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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表 如果要用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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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星雨:
“我用问候来诉说我的思念,
就算世界从此长眠,
也无法将爱熄灭,
我在天边等你,如此爱你。”
大街一如既往如此喧嚣,繁华只能掩盖寂寞,并不能带走它。
我静静地坐在反差极大的西餐厅里,虽然宁静,却只能以寂寞来驱走繁华。
是的,我连我在这里的目的都不明确,只是想逃离,这座城市。
“服务员,加杯奶茶。”眼看杯子空余残迹,我实在不忍心。
“好的,还要一样浓度吗?”服务生是个小平头,看起来很健壮。
我点了点头,他便径直离去。
回到自己的桌子上,面对那只手表,我显然还是不知所措。
“该怎么处理呢?”我自言自语,不时引来疑惑的眼光。
那只手表,是在我回家的路上“拣”到的。
虽说是“拣”到,其实是突然掉到我的头上,我先是吓了一跳,接着是十分的意外。
毕竟天降手表。
我自己揣摩了一番,发现手表后面有3个精致的字,像是绣花针的杰作。
“……恩,应该是……”我仔细观察。
“……韩吧,韩…星雨?”我几乎可以肯定,那是韩星雨三个字。
那是我第一次她的名字,之后我在附近并没有发现这只表的主人。
这只表已经停在4点18分那里,安静地摆着。
那时我只想到是因为没电所以被一起这种简单而又直接的答案,
如果我交给警察,搞不好别人会以为我耍他,所以我直接收了起来,等待机会。
我被杯子的撞击声惊醒,发现自己正置身于西餐厅。
因为我很少来这种高级场所,所以并不习惯这种环境。
我并非吝啬到这种地步,只是单纯的不习惯而已。
我看着奶茶里的糖逐渐化为其一部分,发现已经不早了,
我一饮而尽,样子很像水浒里面的梁山好汉。
等到发现别人惊讶的目光时已经为时已晚,我匆匆结帐,收起手表,快步走出西餐厅。
回到家已是9点,我不喝酒,也不抽烟,所以我只好打开电视消磨时间。
不过那天晚上的电视实在是闷到不行,眼皮不久就盖上了,而且到第二天6点才打开。
我有些过度疲劳的样子,毕竟还是学生,现在只有一个明确的方向:
研究生。
像我这种混过高中和大一的人竟然有考研究生的念头。
在这个时代千万别跟认识你的人说,。
不然可能会被评为当年弱智的笑话。
而且是很冷那种。
不过对于我来说,研究生不仅是方向。
更是理想。
不过很不幸,我遇上了这只手表。
这使我不仅惊叹一个学科学的人竟然可以做出违反科学定理的假设:
“爱情大于学业。”
我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在遇到她之后。
我的学习其实很简单,老实说,我并非智商低下那一类人。
但是又并不是智商高超那种。
总之,我的智商是界于正常和高超之间。
如果硬要用一个词代替的话,我管它叫“次高超”或“亚高超”。
我学的是化学,每天只要在实验室里听导师废话几个小时就可以解放。
毕竟对我来说其他科目只要有人帮我签到,我一样可以拿到学分,所以去不去无所谓。
所以我就有比别人多的时间去做别的事情,例如去图书馆翻小说,到餐厅看报纸等等。
很多人都给予我疑惑的眼光,很大程度上是疑惑我的本人,更多的是疑惑我的学分。
这几天,我一直揣摩那只手表的物主,是一个怎样的人。
不过我都不太敢去想象。
在大一的一次联宜会上我拣到了一条很漂亮的围巾。
正当我满怀信心寻找物主的时候。
认领的竟然是全大一最胖的女生,她竟然还对我笑了笑。
我当场失去重心,稳不住下盘。
之后我就不再感想象我拣到的东西物主的样子。
有时甚至连东西我都不拣。
不过这次我却不由自主地去揣测那主人的样子。
有如似曾相识一样,努力找回记忆。
那三个绣花般的隶书字,在我眼睛中闪闪发亮,宛如繁星一般。
察觉时,已是下午4点。
“我看了2个小时了啊,糟糕,会不会太迟了?”我撒腿就跑,后面却传来杀猪般的喊叫:
“小子,你带种,敢吃饭不给钱?”我听到之后愣了一下后,
松了一口气,给了钱后继续狂奔。
如果我刚刚不知道他的原意,搞不好我会以为有人追杀我,那时就大条了。
我跑到当日中招的楼下,一如既往地等待失主的到来。
这时候我就会自然进入遐想状态:
“你来了啊。”我回过头,
“是啊。”一个十分可爱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我以为她想跟我要表,想不到她竟然要我……
思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打断,不过声音很熟悉,像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只是大脑中找不到适合的对象。
“请问,那只表可以给我看看吗?”我醒觉,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那双咖啡色的眼睛,决定了我今后的命运。
我的方向,在看见她之后,就变了。
“喔,可以,你是韩……星雨吗?”我有些担心地问。
“恩。你看到表上的名字吗?”她侧了一下头,好像很疑惑,
“是啊,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呢,这是你的表就好~~”我先开口,
“哦,谢谢了……”她缓缓接过手表,眼神闪过一丝寂寞。
也许是我多心了,但是我直觉告诉我,这只表,对她很重要。
我从她那双眼中看出,她是一个很悲伤的人。
如果要用比喻来形容,就是一只失去翅膀的候鸟,等待不到来年的温暖。
她似乎是失去了某种最重要的东西,例如亲人,当然我尽量不这样想。
“你真的叫韩星雨?”我冒昧问了一句,虽然已经有必死的决心,不过还是问了。
“恩,我是韩星雨啊,你已经问过了,干嘛还问呢?”她抬起头反问我。
“啊,是吗,没什么……”我无语,思绪依然沉浸在她刚才无故的寂寞中,她却先开口,
“我该怎么报答你呢?实在想不到呢……”她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个……”我忍不住问,
“这只表对你很重要是吗?”我刚出口才知道不该问,
“……”她反倒是被我的问题所惊动了,四目相触,视线久不移开。
或许,就是那么简单的理由,许多事情就不同了。
不该存在的存在,不该失去的失去等等。
当她说出那句话时,一切都变了。
“恩,你说对了,那是一个最重要的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