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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一天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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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飞认识秦雪本人吗?在她活着的时候?”
“怎么可能不认识,林飞还追求过秦雪呢。好了,你还不出去?你要拿给大家的东西在我房间?”
谭筱回红房,拿了东西下楼,郭成早已在楼下等着。谭筱觉得郭成是专门上楼告诉他关于秦雪的事情。
“这是我们上次在楼梯底部的小屋里发现的一叠日记。”谭筱把那叠日记递给佟天浛,让其余的人传阅。
“你在开玩笑嘛?这上面什么都没写。”林飞说道。
“怎么没有,这每一页开头不都记载着日期嘛。”佟天浛一本正经的说。
“这搞不好是住户堵窗户缝用的东西,你们还真当成宝了?”郭成不屑地说。
“既然什么都没有,我们就暂且放到一边,做个备选项目好了。”林飞说道。“对了,午饭后我们要去看看工程的选址情况。你们一块去吧。”
谭筱不解地问“什么工程?”
“打算建度假村的地方。我们做的是旅游项目,这一个小小的易水楼能住几个客人啊,当然有其他设施喽。”林飞笑着说。
“大门的钥匙找到了?”谭筱紧接着问。
“门廊上挂着呢。”林飞说完起身去准备午饭了。
谭筱把佟天浛拉到一旁,说了刚才的情形,在空房里什么都没有发现。
佟天浛想了想,“你一上去,郭成就跟着上去了,看来他是有防备的。下午你和他们去,我要去空房看看。这易水楼一会说出得去,一会又说出不去,这也太诡异了。还有我有点不放心林飞。”
“那就这么办。”
吃过午饭,佟天浛说自己头疼,想留了下来。林飞表示自己愿意留下来照顾,郭成意味深长一笑,谭筱劝阻了林飞,工作要紧。
佟天浛等着他们走远后,上了二楼。
佟天浛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刚才的地板掀开的也太容易了,就算是豆腐渣工程都渣不到这个程度。这地板下应该藏有什么东西。
佟天浛打开空房的门,走到早上掀起的那块地板处,开始依次把地板一一掀开。地板下有层浮土混着鲜血,佟天浛的手忍着恶心扒开浮土。发现浮土下竟然有根铁链。
这是用来绑谁的?
佟天浛使劲把铁链往自己方向拉。拉着拉着突然从铁链的那头传来相反的力量,开始把自己拽过去。佟天浛吓呆了,谁?佟天浛不再拽铁链,开始顺着铁链摸,想看看那天到底是什么东西。
铁链不长,佟天浛摸到了一截骨头,仔细一看铁链的那头拴着的竟是人的腿骨。
佟天浛拨开浮土,一个残缺的尸骨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个拼凑起来的尸体出现在面前,头骨,躯干以及从根部断裂的四肢。
佟天浛第一个反应这是秦雪的吗?不对,这是个男尸。佑献?梦里女子叫的名字浮现了出来。
佟天浛准备把尸骨从土里取出。忽然一只纤细的冰冷手从身后按住了他。
佟天浛闻到了一股腐烂的气味从身后传来。佟天浛有种直觉,这是梦中的女子,“你是谁?”
女子把头靠近他的肩膀上,可以感到她的头发拂过他的耳朵,“你到我房间来找什么?”
那手开始从胳膊往上滑,轻轻抚摸他的手臂、脸颊,“我是李依云。”
佟天浛感到自己无法动弹,浑身发冷,从这女人身上感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而那双冰冷的手慢慢放到他的脖子上,勒紧。
意识消失前,这屋子的场景像放电影一样在佟天浛眼前一一演示。
“李小姐,这是祁佑献祁先生。”一位太太模样的妇人领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奢华的房间里,一位女子穿着淡黄色旗袍正坐在梳妆台前,听到这话扭过头来,看了一眼,笑道“祁先生,您好。”一笑倾城。
“李小姐,叫我佑献就好。
“依云,这半年我在你身上花费了多少,都能铸个小金人了。”祁佑献说“你的要求我无一不满足,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答应?”
李依云走到祁佑献身后,轻抚其背“你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怎么还来找我?”
“她怎么能和你比。我和她不过是父母之命,没有真心的。”
“好啊,你要是能证明这一点,我就跟了你。”依云调笑道。
祁佑献听了这话,大喜过望“你说,你要我怎么证明?”
“前些时候,老鸨介绍我认识了个英国人,从那我听说了个永葆青春的秘方。你愿意为我做吗?”
“什么秘方?”
“在英国有位美丽的女士,为了保持美貌,每天用人血洗澡。果真到了六十岁皮肤还如少女般娇嫩。我听说,你的未婚妻很是漂亮。你用这个杯子,装满她的血给我,我就答应你。”依云说着,随手拿起个杯子递给祁佑献。
“这。。这怎么行?”祁佑献听了往后倒退一步。
“这么点血,死不了人的。只是证明你爱我超过她。你愿意吗?”依云贴着祁佑献的耳朵说着。
祁佑献看着李依云绝世风华的容貌,狠下心“好,你等着。”
这次梳妆台上放着一杯鲜红的血液。“我给你拿来了,这下可以了嘛?”祁佑献说道。
李依云端起杯子,闻了闻“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她的血。”
“天地良心,满大街的人都知道我和未婚妻吵架,割伤了她。还要什么证明?”
“瞧你急的。我又没说什么。”依云拿起了放在血杯旁的钻戒。“瞧,这里面还刻着名字呢。”依云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祁佑献看见了,一把抱住了李依云,上了床。
“你不是最爱我吗?你不是要娶我吗?怎么又要和你那该死的未婚妻结婚?”李依云质问眼前的祁佑献。
祁佑献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哼,话我已经说完了。那戒指你自己留着吧。再见。”
“佑献,佑献,佑献你回来啊。我爱你。”李依云追了出去。
“老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拐了好人家的女儿到这易水楼里面,逼迫人家卖身。这事,我要是告发你们,你们就等着蹲大狱吧。”李依云翘着脚,悠悠地和一妇人说道。
“你想怎么样?”老鸨问。
“你帮我得到祁佑献,我帮你保守秘密。”李依云说道。
“祁佑献,明天就要结婚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自有办法,只要你配合我就行了。现在先去打个电话,把他骗来。”
祁佑献躺在床上,脚上绑着铁链,冷漠地看着依云“你再怎么样我都不会回来的。你个疯子。”
李依云穿着一身白纱“佑献,别着急。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已经想到能使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办法了。”
李依云用夹子夹起炉火中的炭,掰开祁佑献的嘴,就那么放了进去。“这样,你的蜜语只能对我说了。”
依云微笑着,嘴里轻轻哼着婚礼的曲子,拿起菜刀,朝着祁佑献的胳膊砍了下去“这样,我才会成为你怀里唯一的女人、”
“佑献!佑献!你怎么了?醒醒啊。”李依云哭喊道,身旁放着沾满血的锯子。床上,祁佑献睁大了眼睛,没了胳膊,躯干上唯一剩着的一条腿上有着长长的伤口,正往外喷血。
“呀,你这是怎么搞的?”老鸨从门外闯了进来,被眼前的惨状吓呆了。“不行,你闹出人命来,我们也完了。”
依云正跪在地上,挖地。“你在干什么?”老鸨从后面走了进来。
“这是我和佑献结婚的房子。我要把他埋在这里,这样以后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这个房间里生活。”
老鸨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走出来房门又折了回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掐住了依云的脖子,“你个疯子,你不死,我们都会被你害死的。”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找到我的尸体,把我和佑献埋在一块。我就告诉你秦雪是怎么死。”这是佟天浛醒来时,脑子里浮现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