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二十五章 沈祺笑道 ...
-
沈祺笑道:“二姐乃女子,听了这些事情难免心里不舒服,这倒是我们的错了。”沈慧眼睛一转娇声道:“这光是谈天的倒有些无趣,你们平日外面喝酒的时候怎么解闷的?”沈嗳嘿嘿一笑道:“二姐可算问对人了,这男人嘛,感情都在酒桌上培养出来的,一壶美酒,几分佳肴,如果再有几个美人……瞧我这张嘴,二姐,我可不是说我,我说的都是杨家表哥。”沈嗳话一出口便知不妥,忙自个儿打了下嘴巴,赔笑道:“二姐可是觉得无聊了,小弟喜欢的那些玩意肯定是入不了二姐的眼,倒是不知道二姐有什么提议。”
沈慧方才听到沈嗳说什么找美人,早已羞的满脸通红,如若不是骆青阳在旁,早就翻脸走人了,只得装作未曾听懂,见沈嗳问自己,便沉吟一下笑道:“今儿人倒齐全,不如行那酒令解闷可好。”
沈祺一愣看了沈慧一眼,沈嗳倒是个怕无聊的性子,听了提议也没多想便拍手道好,沈祺踌躇一下见沈慧已经过去拉璎珞她们去了,也只得和骆青阳过去。
沈慧将那边棋盘搅了,拖了璎珞三人过来,又吩咐丫鬟们将亭子中石桌收拾一下,再让人取绣墩围着石桌摆上,璎珞有些不想参加,但见沈兰和沈淑都兴致勃勃的,也只得过来,见沈慧正吩咐摆绣墩,便道:“这亭子就这么大点地方,再摆上绣墩岂不挤了,干脆自己捡自己爱坐的地方坐了就行。”
沈慧想了想,觉得骆青阳是客人,必定是要做那主位,自己提议行酒令必定当那酒官,酒官离那主位是最近的,可是这随意一坐的话,说不准就离的远了,便道:“那样怎么行,还是围着桌子才有那么个样子。”
沈嗳却笑道:“本来就是打发时间,整的那么严肃做甚,三妹说的不错,爱坐哪就哪,反正又不是弄那击鼓传花之内的。”沈祺和骆青阳也点头称是,沈慧只得笑道:“那大家就随意。”
璎珞见沈兰拉着沈淑在离骆青阳不远处找了个地方坐了,还招手叫她过去,璎珞笑着摇摇头,自个拿了那棋谱靠在垫子上翻看,沈祺伸手请骆青阳坐了,见沈慧正忙着指挥丫鬟们准备,也没想过去帮忙,转头看了眼璎珞,见她居然气定神闲的看起书来,不由好气又好笑,小声的对骆青阳告了声罪,便起身走了过去。
璎珞本来见还没准备好,便随便捡起那本棋谱翻看,突然觉得眼前光线一暗,抬头一看,却是沈祺半笑着站在自己面前看着她,璎珞忙放下手中的书笑道:“哥哥可是有事。”
沈祺道:“二姐那边忙个不停,你倒好,躲这里偷懒来了。”璎珞道:“二姐处理这些事情一向利落,我自知自己不擅长这些,又何必上去帮倒忙,倒不如安安静静的坐享其成不是更好。”
沈祺瞪她一眼,将她拉了起来,牵着她往骆青阳那边走去,璎珞正想挣脱,想了想顺从的跟着他走过去。骆青阳正心不在焉的听着沈嗳讲着酒桌上的笑话,骆青阳身为世子,英国公赴宴之时一般都会带着他,既然上了酒桌这喝酒也免不了,但是他一来年纪不大,别人也不敢怎么灌他;二来自小在军营摸爬滚打,这军营里都是大老粗,这酒过三巡什么话都敢往外冒,所以骆青阳对这些酒桌上的勾当倒是熟识的厉害,沈嗳在他面前肯定不能将自己和那些纨绔们素日里玩的东西搬出来,只能挑着些好笑而又不失身份的笑话讲着,讲的沈嗳自己也觉着辛苦,瞄到沈祺过来,长舒口气对璎珞笑道:“今儿还没谢过三妹妹。”沈祺将璎珞拉了过来,示意她在自己身边坐了,璎珞顺从的离他大约一人的位置坐了下来,刚靠在靠垫上便听到沈嗳说话,不由奇道:“三哥谢我什么?”
沈嗳指了指那边的烤桌道:“方才那味道我可是尝过了,庆幸今日有三妹在,否则那鹿肉还不知被我怎么给糟蹋了。”璎珞掩嘴轻笑,沈嗳又道:“前几日文安伯家大表哥还和我念叨,说这些日子也不见三妹过去看望玉表姐。”
沈祺一旁听的微一皱眉,璎珞知他和杨皓从小就不对盘,便笑道:“这天冷,人也乏,连出门都是懒了……”沈嗳又道:“大表哥前段时间生辰的时候,府里请了戏班子,很是热闹了几天,我陪着他跑前跑后,大表哥见三妹妹没去很是念叨了几次。”
璎珞心里一动笑道:“表哥那帖子我倒是见了,但是正好那些日子病着,也就没过去。改日见了玉表姐,倒是要请玉表姐帮我说道说道。”
沈嗳还想再说,骆青阳笑着指着亭中道:“那边酒官可盯着我们了。”
沈嗳转头一看,见沈慧那边已经布置好了,正含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这边,沈嗳忙对沈慧道:“二姐,可是开始了。”
沈慧娇嗔道:“你们那头只顾着说话,这边彩头什么的都没说定,行哪种酒令也都没定,开始什么。”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丫鬟,沈慧走过来道:“这彩头用什么,还得大家说了才算。”又道:“我想了想,平素那些个玩法大家都了解,也没甚乐趣和新鲜感了,今儿干脆大家商量下,找点新乐子。”
沈嗳一听精神来了,站起身走了两步笑道:“二姐这提议新鲜也刚好合了小弟我的心思,每次都是哪些个早腻烦了,既然是我们自个顶规矩,那我可先说一个——做不出诗不兴罚酒。”
沈慧知道他这些上面完全白瞎,本来想答应,转念一想却道:“这可不行,这样吧做不出来的就负责这彩头。”沈嗳一听,想着自己那刚输的瘪下去的荷包,脸色便有些不好,正想回话。沈祺笑道:“这法子虽然不错,但是那诗词上不拿手的岂不是可以直接认输,何不再加个选择,用其他才艺代替,或者……我看那边有签盒,那签上有号码,每人抽上一根,拿了便收好,等酒官随意选个号码说出来,要求输家对那个说中的号码持有人做件事情。”
沈嗳一听后面这个法子笑到:“这个好,这个好。”
沈慧一听便也笑着点头,骆青阳听了笑道:“何不再加点难度,酒官说出的号码的持有人负责再选出一个号码和所需完成的事情。”
沈慧听了脸色稍微一凝,却又马上展颜笑道:“世子这法子更是妥当。”沈嗳和沈祺都点头同意,璎珞一边听着却没说话,听到这里插嘴道:“是第一轮的输家负责彩头呢?还是每轮都要出一次彩头?”
沈慧转头笑道:“三妹可问到点子上了第一轮就出的话下面可没了乐趣,每轮出的话又不可能。”沈嗳道:“这样吧,干脆我们每人拿样东西出来做那彩头,最后赢的那人可以随意挑选一样喜欢的出来。”
沈祺摇头道:“那样岂不是对其他人失礼了,何不拿那香囊装了,然后搅乱了再选,选中谁的听天由命。”
众人一听都点头笑道这法子新鲜的紧,于是大体说好,沈慧又将这规矩告诉了沈兰沈淑,后者一听也无异议,于是沈慧便让黄檀托了个托盘,沈祺等人想了想便各自从身上寻个物件放进托盘。
沈嗳想着不用出钱就好,于是随意从身上解了个玉佩扔进去,骆青阳一向不爱带这些东西,腰间除了荷包仅就那个百草香囊,那荷包里面不过装了些打发人用的金银裸子,这等俗物拿了出来岂不惹人笑话,那香囊又是她亲手所绣,更不可能取了出来,骆青阳愣了一会,从手上褪下一串黑玉串珠放了进去,沈慧作为酒官一直跟在黄檀身边,见骆青阳放出的手串乃是稀有的黑玉打磨成一般大小,甚是贵重,便笑道:“世子是客人,随意就好,这黑玉串作为彩头可是太贵重了。”骆青阳笑道:“这不过是些身为物,今日正是它的用武之地。”沈慧轻笑一声,也不在推阻;沈祺则将腰间坠着的一个白玉环取了下来放进去;轮到璎珞时,沈慧站在黄檀身边娇声笑道:“三妹的好东西多,今儿可不能轻易饶过你去。”璎珞淡笑,想到自己身上这带的都是女儿家的东西,拿出来自家姐妹得了倒还无妨,沈祺得了也会还自己,骆青阳得了……倒也罢了,但是如果是沈嗳得了的话,万一从他手里流了出去到了那些粉子戏子手里,或者赌斗之时输给了其他的纨绔……璎珞想到这里,正好见沈慧领了黄檀到了自己面前,又听了沈慧的话,心里一动便淡笑道:“难得我那些东西能入得了二姐的眼,倒是我的荣幸,刚好二姐提醒了我,前不久才得了祖母给的一个鸡血石串子,今儿正好拿出来。”又让含玉回房去取来,沈慧见了便道:“方才大家都可是直接从身上取的,三妹却让丫鬟回放取来,这可不行。”
璎珞见沈慧今日和往常不同,细一思索,便知了几分,心中便有些不快,淡笑道:“那倒是小妹的不妥,这一时也想不起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的,不知二姐有什么好意见。”沈慧一听也不客气,上下在璎珞身上一打量,月白绣金大袄,外面罩着桃红白狐褂,身上除了那金晃晃的项圈,只腰间坠着的一块温清如水的玉佩,头上也不过简单两三样金银饰物。沈慧知那玉佩乃是前年璎珞一次入宫的时候太后赏的,水色清润没有一丝杂质。沈慧按下心里的那几丝嫉妒,笑道:“三妹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了,这玉佩和项圈都是御赐,竟是没有能拿出来做这彩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