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2章】所谓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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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柜台登记完参赛，正要下楼的时候，嘉璐达就在电梯门口遇到了神情阴冷的白毛小子：「怎麽了？这个表情？」
奇犽抬眼，发现是友人之后撇了撇嘴，表稍微柔和了点：「唷！你终于捨得出关啦！」
「也才一个礼拜而已，我错过甚麽了吗？」
少年叹了口气，说：「其实也没甚麽大不了的，小杰被师父禁赛了。」
「啊？」眨了眨眼睛，嘉璐达问：「小杰做了甚麽弄到需要被禁赛？」
「所以你因为想要试试看自己能够闪躲到甚麽程度所以就不用『坚』招架？有人嫌用餐具麻烦就不吃饭的吗？」
坐在床上，身上包着绷带的少年对发言的少女露出尴尬的微笑：「嘉璐达你说的话跟师父一样呢。」
「这表示你的行为白痴到所有人都一目瞭然了，笨蛋！」坐在另一边的奇犽一面骂，食指不客气的重重往黑髮少年没受伤的额头戳下去，成功换来一声痛呼。
三人证打闹着，忽然嘉璐达的手机响了起来，少女掏出手机一看：「是简讯，竞技场传来的......啊，我下一场战斗排好了呢！」
好奇地把脑袋凑过来，奇犽问：「现在排好战斗也会发信息通知了啊？是两百楼以上才有的吗？」
「不是啦，一直都有，只是要斗士本人去申请，登记好号码以后就可以收到消息了。」
「咦──，这样感觉满方便的欸！我下次也去登记好了。小杰你要一起吗？虽然说被禁赛，可只不过登记个简讯通知还是可以吧？」奇犽看向床上的同伴：「啊！对了，小杰你还没有手机喔，顺便去买一支吧，身为职业猎人，没有自己的行动电话也太不像样了！」
「也是！我都忘了小杰你还没有手机了呢，明天你就可以出门了吧？反正我比赛是在下午，早上就先陪你去买手机吧。」嘉璐达和奇犽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留任何馀地的敲定了行程，身为当事人的小杰只能露出无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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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因为黑暗奏鸣曲的缘故才变成这样？听力也是吗？」看着茶桌对面摘下帽子的矮小女子，金髮酒保一隻手托着下巴，另一隻手用汤匙搅拌着杯中的咖啡。
「听力倒不是那个原因啦。」笑了笑，旋律说着神色平和的啜了一口手上的红茶：「说真的，凯拉你的心音真的很特别，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旋律呢！心跳这种东西呀是最诚实不过了，人格、思想、感情......全部都会反映在上面，可是你的心音，就像水滴滴在石阶上一样──平稳、规律却没有任何意义──就只是心脏的搏动而已。你自己也知道你的情况，对吧？」
「很有趣。」算是默认了女子的分析，酒保微微一笑：「所以你的目的是甚麽？水滴声要推测可能的反应有点困难吧？」
不仅不意外被猜中一般的行事模式，旋律反而笑开了：「不知道呀！不过实在太有意思了，不冒险一下感觉会后悔呢。」
这对俊男丑女的组合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进行着听起来莫名其妙的对话，直到酒保注意到时间为止：「啊，熘出来这麽久了，前辈们一定很生气。」
女子也连忙转头看向咖啡厅牆上的时钟：「哎呀！真没想到会把你拖这麽久呢！你先回去吧！这次就让我付帐吧，毕竟是我把你拉出来的，就当是赔罪。」
和对方对视了两秒，年轻酒保相当乾脆的披上外套离开了座位。
那天过后，旋律就经常来找凯拉聊天，虽然多半是旋律单面讲话，凯拉听，两个人倒也处的不错。有时候两个人约在外面，凯拉上班前或下班后一起去喝，有时候就在店裡靠着吧檯聊两句。彼此间也有默契，并不探问对方的隐私也不透露过多的个人信息。
金髮酒保工作的PUB是情报组织「阿尔戈斯」旗下分部，和其他隐蔽性高的分部不同，这间张扬的PUB虽然也执行贩卖情报、仲介工作等业务，最主要的功用还是「蒐集情报」。这裡是赌城，全世界最多过客汇聚的地方，有钱、有权的人来此一掷千金、寻求享受，其他人则是追逐着这些人和钱而来，各式各样的讯息也随之汇集到赌城。这间PUB并非最豪华、最顶级的享受，也非那些以特殊服务为卖点的俱乐部，这裡只要你持有门票就能入场，场内则提供满足从中下到中上阶层──独栋的建筑内空间相当大，依照顾客的等级消费等级分成不同的区块──的服务。比较特别的是门票不能用金钱购买，对外的宣传词是「告诉我们你的故事」，对其他人来说这指的是标明价码的情报收购。而对于那些真正有东西要卖的人，门票只不过是一张入场卷，要做情报交易是入了场之后的事。
无论是门口保镳、身材性感的女服务生、DJ或吧檯后的调酒师，在面试时都会被要求对这裡的工作性质有不同程度的了解，即使是门槛最低的服务生也签了保密协定、并受过一些基础的危机训练。所有工作中，酒保作为与「顾客」接头的第一窗口，挑选标准最为严格，除了会「念」以外、还必须经由至少一名的组织成员介绍才能获得面试资格。之所以会採取如此严谨的措施，一方面自然是为了避免情报外洩，另一方面......还是为了「避免情报外洩」。
「各位贵宾，不用惊慌，很抱歉打断了您愉快的夜晚，现在在现场的顾客之后都会获得本店单日优待卷作为补偿。现在麻烦请安静的跟随工作人员的指示离开，谢谢。」今晚的DJ是个嗓音略低的女人，透过麦克风传出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联想到细緻的肌肤滑过真皮座椅的印象，性感。
随着发言朝室外移动的人大约可以分作两种，一种神情冷静，甚或依然和朋友、女士说笑两句，半开玩笑的抱怨pub的场务控管问题；另一种则神色不安，只是因为工作人员的态度和面子问题才勉强压住满心惊恐。
虽然凯拉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形，不过从先前员工训练的项目、现在同事们的反应就可以知道这种状况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冲进来率先发动攻击的女人使用的是一柄应该是十字弓的武器，用牛角、金属之类的材料装饰着，乍看之下倒像是近身武器。搭档的男人看起来是个惯用体术的傢伙，颀长的身材，拳头和小腿上都缠着白色的布条。
两个人都是念能力者。
「啧。居然给冲进来了，这两个人不简单啊。」同为酒保的同事嘟囔着，迅速地做好了战斗准备。凯拉没有回应，眼角馀光扫过同样轮今天这班的几个同事，发现五个人裡面就有四个人应该是惯用中程以上攻击的能力者。于是悄悄的将原本准备好的扑克牌收起，打开手腕上皮环的釦子。
同事判断很准。保安的条件是至少要是念能力者，能通过一群能力者──即使是菜鸟能力者──闯进来还毫髮无伤的两个人当然不会是甚麽省油的灯。很快的，战区就逼近了大厅中央。
今晚的美女DJ有猎人执照，摘下耳机从和二楼同高的檯子上一跃而下加入战局。一个擅长用枪的酒保早已抬出了一柄看不出甚麽型号的巨型机枪瞄准了使用十字弓的女人，光从尺寸上，凯拉就能推断那位同事应该是具现化系的，他不认为柜台下面有放下那庞然大物的空间。
随着战局的扩大，今天值班酒保中唯一的女性终于沉不住气了。她的武器是一打射转盘用的飞镖，在空中的轨道刁鑽多变，能从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击。两枚飞镖穿过了自家保安之间的缝隙，稳稳地命中那个正忙着把对手踢开而来不及闪避的男人。小小的飞镖攻击力明显不足，不过女酒保或许是操作系，手一扬五指凌空一抓，男人被钉了两支飞镖的腿便抖了一下，整个人有一瞬间失去平衡。一旁的保安没有错过这机会，集中力道让手上的长刀砍进对方膝腱。男人反应过来一掌噼碎保安的颈骨，却已经晚了。长刀造成的伤口无可避免地影响了他的动作，同行的女人也被其他人牵制着抽不开身，不一会儿男人便被粗暴地制伏。
身形灵巧的十字弓女虽然比同伴多支撑了一会儿，却在男人被制伏后让DJ引到了机枪酒保的弹道上，一枪爆了脑袋。
眼见战斗大约是告了段落，凯拉也若无其事地把左腕上的皮还扣上，跟着其他人去清理现场。一直待在裡面房间的主管也走出来，指挥一部份的人把还活着的来袭者拖进去问话。牺牲了一个人，半日常的骚动就这样结束了。
这样每週上班时调製饮料、把关、其间夹杂着一、两次攻击；下班就和旋律閒聊乱逛的生活，在两个月之后宣告终止。
凯拉原本就计画在获得所需的情报之后离开，不出他所料，比起直接购买，在赌城这样的地方工作，只要挑对地点便能弄到更丰富详实也更贴合自己需要的东西。来到这裡两个月以后，他的目标便达成了，现在他只差实际行动，就可以得到他要的东西。
「祝你成功。」捧着花茶，旋律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嗯。」凯拉的脸上没有笑容，看似随意的点了点头，倒带了几分郑重的味道：「也祝你成功。」
「嗯！」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2章】所谓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