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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   第一章

      早晨刚好五点半,林初准时睁开眼睛,不需要闹钟,这是她常年下来形成的生物钟。但是她望望外面的天色,又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她害怕吵醒袁博,昨晚袁博不知道发什么疯,折磨她到半夜,她可不想一大早又折腾。
      太阳都出来了,袁博才醒来,看林初完全是一副熟睡的样子,平日里睡着时总皱着的眉头也没见着了,昨晚怕是累得狠了。有心让她多睡会儿,慢慢掀开被子下了床,歪歪斜斜的挂着一件睡袍,打开门出去卧室旁另一间房去打理自己,轻手轻脚的,想着林初睡眠浅,可别把她吵醒了。
      这套房是林初选的,洗漱间和换衣间除了卧室配套的以外还有好几个,不过卧室倒是只有一个主卧和一个小些的客房。当初没在意,不过现在看来林初也不怎么爱打扮自己呀,不,那人在他面前似乎从来没有刻意打扮过自己,不知道怎么会喜欢这房子的,不过袁博对房子什么的一般没什么自己的要求,林初怎么说怎么行。他当初逼林初选房子,也只要林初选了一套,那就行了。
      袁博难得有个长假,早想和林初天天在一起了,哪里舍得离开,哪怕林初并不是真心和他在一起的。他倒觉得这没有什么关系,无论是用的什么方法,只要林初呆在他身边就行了,只要把人捏住了,那么心也会慢慢得被他得到的,他十分确信,时间长了,就是块石头他也能把它给捂热了。
      可是今天是他们几个家族碰头聚会,老头子还特意交代过时间的。没办法,谁叫他之前已经用这样那样的借口推了很多次了,老头子都睁只眼闭只眼没管他了,还让他自己给自己放长假,他也不能太不知好歹了不是,不然要是老头子硬要他回去的话也是很麻烦的,更何况老头子人家也不常召唤。
      昨晚本来没想折腾她的,但谁让她小腹上那么深的一块青紫又死不肯说原因,其实他倒不是怀疑林初,林初的性子他知道,没有男朋友,她那个人,似乎对男性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跟他都是被逼的,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后再和谁发展出什么,大概是不小心在哪里撞到的吧。
      他只是恼火她一副打死不想跟他说什么的样子,又贼喜欢那人隐忍的模样,于是便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那人晕过去,他觉得不能这么禽兽,才硬是冲了冷水澡。给她也洗了个澡,告诉她他要出去一天,叫她慢慢睡。那人在他身边一醒了就很难再睡着了,不过他今天刚好要出去,她可以好好睡,还是给她洗了澡好让她睡得舒服些。
      给她准备了了两天的食物放进冰箱里,并留了字条告诉她自己热一下他可能要明晚才回来。可能也就这张字条能让那人高兴点了吧!
      再悄悄推开门看她一眼,袁博便出去了。

      听到门轻轻掩上的声音,林初挣开了眼,她从第一次睁开眼就没睡着了。起来便看见了床头柜上的字条,看完随手捏了仍在纸篓里。她把东西全吃了,把碗碟全收在洗碗池里堆着,反正明天袁博就得回来,她不想洗。
      换上衣服驱车去实验室,直接在实验室呆到第二天。实验室离市区确实很远,她和袁博有套房子在市中心,也就是现在他们住着的这套,不过他们平时一般不住在这里,袁博为了方便她去实验室,在市区边沿建了一栋别墅,但从别墅到实验室都还得一个半小时。
      实验室在城外的一片林子里,地方够隐蔽,是袁博给她弄的。她不高兴可也没办法,谁叫她什么设备都要最好的,又不想别人插手她的实验,更何况里面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的。
      林初一点也不像那些工作起来不眠不休的科学狂人,她从来都是按时上下班的。她实在不必不眠不休,因为她从没有思路被打断的担忧,她的天赋实在高得可以让那些所谓的科学狂人嫉妒的发疯。最主要的原因应该是她不是因为喜欢而研究,而是真的只是像一般的工作一样,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需要。
      其实如果她可以自己选一样职业的话,她会选择写作。很少有人知道她最爱的是写作,而且还渐渐写得很好了。而她当初爱上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个是最简单,最不麻烦的。那些足以令很多人嫉妒的东西其实是被逼到一个地步了才出来的,实际上她最想做个懒人。
      她还很注意锻炼身体,不过比起那些诸如跑步打球之类一般人常选择而她认为一丝美感也无的体育运动,她更喜欢唱歌或者是跳舞。
      到时间,林初便停止工作了。不过她不想早回去。现在正是这个城市西南季风的时候,风从海洋上吹来,似乎带上了点海洋湿润的气息,又在风里被吹得零零散散的。云朵一团一团的从小院上空飘过,特别低的样子,好像在草原上的感觉。这样的风中、这样的云下,可以跳一支舞,跳一支藏舞。
      换上一袭藏族的舞衣,来到小院外的草地上,甩开长长的袖子,她随风而舞,舞姿有女儿家的柔软却又不失气势,有草原女儿的英姿飒爽。这样的舞是带得起风来的,天空的风把云吹到小院上空,她的舞带起的风却把她带到云上去。藏族的服装一般都是两套,外面一套厚的棉袄,多为红色,里面一套薄薄的纱裙,多为白色。红色的裙摆如花,洁白的飘带和红裙摆下面的白裙摆如云,似乎她已经在云朵上了。她在云朵上旋转、跳跃,手臂托着云朵,腰腿舞动带起的风又把云朵吹成云丝。这样蓝的天,这样白的云,这样自由的风,这样随心所欲的舞蹈,就是她心中那个洁白美丽的梦。
      风渐渐小了,舞也随之慢下来,最后一个弯腰扭臀,左脚着地,右脚足尖绷紧斜抬起与左脚膝盖平齐,双手向天张开,撒开长长的白袖子。静立几秒,再慢慢双腿并拢站直,双手也自然下垂,眼睛平视前方。这还不算完,藏族儿女跳完舞以后还得向他们的神敬一个礼,弯腰而立,仰面看着天空,双手交叉,以手心和手背分别轻触一下额头,表示对神的虔诚,这样才算是收舞。
      一舞毕,畅汗淋漓,身体上的汗出了,心里的不快似乎也被风吹散了。要是再有个美丽的湖就好了,藏族儿女们在草原上跳完舞一般都是去湖里洗澡的。这里是没有草原上那般干净透明的湖了,不过这里还算有干净的水。她打开那个仿瀑布做出的喷泉,爬上假山,就躺在山石上让激流而下的水冲去那些汗水。
      她小时候和一个远房表姐在草原上住过一段时间,知道不少藏族人们生活的习俗,藏舞也就是在那时候学的。她还有个藏族的名儿风朵呢,她最喜欢这个小名儿,可惜不知怎么的被袁博知道了,天天阿朵阿朵的叫个不停,生生要让她恨断了牙,却又偏偏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差点就这样睡着了,还幸亏小藏獒那格来咬她的衣袖,不然怕是得感冒。在生活上,她肆意的享受时光,从不亏待自己。去屋里泡了花瓣澡,换上干净衣服,倒上一杯花茶随意在院子里毛泡桐树下的竹躺椅上靠着,放松思维,随便想些什么事情。
      实验室表面是一栋山间别墅,实际上里面另有乾坤,地下室有好几层,全装了世界顶尖的设备。这些设备有些是袁博给她搞到的,这些还不算什么,真正价值连城的是她自己用那些设备再弄出来的,实际上这些才是全世界最顶端的,而且独一无二。还有她已经研究出和还没研究出的那些个东西,随便拿出一个去都可以震惊世界,当然也是不可以随随便便拿出去的。甚至她还研究了科技界投入巨大全力研究多年但却还不见成果的艾滋病,已经快进入最后一个阶段了,就快成功了。
      她的研究所需的经费比起一般的研究所用的经费来甚至可以说少得可怜。人们常把科研和实验连在一起,甚至混用,这也是因为这二者间的联系实在是太紧密了,科研似乎总是需要很多实验。但她却总能避免掉很多浪费,但在怎么避免,都有些避无可避的。这项研究就还差一大笔经费,没经费,实验就进行不下去。实验是不可能这么半途而废的,也就是说钱是一定要的。可怎么凑这笔钱,她是伤尽了脑筋。她的研究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袁博都她被骗了个翻转,只当她是随便玩玩而已。虽然她没打算把这项技术一直保密下去,甚至当初研究这项技术也就是为了让它面世的。但她不想暴露她的其他研究,特别是她最重要的那项研究,绝不能露一点影儿出去。所以其他科学家技术人员用技术来筹钱的惯用手段她从没用过,她一直都是用其他方法筹的钱,她就是人们遍寻不着的那个设计师,是地下股神,甚至有时她还赌,但不常用,而且都是伪装过的,还都是一把就收。但设计和炒股得来的钱从来都是用于另一项研究的,那是她无论什么都投入最多的,最重要的一项研究。可说在她心里就只有那一项研究,其他的都是她在空闲时间调节精神的,实际上也就是玩具似的,可有可无。可这项治疗艾滋病的研究又有点不同,艾滋病已经是全球范围的病魔,折磨了无数人,她想把她弄出来。既救了人,或许还可以为妹妹修点功德,让妹妹早日康健。所以项目她不能停,但这就又回到了开始,经费的问题,她还是不能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时间有些晚了,今天袁博得回来了。微微叹息一声,她得回去了,她再不回去,谁知道袁博会不会发疯跑到这里来,她可不想袁博常来这里,她得赶在袁博之前回去。
      林初要回到郊区那栋别墅去,平常袁博来的时候都是在别墅里住,很少住在市区那里的房子,因为袁博以为她喜欢安静,其实她只是不想被认识的人发现罢了,实际上有时候她更喜欢热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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