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南湮

7、07

　　07
　　Souhaite tenir allégué, peut-être jamais
　　（想要坚守的，也许从来都是臆想）

　　“呐，Espresso，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伤心么？”
　　“为什么问这个。”
　　瘦弱的少年靠在他肩上，似乎有些疲惫的笑了笑。
　　“没什么，带我去个什么地方吧，随便哪里都行。”

　　夜晚的酒吧逐渐喧闹起来。
　　嘈杂的音乐声，歌声和喧哗声交叠在一起。
　　少年有些无奈的注视着面前的人。
　　“果然，是这里啊。”
　　“Espresso你真是……”
　　“没创意的人。”他打断少年，微微勾了勾嘴角。
　　少年也笑了。
　　“Water，两杯Cafeaulait。”少年冲着侍应生挥挥手。
　　“今天不准再点Espresso了。”
　　“嗯。”
　　少年低头看着杯中的咖啡，似乎百无聊赖的搅动着咖啡上面泡沫状的奶油。
　　“我希望，我死的时候，有人在我的墓前放一束鸢尾花。”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抬起头看向少年。
　　“Ombre……”
　　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嘴唇上。
　　“先听我说完。”少年的语气柔和。
　　“我呢，不喜欢一个人，可是一直都是一个人。不喜欢疼痛，可是总是会受伤。不喜欢有人死去，可是总是要去杀人。”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死了，有人能代替我做我喜欢的事，就再好不过了。”
　　少年顿了顿，微笑着看着他的眼。
　　“Espresso，我希望你能答应我。我死了，你去看我的时候，带上一束鸢尾花。”
　　他沉默着喝掉了杯中的咖啡，浓厚的牛奶的香味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好，我答应你。”

　　那一天，他从白色密封文件袋中抽出一叠纸。
　　照片上的少年亚麻色的发淡蓝色的眼。
　　编号8973，最后一页纸上这样写着。
　　死亡地带第8973号人体实验者。

　　“那么就这样说好了。”
　　少年也一口气喝掉了杯中的咖啡。
　　“Espresso，”一瞬间少年的唇凑到他耳边，“J’irai avec。”
　　“什么意思？”
　　“秘密。”少年扬了扬眉毛痞痞的笑着。
　　“我们回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