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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骗与被骗与被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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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床穿好衣,活动下腰部。
这该死的嫖·客,哎呦,腰酸死了。
一手扶着腰,推开门朝楼下走去。一路行至后院,周围不时飘来别人意韵不明的眼神,我略思索了下,顿悟问题所在,赶忙把手放下,摆正行装朝厕所前进。
修整好一切也快中午了,今日没几个客人,我叼了根狗尾巴草躺在房顶吹风。在快要睡着之际感觉有人过来了,我睁开眼,竟是倚囡楼的妈妈。对了,鹰玖说她姓什么来着,好像是吕。
“呦,好久不见。”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昨晚到现在,是挺久的。”
我眯着眼看她,她在我身旁坐下,但没有躺下去。
“虽然知道你刚适应这里,但上头有命令,刻不容缓。”
“所以呢,”我懒散地问。
“所以明日你便要潜入钱府。”
我叹了口气,钱府钱府,我连它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潜!
“今晚收拾下,明早启程吧,具体事宜玖会给你说。”留下这句话她脚一点没影了。
我望了望她潇洒远去的背影,默默地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脚刚沾地,鹰玖那魁梧的身躯便出现在我面前,他把我拉进那间柴房,又是一阵精神摧残。
我顶着所剩无几的脑细胞,拼了老命总结出三点:第一,那女人之所以话少,是因为管事话太多!第二,这其貌不扬的柴房其实是总部的密码根据地,据说固若金汤,隔音效果极佳。第三,我得单枪匹马地闯,组织里不给任何援助!
我强压住心头怒火,这组织太TM抠门了,真不地道!
我哼了哼朝门口走,终是没压住火气一脚跺在了门上,只见那门吱呀吱呀地晃了几下,轰的倒了。
我惊悚的回头看鹰玖,只见他神态自若地拿出一迷你版算盘,嘴里念念有词:
“损坏公物,月薪扣二两。”
我×你大爷的……
第二日一大早,我被鹰玖从被窝里扒出来,丢了十两银子给扫地出门了。
我睡眼蓬松,揣着仅有的十两银子漫无目的地走着,约莫有二十多分钟,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揉揉眼,看着前方眼熟的馒头店,慢慢回想起了前因后果。
上前去,买了两个馒头,(花花:还记得么,曲江的夙愿,不记得的可以看第四章哦~)顺道问了钱府的位置,一路奔波,终于到了地儿。
我站在钱府气派的大门下,不由感慨万千……资本家,土地主,扒人皮来抽人骨,生来一只铁公鸡,绝不施舍一粒谷……
长吁短叹过后,上前敲响了大门。
有一童子探出个脑袋,“有事么?”
我一揖:“敢问贵府收仆人否?”
小童想了片刻,答道:“前些日子刚好招满,如今不缺了,你再到别处看看吧。”
我表示感谢地点点头,看他把大门关上了。
在门前徘徊许久,仍找不到可行之计,无奈只好学习人民警察那百折不挠的精神,采取人民警察那屡试不爽的战略——蹲点。没想到这一蹲,还真叫我蹲出个机会来。
犹记得那个闷燥的下午,我正蹲在墙角啃馍,忽闻一阵哭啼,就见一女子被赶出了门,那门中恶仆双臂做茶壶状,破口大骂:
“你这贱婢,竟打主子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滚!赶紧滚!”说罢,砰的把门关上了。
我连忙上前搀起那女子,见有几分姿色,便又凑近了些。
“姑娘可好。”
她抬头泪眼婆娑地望望我,小脸一红,哭得那叫个我见犹怜,可惜这会儿我没工夫欣赏。
我一面扶着她一面打听:“你是这家的丫鬟?”
她点点头。
我又问:“服侍主子?”
她嘤咛了一会儿,再点点头。
我大喜,“那你走后是否府内缺一服侍丫鬟?”
她疑惑地抬头看看我,“是啊,怎么了,你问这些作甚?”
我没理她,道了声珍重就跑了。
先找家裁缝店做了件丧衣,又捡来块砖头块,把头发挽成个髻,穿上丧衣直奔钱府大门。
到了门前,先用砖头在地上写了些诸如小女子命苦,早年丧母,现又丧父的字样,接着往地上一跪,干嚎起来。
哭音引来了钱府的人,他走到我面前看完地上的字“哎”了一声,
“姑娘命运竟如此多舛,令人唏嘘啊,如若无处可居,不妨到钱府做事吧。”
我没支声,点了点头。
“你抬头来我看看。”他说道。
我偷偷在地上抹了把灰,借擦泪的动作把脸涂得脏兮兮的,他看到我的脸再次叹了口气。
我又急忙低下头,做羞嚇状。嘿嘿,古人就是好骗。
就这样,我顺利进府了。
他们把我安插在一群三姑八婆里,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原本以为能直入敌军核心内部的计划也不了了之,不过这也不是全无好处,你看,张婶又不知道从哪探得些八卦,传播起来。
一连过了七天,都没见着这钱府神秘的主人,渐渐有些疲懒了。
是夜,我揙起裤腿出门打水,刚把桶放下,便听到一阵宿鸟慌忙扇动翅膀的声音,我一惊,“谁!”
对方没有回应,却在下一秒射来一根银针。要问我是如何在这漆黑的夜里分辨出这么个小东西来的,答案很简单,它就插在我屁股上。
我趴伏在地,等他走了才敢把针拔出来。
这钱府果然有猫腻,且叫小爷跟上去看看。
我循着那黑影,见他进了大夫人的厢房。在门口犹豫了一阵,可别打扰人家好事了,万一人家是为美人来的呢。
审度再三,先沾了口口水,在窗上戳个洞,左瞅右瞅不见有人,才大着胆子进去了。
大夫人躺在床上,我摸了摸,睡着了,而原本是书柜的位置竟移了个位,露出密室的门来。
我谨慎地看了看周围,才硬着头皮钻进去。
里面长长的一阶楼梯,在底部有微弱的火光。下到底部,悄悄隐在暗处,就见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那黑衣人似在找什么,我眼前一亮,莫不是我要找的和他一样!
蹲在暗处,我看着他毫不怜香惜玉地踢着那些珍珠玛瑙,心里泛起一丝钝痛。你nn的,都是钱啊!!
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决定挺身而出救它们于水火。
“英雄好雅兴,半夜不睡觉来这里赏月吗?!”
他动作一僵,我在心底暗笑,吓不死你!
他转身望着入口处,“阁下是……”
我大大方方地从暗处走出来,他看到我又道:“竟是你这小丫头。”
我一拱手,“英雄好眼力。”
他隔着面罩摸了摸下巴,“阁下方才中了我秘制的毒针竟能相安无事,怕也不是等闲之辈吧。”
我冲他笑笑,“非也,非也,”接着一变口气’“英雄此番前来,煞费苦心,也是为那宝物?”
他哈哈大笑两声,“看来是同道中人,我便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不错,正是为它而来。”
我继续站在门口,不敢贸然前进,“那英雄可找着了?”
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老贼老奸巨猾,放了堆珠宝在里面混淆真假,一时竟也找不到。”
我一听,暗暗琢磨起来。
“不如阁下你我一同寻找,也好尽快离开。”那黑衣人提议道。
“可这找着了该算谁的?”
“自然谁找到属于谁。”
“若是我找到了呢?”
“权当了却了我一睹其容的心愿。”
我犹豫了下,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可若真这么耗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暂且先信了他。
我几步跃过珠宝来到他面前,拱手道:“英雄客气了。”
他朝我一揖,“不敢当,不敢当。”
接下来我俩便开始了寻宝之旅,我弯着腰,偷偷看着他,他朝哪扒我就朝哪扒,但见其越扒越慢的身影心里不禁忐忑起来,莫非他识破了我的意图?!
我犹豫再犹豫,终于还是决定先问明了再说。
“这位英雄……”
他连忙起身,“有何指教。”
我挠挠头,小声说:“不知你要找的宝物长得什么样……”
他一惊,语气怪异地问:“你不知道?!”
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才告诉我真相。切,不就是颗夜明珠吗!
得知这宝物是什么东西后,我也便专心找起来。
翻翻中间,再翻翻四周,在一个偏僻的小角落发现了一破陶罐,我疑惑的把它扒出来,上面落了一层灰,这个陶罐瓶口极细,只有指头粗,瓶身却肥大异常,我灵机一动,该不会在这里吧……
“哈!找到了!”身后传来的叫声吓了我一跳,手一抖陶罐掉地上,碎了个七零八落。我叹了口气,里面只有柄漆黑雕花木剑。
我拾起木剑,调整好面部表情,狰狞地转身。
“放下那宝物,饶你不死!”我爱伟大的狗血古装片~
他看着我,突然不说话了,扔下手里的一颗大珠子朝我走来,我感到迎面一阵杀气掠过,腿一软,跪了下来。
“英雄饶命,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不要那夜明珠了,你别冲动。”我赶紧把凶器丢掉,哭嚎道。
黑衣人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住了,我的心悬得高高的。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又幼齿孩童,这一家子全指望我糊口呢,你就大发慈悲饶了我吧……”我动之以情。
“况我也不是真心要与你抢,你放过我,我一介小人,绝对对你够不成威胁。”我晓之以理。
话音刚落,黑衣人又动了起来,走到我的身旁,我一脸的视死如归,却不想下一秒他把胳膊搭在了我的肩上。
“兄弟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找它也不过是望上一眼便罢,你若急用,拿去便是。”
我呆呆地望着他,“你不杀我?”
“不杀。”
“那夜明珠……”
“给你。”
我精神一振,吸了吸鼻涕,抱住他,“好兄弟!”他呵呵笑着拍了拍我的背。
拿到夜明珠,我先他一步出了密室,临走前我道:
“敢问英雄尊姓大名。”
“杨过。”他答曰。
我闻言一愣……杨过……?
“我的名字有何不托吗?”
“没有没有”我连连摆手。
“那不知阁下的大名……”
“小龙女。”我脱口而出。
“……真是好名字……”
我得意的扬扬头,“那当然”
回到自己的房间,其他人还在睡,我躺在床上摸着怀里那颗手感不错的夜明珠,嗤笑一声。
当我是二缺吗,这珠子怕是和那宝物一点干系都没有!你要找的……是那柄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