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7章】训练?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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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车掌小姐的诡异眼神，四个人留在了那扇大门前。
「唔......从小门进去肯定是不行的吧，那要怎麽进去呢？」四人坐在守卫室的沙发上，雷欧力开口问。
「的确，真正的门是不需要钥匙的。」面容和善的门卫笑着说。然后起身带领四人走出守卫室来到巨大的正门前。
「这个门，又称为『试炼之门』。连这扇门都推不开的人是没有资格进入揍敌客家的。你们看，这门总共有七层对吧？第一扇门左右重各一吨，每扇门的重量则会比前一扇重一倍，系统会自行感应推门者的施力打开相应的门。附带一提，奇犽少爷回来时推开的是第三扇门。」
「十二吨？」
「十六吨啦，小杰！」嘉璐达纠正算术不佳的朋友。
「所以明白了吗？光是大门就这样费劲，裡面更是难以想像的世界啊。」守卫大叔语重心长的说。
看了大门一会儿，小杰忽然开口：「大叔，钥匙借我。」
「呃？」
「我是来见朋友的，绝对不接受试验！就当我是入侵者也可以，如果你不借我钥匙，就算是爬牆我也要进去。」
「喂！小杰，你也看到刚才那隻『看门狗』了吧？一隻脚掌而已就比你大啦！」
「但是来找朋友也需要接受测试这种事我不能接受啊！」
「从小门进去肯定是会被三毛杀掉的啊。」守卫一脸苦恼的对小杰说。
看着固执少年坚持己见的模样，嘉璐达忍不住开口：「小杰，刚刚守卫大叔也说了吧？奇犽回『自己家』也是要推开这扇门喔！那麽身为朋友的我们不应该也做一样的事吗？」
少年一下子转向少女：「可是......」然后，好像忽然想通了什麽：「也是，身为朋友的话。可是两吨的话推不开吧？」
「不试试看也不知道吧？而且我们的签证可是有一个月的时间喔！即使今天推不开还有明天、后天、以及之后的很多天呢！」
「既然你们是奇犽少爷的朋友......这样吧，我先带你们去佣人房，那裡应该有些能够帮助你们的东西。」
「那先谢谢了。」
「可以的话，我想先试着推推看！」恢復了精神的小杰立刻提出要尝试推门。
「好！我们都来推推看吧！」雷欧力说。
被带到佣人房，推不开门的小杰在穿上了特製的负重衣之后对没有尝试推门、却也没有接受负重训练的酷拉皮卡提出了特训的要求。
「我想要变强！」
啜着杯子裡的茶，酷拉皮卡看着一隻手臂上还打着石膏的少年但笑不语。一旁的雷欧力有些困惑的接话了：「为什麽不是问嘉璐达？嘉璐达也很强不是吗？」
某人的话立刻被金髮少女白了一眼：「哥哥比我强多了！不过小杰，你倒是该说一说，为什麽要我哥教你呢？」
「因为酷拉皮卡很强啊！」
听到这个回答，嘉璐达几乎是瞪着不知道在想什麽、一脸坚决的小杰。
开什麽玩笑！我都没被哥哥教过你凭什麽？很幼稚的，这样的念头一瞬间闪过嘉璐达的脑海。
「虽然我觉得我在战斗上只是还过得去而已，不过可以喔，小杰我可以教你。」看了一会儿自家妹妹和小杰的「对峙」，酷拉皮卡放下茶杯对小杰说。
「哥哥！」
「璐璐，你也趁这机会教教雷欧力吧。我相信以你现在的实力而言没问题的。」
和哥哥的蓝眸对望了数秒，嘉璐达哼了一声还是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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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训练时，金髮少年在确认过负重背心可以以穿在外衣裡面的方式带出揍敌客宅之后，便带着小杰往山下去，还不知用了什麽方法说服了嘉璐达留在山上训练雷欧力。
进了旅社房间之后，酷拉皮卡说：「东西放下之后我们就去训练吧。」
城镇就在山脚下，只要稍微走一小段路就能进入未开发的山林。全身披挂着重物的小杰跟在酷拉皮卡身后来到了靠近公路的一片树林裡。
「刚刚走这一段路感觉如何？」
「没问题！」
「那好，接下来我们不只是要走路了。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期限就定在天黑以前吧！」
「要做甚麽？」野生少年有些不解。
「爬山，在天黑以前要到试炼之门前面喔，小杰。」有一瞬间，小杰觉得眼前年长友人温柔的笑容宛如恶魔。
训练行程就这样定下来了。早上五点，两人起床绕着城镇跑一圈。六点半早餐。七点半到附近的平地森林「捉迷藏」──小杰必须在负重的情况下躲开酷拉皮卡的追踪。十一点半午餐。下午一点半，对打练习，小杰想办法攻击到酷拉皮卡。三点左右，从公路旁的林子裡出发，目标是在天黑前跑到揍敌客家的大门前。
逐渐适应了身上的重量以后，在时间内跑完车程半小时的路线对黑髮少年而言已经不成问题。虽然对打练习还是只有挨打的份，不过早上的捉迷藏游戏被找到的时间已经渐渐拉长了。趁着这天早上酷拉皮卡帮忙自己检查伤口的时候，小杰问：「呐，酷拉皮卡。」
「嗯？」
「可以问一件事吗？」
「嗯，说吧。」
「在陷阱塔的时候......嘉璐达杀掉喳唬那招，是什麽？虽然应该是不太一样，不过西索也会那个对吧？你也会吗？」
把小杰的左手重新包好，轻轻拍了拍确定没有那裡鬆脱之后，酷拉皮卡微微一笑：「小杰，你这是三个问题喔。」
「嘿嘿。」吐了吐舌头，黑髮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乾笑。
「我想你会觉得嘉璐达和西索有共通点，并不是在招式上而是『感觉』对不对？」
「嗯，一种闷闷的、很沉重的感觉。」
「像是这种感觉吗？」
小杰皱起了眉头：「嗯！就是这个！酷拉皮卡你果然也会！」
收起念压，金髮少年思考了一下，说：「这个叫做『念』，算是应用生命能量的一种形式吧。每个人身体裡都存在这种能量，只是大部分的人没有办法把这种能量应用出来。能运用这种能量的一般称之为『念能力者』，每个念能力者运用『念』的方式都不太一样，像西索主要是把『念』用在直接的战斗上，璐璐的强项则是侦查，必要情况下也可以像对喳唬那样，在某些限制下发挥出惊人的爆发力。」
「那要怎麽才能学会『念』呢？」
「一般正常方法应该是透过长期的冥想感受生命的共鸣......之类的，吧？」不知为何，金髮少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转向了在小杰看来一切正常的天花板。
「这种方法是有甚麽问题吗？酷拉皮卡你的表情好奇怪。」本着不懂的事情就该问个清楚的精神，小杰开口。
「不，其实没什麽。只是这种方法我没尝试过，说实在话我也不是专业教导念能力的老师，所以我在想这种事情让我来教会不会不太好......」
「可是我想学！既然没尝试过刚刚说的方法的话，酷拉皮卡又是怎麽学会念的呢？」
「我吗？我是在被其他念能力者的攻击的时候开念的，五年前。啊，这麽说来也可以透过其他念能力者的念力帮不会念的人开念呢。」
「开念？」
「嗯，每个人身上的『精孔』是生命能量的出入口，能否散发出来变成可运用的『念』关键之一就是『精孔』有没有打开。一般人在自然未习念的状态下，精孔都是关闭的。在施加了一定的念之后，精孔也可以强行被开启，所以念能力者理论上可以帮非念能力者『开念』。」
对说着说着已经陷入某种自我状态、视线看似对着听话方实则不知飘向何处的金髮友人，小杰听得一头雾水，只能呆呆的对方说一句自己就点一下头。最后，黑髮少年决定自己可能还是先想办法打开奇犽家的大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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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阳光自茂密的枝桠间洒落，少女盘着双腿，静静地坐着，眼睛看似凝视的空间中的某一点，又似甚麽也没在看。
嘉璐达觉得很烦燥。
少女并非如同表面上看来的那样，她还拥有前一世、另一个人生的记忆。前一世她活到了成年、有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大学唸了四年心理学、和父母的关係不算特别亲密却也没甚麽大问题，算是相当平凡的、二十多年的人生。不知出了甚麽差错，当她因车祸而身亡之后，再度获得意识却是在这个世界母亲的怀中、作为一名未满六週的女婴而存在。或许换作其他同时代的人，会将这种情况称为「穿越」，嘉璐达则认为这不过是一次漏了某些程序的投胎罢了，故事只是故事，日子还是照过──即使她和她的族人和前世某部漫画的某个种族该死的相似。
或许是因为窟卢塔人强大的实力、也可能是因为族语中那样的名字出现机率实在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嘉璐达并未认真地将现世的家人和前世漫画中被区区十三人灭绝的红眼一族连结在一块儿。然而在少女八岁的时候，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一切的原因只能归咎于天时地利，当时族中精锐已经被消耗殆尽，出自流星街的那个团体正好撞上红眼的战士一族最虚弱的时候，即使是在一般老弱妇孺中实力超群的存在，终究还是老弱妇孺，对上年轻力壮的强者又能怎样呢？族人惨死、唯一的兄长为了救自己而失踪了五年。前世的漫画情节已经成为支撑嘉璐达的希望，希望年龄和主角吻合的哥哥真的是那个人。
但那终究不是一个符合窟卢塔命名习惯的名字。
在碰上兄长之前，嘉璐达不敢深思这个问题。当在船上听到哥哥说出改名为「酷拉皮卡」的时候，欣喜之馀，疑惑终于不可避免的浮上了心头：哥哥是不是被前一个世界的谁取代了呢？和自己投胎成「嘉璐达」一样，从那个世界穿越而来投身到哥哥身上，才会取了这个名字？所幸截至目前为止，那个人表现出来的种种小动作和习惯，都再清楚不过的向嘉璐达宣告了一件事：曾经的酷洛鲁窟卢塔和现在的酷拉皮卡是同一个人。
然而五年的失踪造成的除了外表和实力的成长之外，还带来了更多的不同。稍微安心之后，少女敏锐的察觉发生在兄长身上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改变。五年的时间并不算短，足够少女清楚地知道，即使未来再怎麽变化，哥哥在自己两辈子人生中的地位已经再也无法被取代或超越，这点在重逢之后又令她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至于兄长，虽然对方和嘉璐达的记忆相去不远，甚至比五年前更为成熟而温柔，有甚麽「坏掉」了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对于兄长变化所带来的不安，嘉璐达理性上知道即便了解了不安的原因也已经无法可想，却还是忍不住担忧着，盲目的渴望哥哥能和她分享一切、然后回到五年前的模样。
看着哥哥带着小杰下山时，嘉璐达心中不由自主泛起酸意，活了两辈子的伪少女知道自己这是吃醋了。即使知道哥哥的理由是正确的、即使知道自己这样非常幼稚，还是难以压抑对黑髮少年的嫉妒。
鬱闷的她只有努力训练雷欧力，所幸哥哥给小杰的训练项目之一就是从山下跑到大门前，每天至少还有一次见到哥哥的机会。
「嘉璐达！」青年的大嗓门惊醒了沉思中的少女，看了看腕表，嘉璐达发现时间竟然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小时。
奇怪，我布置给雷欧力的训练应该没那麽早做完才对啊？少女思索着，一面利用枝桠间的阴影掩饰自己的身形藏得更隐密，一面发动了「发」加强感受空气中水的波动。下一刻，她的左手若有所思地掩住了自己的嘴。
「......他是怎麽惹到三毛的？我明明特地避开了三毛附近啊？」「看」见被训练者现在的情况，嘉璐达忍不住低喃。知道以雷欧力的实力还能再撑一下，嘉璐达又多等了一下才起身行动。
不同于五年前，如今的嘉璐达已经可以踩着错落的树枝轻巧的前进。没有製造出过多的声响，不一会儿便赶上了被白色巨犬追得气喘吁吁的黑髮少年。看的出来，名为三毛的犬形魔兽并非认真的在狩猎前方的人，反而更接近戏耍或威慑，不仅时不时发出叫人胆寒的恐怖咆啸，巨大的脚掌也在泥土地上踩出一个又一个的深坑。
跑在恐怖巨兽前头的雷欧力在慌忙闪避之馀仍时不时地奋力呼唤嘉璐达的名字、试图求救，少女不禁思索是否这几天给雷欧力的训练方法出了甚麽问题，怎麽明明实力有进步却还是在大狗一点都不认真的追逐下如此狼狈？
又想了几秒，眼看某人已经慌不则路的往大宅方向前进，为了避免发生发生真的丢脸丢到揍敌客家的惨剧，嘉璐达这才从树上跃下，轻巧的落在老成少年身边、拎住对方的腰带，扔了颗水球砸在三毛的鼻子上影响大狗的嗅觉之后往道路另一侧的树林而去。
转了几个方向回到仆人房附近，她将雷欧力放在离地三层楼高的树枝上，自己也顺势在对面坐下：「我说你怎麽惹到那隻狗的啊？」
「啊？我也不知道啊，我是顺着和前几天一样的路线跑的啊，谁知道才刚经过大门那怪物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还一直死追着我不放！」愣了好一会，雷欧力才激动的说。
雷欧力的眼中虽冒着因惊惧而燃起的怒火却仍然真诚无比，嘉璐达立刻得出结论：问题绝对不是出在这傢伙这边。
那麽究竟是怎麽回事？双手环胸，金髮少女歪着脑袋思索。这几天以来，三毛都待在固定的位置，攻击都只向着从小门外进入的外来者，就连不过几步远的大门都没见三毛踏过去哪怕一爪子。
忽然，嘉璐达感觉到有甚麽就在附近。
迅速地跳起、释放对水分子的感知，少女内心震惊不已。她自认在一般情况下，自己的感应力在有照猎人中应该算得上前段班，毕竟就连包含叔叔在内的协会情报组十名核心成员都认可了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第四场试验中更是验证了截至目前为止锻鍊的成果。况且，自己的感知是源自于天生对水分子的亲和力，念应用的「隐」对自己的感官影响不大，怎麽会有人来到了如此近的距离才被自己发现？
挥手让雷欧力往后躲，嘉璐达换成蹲姿，盯着气息接近的方向。
不一会儿，追踪的那方就来到了近处。看到严阵以待的猎物，对方也相当爽快地不再躲躲藏藏，一名看起来比嘉璐达现在还小上几岁、身穿振袖和服的孩童进入树上两人的视野。
十岁左右的年纪、没穿着揍敌客家正式和后备管家标准西装制服、再加上嘉璐达还记得的一点点前世记忆，这个小女、应该说看起来像小女孩的小男孩，恐怕就是揍敌客家的......：「小公子，柯特揍敌客？」
没有招呼，树下被人准确点出身分的和服少年直接对少女开口：「你就是嘉璐达窟卢塔吗？」
树上的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挥手暗示雷欧力后退一点，随后站了起来。
树下的男孩见状继续说：「我爸爸希望见你。」
闻言，嘉璐达愣了一下：席巴揍敌客为什麽特别指名要见她？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7章】训练?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