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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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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个买袜子的小姑娘
十五六岁正是少女怀春的时节,这段的主人公陈姓的姑娘也不例外,是个超级乙女心的少女,每天总喜欢抱着各类言情小说与青春偶像剧度日,所以陈姑娘在被她老妈踢出门去买袜子的时候十分不满。
身为将来某个帅哥身边的幸福太太,她怎么可以去做买袜子这种如此掉身价的事情。
尤其是陈姑娘看见卖袜子的小三卡旁坐着个粗犷魁梧胡子拉碴的大叔时,不满心到达了极点。
要不是老妈再三关照一定要在这里买袜子,并且给的钱也不足够她去超市里买一堆袜子回来,陈姑娘一定转头就走跑去超市,要知道超市有个收银员小哥还是挺帅气的。
哀叹半天,身边的怨念几乎可以实体化,陈姑娘面色冷淡地看着大叔:“丝袜多少钱一双?”
只见大叔站起了身,两手拢在嘴边,一声大吼:“五弟,有人买袜子!”
陈姑娘顺着大叔吼叫的方向望去,一个高个子男子正背对着他们。
黑色短发,身材看上去到挺不错,穿着背后印着一只米老鼠的白色文化衫,白色中裤,脚上是一双普普通通的人字拖,男子正倚着一根柱子和另一个人说话,腿下意识地抖着。
怎么看都像是年纪轻轻就出来混的民工。
陈姑娘二话不说就自动迅速脑补上了大黄牙,消瘦脸,小贼目,恶心的口臭,说话乱飞的吐沫,让人完全听不懂的口音,谄媚到顶的笑容等一系列糟糕印象。
陈姑娘完全被自己脑补的形象给恶心到了,所以在那个男子转过头的时候,陈姑娘呆住了。
这人长得真好看。陈姑娘脑袋里就剩了这么一个念头,就算穿着文化衫,走路人字拖啪嗒啪嗒作响,可一点也不影像中这人的好看程度,还莫名地增添了一丝让人亲切的生活气息。
“要什么袜子?”男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问道,在得不到陈姑娘的回应后他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毕竟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了。
艾玛说话声音也很好听啊,低沉的嗓音,好看的样貌,就算农民工打扮也不能遮掩的贵族气息,这人一定是哪家的少爷出来体验生活了。
陈姑娘一瞬间仿佛看见了几年后的自己,站在这个好看的男子身边,手拉手,背后小粉花四散,接着无数的名牌跑车到了面前,一群佣人拿出无数的衣服饰品让她随意挑选,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个好看的男子还敛了所有的其余表情,绵绵情意地只看着自己。
哦,真是太美好了。陈姑娘不小心被自己给感动地非常彻底。
“你要什么袜子?”男子又问了一遍,依旧没有答案,于是他在自己小三卡旁支起的小摊位上的袜子堆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最贵的袜子,“要不看看这种?”
陈姑娘处于茫然状态中接过了袜子。
“怎么样?”
陈姑娘点点头。
“这袜子可比超市里要便宜三块钱,买了绝对不吃亏。”
陈姑娘再点点头。
“要几双?”
陈姑娘比了个数字。
“一共三十五块。”
陈姑娘掏钱。
收了钱的男子点点钞票塞进口袋里,给陈姑娘将袜子装好塞进对方怀里:“慢走,下次再来。”
陈姑娘依然点点头,转身离开。
徐庆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五弟,你真是太会做生意啦,怎么办到的,快教教我。”
白玉堂上下打量了一遍徐庆,摇头:“这辈子估计三哥你是学不会了。”
是夜,归来的展城管将帽子摘下搁在桌上,耳尖地听见那间存放着袜子存货的屋子里白摊贩正在和手机另一头的人商量进货的事情,而且商量来商量去都是在讲那种最贵的袜子。
“喂,白玉堂,今天骗了几个小姑娘?”展城管探进头去,在袜子堆里寻到那个盘腿而坐的人。
白摊贩将手机挪离耳边,回头瞟了一眼展城管:“那不叫骗。”
“我知道我知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展城管露齿一笑,“记得给顺便给我进两双棉袜,你上次进的那袜子穿着真挺舒服。”
5.一个卖盐水鸭的姑娘
看过前面论点的就知道这个姑娘是那个在宋朝菜市场门口摆摊子的丁月华。
丁月华人如其名,长相温柔恬静,性格也是很好,贤惠中不失刚毅,安静中不失活力,总而言之,丁月华是个好姑娘。
当然这个好姑娘也有让人害怕的时候,就是在她拿起厨刀的那一瞬间,那一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仿佛千千万万的屠户的灵魂附体,那一刻,她举起的仿佛不是菜刀,而是一把屠龙宝刀,狠狠地砸在砧板上那一下,让无数男人下意识夹紧双腿。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结果丁月华到现在了连场恋爱也没谈过。
丁月华一点也不急,反正只要能天天剁盐水鸭她就无比幸福了,要不是因为种族与生死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她大概直接就抱着盐水鸭去民政局上交九块钱办张红彤彤的证书回家了。
俗话说的好,妹妹不急哥哥急,尤其是丁月华的二哥丁兆惠,每天从超市下班的时候都会来接妹妹顺便嘀咕上几句眼神四处乱溜物色妹婿。
首先被瞄上的自然是卖袜子的白玉堂,且不说当年白玉堂冲冠一怒为了丁月华提起菜刀威胁赵祯,就说两人都是无证无照的小摊贩,身份背景相符合,会有共同语言能互相体谅,再说很多时候两人摊位会靠得近,所谓日久深情,夫妻一起同心协力干活就不累。
只可惜丁兆惠看不顺眼白玉堂,谁让他吵架超不过,打架也打不过,回头城管来抓人了,他帮着自己妹妹溜号都没白玉堂溜得快。
实在是人比人,气死人,这么个家伙成了妹婿丁兆惠觉得自己迟早心脏衰竭而死。
可是除了白玉堂,这街上几乎都是歪瓜裂枣或者已有家室之人,丁兆惠日日夜夜为妹妹寻觅良人,忧愁过度导致每天晚上都比以往多吃了一碗饭。
展昭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了丁兆惠的视线。
像往常一样,丁兆惠下了班来接妹妹,坐在一旁看着丁月华剁盐水鸭神情呆滞,惹得一旁白玉堂毫不客气嘲笑,接着白玉堂手机响了。
丁兆惠看着白玉堂神情莫名其妙地柔软下来,接了电话,再然后起身一挥手——附近的小商小贩二话不说开始收拾东西,其行动场景让丁兆惠找句话来形容,秋风扫落叶再合适不过。
等到丁兆惠反应过来时,街道上早已经空荡荡,白玉堂脚一踩油门,送给丁兆惠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开着屁股冒黑烟突突突乱叫的小三卡消失在了街角。
三分钟后街道另一头城管的车子来了,展城管从车上走了下来,看着街道上空荡荡的景象和还没散完的黑烟表情有些微妙。
丁兆惠突然跳了起来,一拍大腿,这人做妹婿再好不过了。
长得虽比不上白玉堂,但胜在有一种十分温柔的亲和感,更重要的是人家是城管,好歹也是个官老爷,更何况自己这妹子是望城管而活,找个好靠山比什么都靠谱。
于是就在白玉堂依然幸灾乐祸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丁兆惠想把自家墙角给撅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