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
-
我刚要翻开看看,被一个人抓住胳膊给拽了起来,“言主任,干吗呢,整晚上也不见你喝酒,来,我敬你一杯。”我抬头看是邹真,只好端起杯子,笑道:“刚才想给您敬酒呢,有个信息来了。来,邹主任,我敬您,先干为敬。”皱着眉头把一杯酒喝了。刚想坐下,邹真却拉着我不放,转头对不知何时回来的陈洪说道:“哎呀,陈主席,您回来了,我早就等着敬您的酒呢。来,小言,你也没跟陈主席喝过吧,一块儿,一块儿。服务员,把酒满上。”
我慌忙摆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刚才跟陈主席喝过了,我真不能喝了。”
“是吗,你俩喝过了,我怎么没看见啊?”说着半个身子都靠到了陈洪的身上。
陈洪只是笑着看我,邹真又说道:“看吧,陈主席没说话,就是没喝,来,喝了。要不,就不给主席面子了。”
我无奈,只好又干了。陈洪也把酒喝了,朝我点了点头。邹真看我们把酒都喝了,才袅袅婷婷的走回了自己的位子。
我再拿起手机来一看,完了,没电了,只好把它放进包里。
这时候,旁边桌上的科员们过来敬酒了,好几个人都围在陈洪的身边,趁人不备,我拿起外套和手袋溜了出去。
等了一会儿,电梯才来,我低着头走进去。电梯里空无一人,我抱着外套和包,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疲惫的叹了口气。突然,有个声音说道:“很累吗?”
我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居然是陈洪,他正站在我的身前,一大片阴影笼罩了我。身后电梯的门缓缓合上。
我赶忙站直身子,局促的说:“不是,有点儿喝多了。”
“干吗这么紧张?”说着,他抬手把我脸侧的碎发抿到耳后,我感觉他的手停留在了我的耳朵旁,仿佛“轰”的一声,感觉脸和耳朵都火辣辣的。
我抬手挡住他的手,“别?”谁知手被他一把抓住,“为什么总据我于千里之外?”说着一使劲,把我拽到了他的怀里。
“陈主席,请不要这样。”我把衣服和包挡在胸前,使劲推他,可头晕晕的,手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他的手却越抓越有力,“跟我走,好不好?韦熙敏能给你的,我也能,我会给的更多。”他的嘴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上。
我一愣,心里涌起莫大的侮辱和愤怒,使劲的挣扎,可酒后的眩晕无力,却让人感觉是欲拒还迎,他几乎搂住了我。
“言笑语。”我抬头一看,电梯已经到了一楼,方致远居然站在门口。陈洪也看到了他,一楞,我趁机挣脱了他,一下子扑到方致远的怀里。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僵,不等他开口,就大声的喊道:“致远,你怎么才来,陈主席非要送我回去,我都拒绝不了。”
“哦,是吗?”他拍拍我的背,冷冷的对陈洪说道:“陈主席,真是谢谢您了。还是让我这个男朋友送她回去好了。”
“哦,言主任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方主任,这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好啊。”陈洪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窘迫。
“呵呵,言言害羞,都在一个单位,想再稳定一些再说。到时候,一定会请您去喝喜酒的。我这就带她回去了,但愿别发酒疯就好。陈主席,再见。”说着搂着我转身走出大门。
出了大门,他还是紧紧搂着我,风一吹,我的脚步有点儿不稳,挣扎了几下,也挣不脱。他不说话,把我扔到副驾驶上,砰地甩上车门,从左面上了车,看都没看我一眼,发动了车子。
车子一开,我感觉晕沉沉的,闭上眼睛靠在车座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车子停住了,好久我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了我家楼下。
我说了声谢谢,想开门下车,却打不开,应该是被他锁住了吧?我侧头看他,他的脸色很不好,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直望着前方,仿佛没有听到。
“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呵呵。”我揪揪头发,苦笑道。
“言主任,不只酒量好,演技也很不错啊!”他凌厉的盯着我。
“我……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脑子有点儿乱。
“言笑语,你知道吗?从今天上午九点,一直到刚才半个小时前,我上了六台手术,站了十个多小时,累得筋疲力尽。可是,就为了你那个莫名其妙的短信,马上赶了过来。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吗?”他转身看着我,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强迫我抬起头来,“你凭什么认为我就可以随传随到?你凭什么可以随你的意愿,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你凭什么以为只要说一句对不起,别人就可以原谅你?”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头昏昏的。
他猛的俯身压了过来,重重的吻上了我的唇。仿佛惩罚一般,狠狠地压迫着、吸吮着、咬噬着我,我一下子呆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要命。”他嘟囔了一句,“闭上眼睛,张嘴。”
“为什么?”我一张嘴,他的舌就灵活的滑了进来,开始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他才放开我,把我搂在怀里。摸着我的头说:“陈洪那个人,你还是离他远点儿才好。”
“关你什么事?他再怎么卑鄙无耻,也没有霸王硬上弓。他能付出多少,我能回应多少,不过是一场交易。我没跟他走,不是我多高尚,只是我要的,他给不起而已。”我挣脱了他,一口气喊出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头疼的厉害,耳朵里嗡嗡的响着。
“言笑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那样的人吗?你是吗?”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手指仿佛掐到了我的骨头里,眼睛里狠狠的喷出愤怒的火焰,“你太单纯了,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黑暗的多,有些人比你想象的还恶劣。”
我闭上眼睛,想起那个人吊儿郎当的声音,“言笑语,你真是单纯,不知道是该赞美你纯洁呢,还是该笑你太幼稚?”原来,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有变,我还是学不会像别人一样深邃的活着,总是让人一眼看穿。
缓缓睁开眼睛,我平静了很多,缓缓的说:“对不起,我口不择言了。不好意思,那个短信完全是无意的,你能赶来,我很感激,也很感谢你给我解了围。我和陈洪,和你,都只是同事而已。或许之前,我们之间有过什么误会,请您原谅。对不起,请让我下车。”
我不再看他,拿好外套和包,推门下车。这一次,门一下子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