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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似梦似醒 清醒,意味 ...

  •   有的时候,会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现实。
      嘈杂的声音与人影,扭曲的面孔与表情,他们的眼睛盯着我,他们的嘴一张一合,随着明暗镜头的转换,光怪陆离。那些影子在我四周飞快的旋转,变化,它们会幻化成妖魔鬼怪,舞动的头发,血红的眼,锋利的爪牙,躲闪不开,避无可避。我知道,他们都是死人,因为我的执念,所害死的人。里面有浑身血红的潘子,嘶哑着声音喊我小三爷,他的眼睛,没有瞳孔,白蒙蒙一片,眼角滴着血,一会儿又变成阿宁妩媚而散发着妖异神色的面孔,摇摆着水蛇一般柔软的腰,缠住我,她湿答答的嘴唇轻碰着我的脸,我的眼皮,忽而笑的忧伤又美丽,露出来满嘴三角状的牙与分成两叉的细红的舌。
      忽然又变成了黑压压的水底墓道,四周的水向我压过来,压迫着我的胸肺,那感觉如此真实,一点点的挤压着胸腔内的空气,就要停止呼吸了,就要窒息死去。。。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没有害怕,反而非常期待。像是看鬼片,一开始小心脏被人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的被煎炸烹煮,过了恐惧的极限后,肾上腺素开始增加,心脏跳的又快又兴奋,迷醉的感觉开始麻醉一切,然后,他就出现了。
      他发着幽幽的白光,闭著眼睛,表情安详,黑黑的头发,白色的衬衣随着水流飘舞着,皮肤莹莹的白,我努力伸长了自己的手臂,想碰触他的右手指尖,胳膊开始撕扯般的疼痛,我却完全不想理会,马上马上就要触碰到了,他离我那么近,那么近。那几毫米的距离,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无法触碰到,只能看着他缓慢的,缓慢的沉向了暗无天日的水底。而我只能无力的随着上升的力量,迎接水面的白光。
      只剩下无法喊出声的名字,伴随着眼角温热的液体,埋葬在了那片深深的水域,"张起灵!"

      睁开眼睛,胸口闷闷的疼着,浑身肌肉紧张,那种水底的窒息感说不定哪天会让我真的被自己憋死。鬓角的头发微微湿润着,粘乎乎的贴在头皮上,身上也挣出了汗,非常难受。摸索到床头的手表,按亮了指示灯,两点过五分。扯扯嘴角,浑浑噩噩的起身,披了一件衬衣,撞开阳台的门。午夜的风,微微的摇曳着,人一下子清醒多了。倚着栏杆,掏出口袋内的烟和火,点上一只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旋即回身,右手压着栏杆,头枕在胳膊上,左手无意识地抖擞着烟灰。黑压压的天空,无星无月。
      此情此景,唯有一首诗相和——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音调里,只余颓靡,再没有了曾经笑傲世事的霸气外漏。

      好想,回到过去啊!
      思绪随着梦中的那副面孔,入定冥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似梦似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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