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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戏假情真 两个人因为 ...

  •   谁先爱上,谁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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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笔,沾上油彩,仔细地勾勒眼角,让凤目斜斜地挑上去。
      今天是第33天,在小说和电影里,这好像是一个会发生奇迹的数字。
      三个月前,他还倚在这个梳妆台上,看我上妆,还用吻,舔去我唇上的胭脂。
      二个月前,我们开车到那个有海的城市,在无人的沙滩上,迎着广袤的天地,做-爱。
      一个月零三天前,他说我们结束了。
      我摸出手机,再次确认了不是静音模式,如果他打电话给我,我会第一时间接到。

      在那部叫做《失恋33天》的电影里,女主角说道:“如果分一次手要一个月才能不再阵痛,不再时时都想求他回头,想到他名字时不再心慌手颤,那我——已经成功的走过了三分之一的路段。”
      看来,我离成功差的还远。
      而今如影相随陪着我的,只剩下那种名为“肮脏的自尊心”的东西。

      再久之前呢?

      我最后悔的事儿是三年前,跟他一起去爬那个狗屁悬崖。
      爬就爬吧,在山洞里听到他遇险,居然傻乎乎地套在那套笨重的盔甲里,折回去救他,差点没被头发缠死。
      最后还一点点从那些装满尸鳖的罐子上蹭过去,到现在梦中惊醒,后背还会起鸡皮疙瘩,浑身肌肉紧张酸痛,为的——只是不愿意让他赴险。
      我可是,最自私地,那个解语花啊!
      却一次次忘记了自己的安危,把手伸给他。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我遗失了我的心,变得不再像自己了呢?
      也许,得追溯到小时候,对着那个阳光下愣头愣脑的男孩,说我要嫁给你的那一刻吧!

      现在觉得最美好的时光,是在悬崖上呆的那几天。
      世界上空旷的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每每回想起来,胸口就涌起不一样的温度。
      有时候看他默默地抽着烟,看着远方,栗色的发凌乱着,微微猫着腰,露出腰侧一截白皙的皮肤,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会想上前抱住他,想让他的眼睛转过来,停留在我身上。
      我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终于回过身看着我,道:“花儿爷,你别闹了!”眼睛里转过的明媚笑意让我的心漏跳了好几拍。
      有时候夜空明亮的星光晃的睡不着,侧耳听他悉悉索索的背过身小解,会忍不住想笑出来,希望他将绳结挂对,别又头朝下栽下去,还得自己去解救他。因为有次他半夜迷迷糊糊小解到一半,一头掉了下去,还是自己一点点给他拖了上来。
      只见他裤子掉到膝盖附近,下半身暴露在山野的风里,脸因为倒挂充血而憋得通红,眼眶里蓄着眼泪,似乎要哭出来,真真是春-色无边。心中恨不得他跌的再狠点儿,让这幅画面多停留一会儿。
      那天晚上,我用手纾解的时候,心里想的,却都是他褪下裤子,敞开衬衫喘息着的模样,我知道自己恐怕栽进去了。

      回到北京,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还没叙完旧,就又出现了那个名字——张起灵。
      当那三个字从那好听的音色里拼出传到我耳中时,原本雀跃的欣喜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让我帮他准备行囊,他要去长白山追回张起灵。
      脑海中想象着他同另一个男人生死相随的画面,让我酸涩难当。
      却还是紧急调动关系,用最快的速度,把补给物品给运送过去。

      再后来的几次电话,他都在跟我念叨那个名字,声音里透着疲惫忧伤。
      他同张起灵的世界,有一条无形的线,将其他人划在外面。
      我只能一面压抑着心中的怒意,一面帮他出谋划策,生怕他陷雪山里再回不来。
      得知他回到杭州,看着他为了那个人的消失消沉自虐,纵情烟酒声色,让我心痛难当。
      他糟践自己的同时,还握着一把钝钝的刀,一点点刺向我的心脏。
      抛开北京的生意,陪着他,只盼他快点回归到我熟悉的那个人。
      他确实变回来了,褪去锐气的壳和天真的神色,笑容却再也到不了眼底。
      他依赖我,却并没有完全把心敞开给我。
      隔着雾气,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还没有想好要拿他怎么办,他却告诉我,他要结婚了,要我当伴郎。
      那天我穿着西装,看着那个好看的新郎,他一袭旧时长衫,礼帽红花,文雅的笑着,仿若从书中穿越而来。
      不由妄想着,如果我是女儿身,今天站在这里,同他拜堂的,会不会是自己。
      心中有尖锐的声音撕扯,很想拉住他的手,将他带走,藏起来,再不让别人看到。
      却什么都没有做,除了尽责地为他挡酒。
      那一日,我喝了很多酒,醉的不省人事。

      在听到秀秀怀孕的消息后,我摔烂了从不离手的手机。
      心中的刺痛无法压抑,我身边从来都不缺玩伴。
      这段时间,我甚至迷上了工具,角色扮演,跟黑瞎子他们玩的很凶。
      在黑暗中跟熟悉或陌生的人拥抱,仿佛只有外表的疼痛和刺激,可以让我忽略灵魂深处的阵痛。

      吴邪一如既往地信任我,有无法解决的问题,很愿意向我倾诉。
      他说他害怕回家,害怕晚上——害怕女人的碰触。
      我细细地开解他,一面很想见他,一面又害怕见面。
      就像明明那么渴望他幸福,当他一如所愿,内心又矛盾着总是不满足。
      但是现在来看,他过的也不幸福,不是吗?

      心脏怦怦跳着,在想自己脑子里的愿望会不会是真的,他真的是同类?
      但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这小子是不折不扣的异性恋才对吧。他对男人,根本就没有那种渴望,我跟他单独接触过,我知道,他不是。
      后来才知道,这小子的生理年龄成长的极慢。也许他直到结婚前,还在混淆着男女的性别。
      现在我越来越肯定,他不喜欢女人。
      那一日午后,我来到他的办公室,听着他絮絮叨叨的抱怨,一步步走上前,从背后搂在他。
      这次他没有推开我,我握住他的手,吻了下去,滋味,难以言喻的——好。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却得到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满足。

      从此就像尝到腥的猫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我疏远了周围的性伴侣,一心一意的跟他相处了起来。
      我宠着他,引领着他在男人情爱的世界里前行。
      戴着鸭舌帽穿着颜色鲜艳的帽衫,如同20岁的少年一样,偷偷摸摸到游乐园约会;在下雨的街头扔下伞手牵手狂奔;一起看话剧,听音乐会,一起到我的园子里,我会唱戏给他听;一起到潘家园□□古玩,他送给我的玉观音,现在还贴身挂在脖子上;有时也会到我的公寓,我泡一壶茶或者煮一壶咖啡,俩人猫在沙发上看电影。第一次看《春光乍泄》的时候,在结局的部分,他哭的厉害,我吻去他眼角的泪,然后紧紧抱在一起。

      身体和灵魂变得无比契合,明明最普通的碰触,却能得到极致的快感。
      他敏感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绽放,抱着他,如同抱着儿时珍爱的玩具。
      第一次用嘴,想到这个人是吴邪,奇异的没有了不适和违和感。
      着迷的看着他高-潮时候的表情,听他喊我的名字,会觉得如何缠腻都不够。
      心上空了很久的地方,忽的变满了。
      害怕他会疼痛,一直没舍得做到最后,只愿意竭尽所能的让他快乐!几乎忘了,自己只是他见不得光的情人这件事儿。

      看着那个女人在阳光下正大光明吻着他的唇,我微微眯了下眼睛,夹着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的身体被别人碰触,让我觉得异常难堪和难以忍受。
      在我悄悄关上他手机的时候,没想过,事情会变得这么糟糕。
      我只不过想留住他,不想让他回到另一个女人身边。
      却忘记了,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是跟我从小长大,我一直宠着爱着的妹妹。
      我差点害死她。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明明他都跟我说了“我们结束吧!”,不是吗?
      思念蔓延着,夜里空空的怀抱,让我觉得很冷。

      期盼、失望、孤独、怨恨充斥着我的心,我凝着眉道:“高、裴二卿,酒宴可曾齐备?”
      用扇子遮住酒杯缓缓地啜,酒入愁肠愁更愁。我轻摆着身体,酒过三盅,现在自己是喝醉了罢,衔着酒杯,软软的下去腰肢,头顶的光线晃得刺眼,周围的喝彩鼓掌,都不能让我展颜。
      这一刻,我是失态醉酒,骄纵放浪的贵妃。
      我是名角儿解语花,不是那个叫解雨臣的男人。

      我想,两个人因为开心在一起叫喜欢,如果不开心还想在一起,就是爱了。
      吴邪,那我一定是爱你爱的发疯,因为我每分每秒都想和你在一起,不要分开。
      激烈,平淡,开心,难过,都因为有你,变得不一样。
      在得到后失去,真的很残忍。

      吴邪,为什么到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我俩是在相爱?
      你可以这样决绝的说分开,然后转身离开。
      我却沉在中间,下不去也上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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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走下舞台,手机立马就响了,我飞快的接起,男人低沉的嗓音,暧昧地说道:“小花儿,你今晚在台上太勾人了!”
      冷冷哼了一声,道:“黑瞎子,你最好闪远点儿,爷现在没心情陪你玩儿!”
      挂掉电话,手机又锲而不舍的响起。
      不再理会手机的震动,推开化妆间的门再反锁上,直到在开关上摸到另一个人的手。
      “啪”,灯被按亮了。
      眼前冒出一个熟悉的人影,他脸上挂着碍眼的黑眼镜和同样碍眼的笑容,他付在我耳边道:“达令,为什么不接电话,有没有想我啊!”
      我刚想推开他,已经被他一把抵在门上,堵住了唇。
      他一边吻着,一边撕扯我的衣服:“我TM想死你了,宝贝!先让我泄泄火吧——”

      我的手机落在地上,铃声是张惠妹《人质》,她暗哑的独特嗓音深情地唱着。

      我和你啊存在一种危险关系
      彼此挟持这另一部份的自己
      本以为这完整了爱的定义
      那就乖乖的守护着你

      相爱变成猜忌怀疑的烂游戏
      规则是要憋着呼吸越靠越近
      但你的温柔是我唯一沉溺
      你是爱我的就不怕有缝隙

      在我心上用力的开一枪
      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巨响
      如果爱是说什么都不能放
      我不挣扎反正我也没差

      人质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相爱的纯粹落得如此下场
      你满意吗我们都别说谎

      吴邪,现在你在做什么?
      呵呵,老婆孩子热炕头?
      吴邪,现在我很想你,想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眼前抱着我的人,不是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戏假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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