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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窗外的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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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很美,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撒满客厅,我斜倚在窗台上,怔怔的望着窗外,华灯初上的街头,霓虹闪烁,火树银花,人流如织,处处洋溢着新年的喜庆气氛。刚才妈妈打电话回来说奶奶身体有些不好,可能要推迟几天才能回来,一面是年迈的老母,一面是久别的亲子,我可以体会到父母两难的心情,为了让二老安心呆下去,我索性扯谎说自己要出去旅游,已经定好机票了,大约有半个月左右的行程。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树欲动而风又止,子欲养而亲不存”,我是自诩孝顺的,父母含辛茹苦的养育我,而今守在父母身边仿佛也是一种奢望,更别说亲身照顾父母了。父母所需要不是物质,而是子女每天简单的一句问候,床前的一杯温水,如此平常的愿望,我却无法给予。三十几岁的人了,一时间竟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是一场玩笑,何去何从没了主意。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回到从前,更加无法漠视日渐清晰的记忆,为什么会是我?如果我没有回去过,可能我会欣喜若狂的享受时光之旅,可是……上苍是公平的,你在一方面富有,就注定在另一方面的贫乏。
别人俯首可拾的幸福,于我却只是镜花水月;是就此孤独终老,还是去寻找荆棘外的爱人,又或者是随便找个人嫁了。一直认为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人可以拿自己不当回事儿,可总不能自私的拉上别人陪葬吧。现在的我青春渐逝,朱颜既衰,已经没有寻找爱情的勇气了。
留在这儿,生活了然无趣,事业再成功,也没有人和我一起分享,不光要夜夜忍受煎熬,想来命运也不会让我轻易逃脱;如果真的回去,那我又是谁?应该是六天了,六年的时间足以物是人非,更何况容颜尽变,还有谁会认识我。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不再奢望幸福,只乞求老天仁慈,让我平平淡淡的了结此生吧。
夜深了,却不敢睡,突袭的倦意冲淡理智,我歪在沙发上,昏昏睡去。恍惚中似乎看到一个身材倾长的男子,静立在一座孤坟边,神色漠然,清冷的眸子中爱恨交织。在他的不远处站着两个侍卫打扮的人,低低的交谈着什么。
“五哥,爷每年的今天都来这座孤坟,风雨无阻,到底是祭祀谁啊”身穿白色补服的年轻人道。
“小北,你来的晚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是一位姑娘,死了六年了”年龄偏大一些的壮硕汉子答道。
“姑娘?那一定是爷喜欢的姑娘了,可惜啊,我看不到这位姑娘了,要不然真想看看这位能令爷动心肠的女子是什么样,咱爷可是出名的冷面王爷……”年轻侍卫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
唉!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也许我应该相信那位老师父的话,这场劫难我是躲不过去了,昨夜的梦境就像亲历一样清晰,就连人也活生生的,更可笑的是我竟然还认识里面的人。四阿哥那明暗交替的目光,让我无处躲闪,该来的终须要来,需要解决的事也终须我直面解决,要想安稳的过后半生,我目前急需解决的事儿,就是回去找十四摘掉手上的镯子,这样我才可以真正的做回冷青衣。
想到这儿,心情也豁然开朗,随手抓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北京时间今晚二十二点五十五分狮子座将出现今年最大的一场流星雨,华北地区都会观测到,请广大天文爱好者……”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老天到底是眷顾我还是嫌弃我,要不就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时而把我推向幸福的浪尖,时而又狠狠的把我抛回谷底,在这起起伏伏中,嗤笑我的狼狈不堪。
我暗自庆幸前两天和父母说了谎话,半个月就是十五天,那就是十五年,我有充足的时间把这个该死的镯子拿掉。我还有一天时间做准备,需要找一套清代的服装,要不然就这样回去,别说找十四了,一出现准让人当妖怪烧死。整整忙碌了大半天 ,腿都跑细了,好不容易才从秀水街上淘到我需要的东西。瘫坐在沙发上,再也不想起来。出了一会儿神儿,抓起电话告诉每一个可能会找我的人,我要去欧洲旅行,可能有一段时间不会开手机,也不会和大家联络,请大家不必担心。这些准备功课需要事无巨细认认真真的对待。要不然才发生了一次摔楼梯,就已经天下大乱了;再来一次离奇失踪,那还不要了大家的命,等我无事一身轻的时候回来,恐怕连警察都惊动了,速度快点儿有可能连户口都被销掉了,我可不能让事情这样无法掌控。
如果说上次的时光穿越是一次意外,是被动执行的,那么这次就是蓄意的,是主动实施的。趁时间还来得及,上网查些清代的历史,当然我是知道“现喂的鸭子不下蛋” 的道理,但是从小老师不也教过“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多看些资料,应该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即使回去用不着,就权当增长知识,培养文化底蕴了。
“……康熙十九年(1680年),发生了朱方旦中补说案。朱方旦是个名医,他发现了“脑”才是思想中枢,而不是传统医学认定的“心”,“古号为圣贤者,安知中道?中道在我山根之上,两眉之间”。此说一发表,引起医学界极大的震撼,群起挞伐,最后他以“妖言惑众”之罪处斩,所有著作一律焚毁。他还有不少医学著作,如《中质秘录》,在这部书中会有多少超越西方医学的发现,也已经无从得知。康熙帝虽然对科学有兴趣,却也最恨他,力主一定要斩首。当时征吴三桂有功的顺承郡王勒尔锦十分尊敬朱方旦,因此极力营救,康熙帝便先革了勒尔锦,再下诏杀死朱方旦。明中叶以来的文艺和科技复兴,就被这一系列的文字狱扼杀中断了。……年羹尧在雍正帝胤(礻真)即位前就是为他“多年效力”的“藩邸旧人”。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胤(礻真)晋封为雍亲王,并充任镶黄旗旗主。就在这时,年羹尧的妹妹被选为雍亲王的侧室福晋,年家因此从下五旗之一的镶白旗,升入上三旗之一的镶黄旗。这样,胤(礻真)与年羹尧即是郎舅,又有从属关系。胤(礻真)在与诸皇子夺取帝位继承权的激烈争斗中,实力人物年羹尧的支持起了重要作用。探究年羹尧失宠获罪的原因,大致有这样几点:第一,擅作威福。他位尊权重而不能自谨,过多地干预朝中政务,攘夺同僚权力,滥用朝廷名器。他对待内外官员狂傲无礼,给各省督抚发送咨文直呼其名,不仅蒙古王公,就是皇帝的女婿阿宝入见,也要行跪拜礼。第二,结成朋党。他排斥异己,任用私人,形成了一个以他为首,以陕甘四川官员为基干,包括其它地区官员在内的小集团。第三,贪赃受贿。他侵蚀钱粮,累计达数百万两之巨。客观地讲,由于雍正宠信过分,赞誉过高,征询过多,致使年羹尧权力膨胀。而年羹尧骄横傲慢,忘乎所以,不守臣节,则渐渐引起了雍正的警觉和不满,终于下决心惩治这个天下“第一负恩人” ……。
网络真是个好东西,省去了多少时间,整个就是一个小世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真的是造化弄人,世界上为什么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呢,我时常是一边享受着信息时代的便捷,一边又诅咒已然程序化了的世界,经历过程中享受的快乐也被忽略了。看了几条就没有看下去的勇气了,骨肉相残、吏治昏暗、亲情淡漠……太多的场面是我不想看到的,也是我无法承受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心情也变得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