着头皮轻轻地挪了挪已经有些站得发僵的脚,低垂着头嚅嚅地说道:“我,我,我其实只是想让他成为一个强劲的费否为以(对手而已)。”话甫一出口,梅就后悔了,当着我们的院长的面撒谎?这是一个多么不明智的选择啊。先不说自己将要面临的后果是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单是这蹩脚的借口不说是我们的院长,就连自己便也是可以一下看破的。
而心里一急,嘴就开始发瓢了,情急之中,舌头就被牙齿给咬到了。这下可好,口腔里立即充满了一股令人难以接受的血腥味,鼻子更是猛地发酸,眼泪一下子盈满眼眶,噼哩啪啦地留了出来,想要抬手抹,可是又不敢,可是不抹,自己又看不清东西。
斯内普在听到梅的话时,一开始很是生气,可是火还没发出来,便又熄在了肚子里。因为看着眼前这个抽抽哒哒哭得狼狈的孩子,实再不知道能和她再说些什么。
可是他却还是开口了,“撒谎?这可不是一种美德。身为一个斯莱特林,忠诚也是我们必须要学习的。”对朋友可以忠诚,但是对敌人,如果你想撒谎,那就永远都不要被识破,否则…………
梅猛地抬头,只能朦朦胧胧地看到我们的教授一个模糊的影子。
“瓦(我),瓦幼四(我就是)想帮他。”随着斯内普的魔杖挥出的恢复如初,梅的舌头也终于能利落地说话了。
没错,很简单的理由,我就是想帮他。说的毫无芥蒂、说的毫不避讳、说的理直气壮。
斯内普紧皱着眉头,却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等待着下文。
梅的舌头虽然好了,可是却哭的更凶了,一时之间倒有些泣不成声的架势。
就在斯内普教授的眉头皱得更紧更深时,她却适时地收小了哭声,哽咽地道:“您……您也知道,隆巴顿……隆巴顿的……的奶奶,有……有多严厉。谁……谁知道……他……他那不负……负责任的……父母跑哪去了。”这句话说完,又抽噎了一小下又继续道:“我……我从小……从小就没……没见过我爸爸。可……可我……我还有妈妈和外婆。可是……可是他连妈妈都没有,只有个严厉的奶奶。”
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就这么地就穿了过来了?虽然妈妈可以衣食无忧,可是谁知道她会不会因为想念自己而郁郁寡欢啊,会不会太过伤心伤了本来就不算好的眼睛啊。
想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凶了。这次很短,只缓了一下,又坚定地吸了口气,抹了一把眼泪,就止信了。末了,像孩子赌气般地看向斯内普,要杀要剐随便了。反正我是信了你一回了。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靠在椅子上望着梅,嘴唇抿得直直的紧紧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梅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对视着。
末了,还是梅落败,有些懊丧地低下头,片刻一句平淡轻飘地如羽毛一般的话,幽幽地轻浮过来:“快赶去温室吧。再晚一会儿斯普劳特教授就会申请把你转到赫夫帕夫了。”
如蒙大赦般地梅,欣喜万分地抬起头,迅速地对着我们的院长行了个屈膝礼,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走到门前,开门,走出去,关门。然后,带着个红红的鼻头,略略红肿的眼睛转身飞快地跑开。
一抹嘲讽的笑浮现在了斯内普的唇畔,对于斯莱特林,自己是永远也做不到公平的。
当梅打开一号温室的时候,正看见马尔福正微微笑地和斯普劳特教授说着话。
不得不承认,在不遇见波特的情况下,他完完全全是一个家教很好的美好少年。淡金色的头发,苍白的小尖脸,灰色的眼睛,再配上那有些阴郁有些黑暗的气质,不愧是多少同人女梦中的完美主角啊。
还没等梅的脚踏进一号温室的门,德拉科-马尔福礼貌地对着斯普劳特教授说了些什么,斯普劳特教授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在目送着他在门口和梅汇合时,又面带欣尉地对两个人扬了扬手,示意二人可以离开了。
关上了一号温室的门,德拉科-马尔福立即换了一副嘴脸,又骄傲地扬起了下颌,一点也不带怜香惜玉地将一堆表格塞进了梅的怀里。
“噔、噔、噔、噔”毫不顾及梅地感受,迈开两条大长腿朝着二号温室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梅撇了撇嘴,姐可是演技派。刚刚半真半假地从我们的院长那里都过关了,姐就不信斗不过你这只刚长毛的小狐狸。没错,他的背影看着就像一只把尾巴翘上了天的骄傲的金狐狸一般。可是狐狸的尾巴翘上去之后露出的会是什么????
梅咧了咧嘴,为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下。
“你的手是摆设么?”马尔福恶无比讥诮对着梅道。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女孩儿的手怎么会笨拙到了那种程度,就像没有分瓣的鸭蹼儿。
“年生草本,高30一100厘米。茎直立,多分枝。叶细长形,似柳叶,长7—10厘米,宽1—2厘米,顶端尖锐,全缘或有不规则波状粗齿,基部楔形,渐狭成柄。”梅手里没停,口中描述,眼睛却看向一脸怒气的马尔福,看着他低头在本上记录。
“你小心点。”马尔福凶巴巴地冲着梅吼着。火乌拉草的汁液溅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可不想被她拖下水。
“花序为短蝎尾状,侧生或腋外生,有花4—10,红色,细小;花序梗长1—2.5厘米,花柄长约1厘米;花萼杯状,绿色,5浅裂;花冠辐状,裂片卵状三角形,长约3厘米,雄蕊5厘米;”梅继续描述。这温室让斯普劳特教授照顾的可真神奇,同样的温度,同样的条件,居然能长出不同生长期的植物。
“你到底长没长耳朵?”马尔福恶声恶气地向梅叫嚷着。面对着那株被连根拔起的火乌拉草,他实再是无话可说了。
“子房卵形,花柱中部以下有白色绒毛。浆果球形,直径约8毫米,熟时黑色;种子近卵形,压扁状。花果期9—10月。”梅拎着手里的火乌拉草十分淡定。身为有名的植物杀手,这才一株火乌拉草,实在是不算什么。再说了,她手里的这株火乌拉草明明已经成熟了,处理一下就可以晒干入药了。
愣愣地看着梅手法纯熟地将那株火乌拉草除尘、摘果、去叶、分段、切根、断须…………又把长长的火红的茎扔进细长的透明的特制的水晶管内。手法麻利、下手果断、没有一丝半点的脱泥带水。
“你以前做过这个?”马尔福看得梅行云流水般顺畅的手法,有些怔住,下意识地发问。
“没有。只是在书上看过?”梅回答,手下的工作却也没停。
“那你怎么还敢?”马尔福放下手中的笔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怒气。她知道这有多危险么?知道么?知道么?弄不好也许会毁了整个2号温室的。
似是感受到了马尔福的不满,梅解释道:“我记得过程,如果处理不好,也是会有方法补救的。”毕竟自己最开始学的就是如何破坏和补救。随即,手下顿了一下,微微地皱了下眉,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就是2号温室烧没了,不是还有你陪着我呢嘛。”临死姐也要拉着你来垫被。
马尔福心中的小炮仗又一次被点燃了,可是他却只是像金鱼一般地张了张嘴,就把话咽了回去。下次,下次别想让我在斯普劳特教授帮你掩盖你迟到的真相。
在梅处理完这株火乌拉草之后,接下来的记录工作就顺利同时也简单的多了。或者说,马尔福在给梅打着下手。
因为现在是马尔福在与植物药材们在做亲密触,而梅在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