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本色之兄弟情深》Friend

18、第 18 章

　　阿次坐在汽车的副驾驶上大气都不敢喘，杜旅宁正黑着脸坐在后面，刚刚还在庆幸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呢，阿次现在才感觉到，真正的难关怕还在后面，阿次小心翼翼的通过后视镜观察一下杜旅宁，刚抬头就发现杜旅宁正盯着他，吓得他忙将眼神收了回来，这种感觉真是如芒在背。阿次心想，这下完了，老师怕是不会轻易饶了他，怎么办？
　　五分钟的车程让阿次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能感觉到杜旅宁犀利的眼神快要把他杀死，终于到了侦缉处，阿次马上下车跑去给杜旅宁开车门，强挤出一丝笑容，杜旅宁根本没有看他，下车后就大步向办公楼走去。这么七闹八闹已经到了5点50，阿雄他们已经在街角等候了，看到阿次进了办公楼，阿雄又回到了车里。
　　“处座，江苏发来急电…”俞晓江正准备到杜旅宁办公室送文件，恰巧在门前遇到了处座。
　　杜旅宁没有理她，黑着脸继续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俞晓江有些纳闷，处座这是怎么了？杜旅宁一向是个很尊重别人的人，尤其是俞晓江，从来没有过俞晓江和他讲话他理都不理就走开的。
　　俞晓江正在想着，看到阿次远远的走了过来，于是打算上前去询问。咦？阿次的表情为什么也这么奇怪？正想问两句，就听到走廊的那边传来一声怒吼：“杨慕次，你给我滚进来！”
　　俞晓江一下子明白过来了，看来是阿次惹了杜旅宁了，阿次听到后，加快了步伐，还不忘看了一眼俞秘书，求救！看来阿次犯得错不轻，要不处座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可是不知道阿次到底做了什么，就是求情也不知道该怎么求，想到这里俞晓江忙走下楼去。
　　“苏班长”
　　“到”苏班长跑了过来，“俞秘书，有什么事吗？”
　　“苏班长，今天下午处座去司令部开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班长将事情的始末简单的说了一遍，俞晓江终于明白处座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了，可是，怎么才能帮到阿次呢？
　　“咚咚咚…”楼上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院子里都能听到杜旅宁的喊声。管不了那么多了，俞晓江快步走上楼去。
　　“俞秘书，处座这是怎么了？”显然，刘云普也听到了处座的声音，纷纷探出脑袋来。
　　“阿次要倒霉了！”俞秘书没有停下脚步。
　　“啊？？？”刘云普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了？
　　“老师…”
　　“不要喊我老师，我哪里敢担你的老师啊”杜旅宁挖苦道，“司令部里打人，看来我原来是小看你拉，你才是我的老师！”
　　“老师，阿次不敢…”阿次心理一阵忐忑，以前犯了错，老杜从来直接上手，今天到现在都没动静，看来不是几个耳光能解决的了。
　　“哼！你在我侦缉处当个秘书真是屈才了，你这么能干，干脆我这个处长让你来当！”杜旅宁越说越气，刚在司令部更多是担心，现在杜旅宁的怒火一下子喷发了出来。
　　“阿次知道错了，今天给老师惹麻烦了！”
　　“你错？你哪里有错啊！”对于阿次的认错，杜旅宁早就产生了免疫力，每次都知错，每次还是照犯。
　　“老师…”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老师啊，我以为你早就不把我这个教官放在眼里了呢，现在胆子大了，敢在司令部动手了，还直接给人家废掉了，你多牛啊，下次我要说一句话不如你的意了，你是不是也直接把我给废了？”
　　“老师…”阿次心里有些发毛。
　　“当当当”
　　“进来”这时有人敲门，杜旅宁一阵心烦。
　　“处座，南京方面急电，要您马上回个电话！”俞秘书找了份急电送了过来。
　　南京方面的事大意不得，杜旅宁走到里间去打电话。
　　“俞秘书，快救救我！”看到杜旅宁走开后，阿次小声说。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拖一下，你自己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俞晓江确实没啥好主意，阿次这次闯这么大祸，不被打死已经算是便宜他了，哪还有什么好办法。
　　此时阿次能有什么好主意，大脑一片空白，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哎，“俞教官，等下处座要是…你可得为我求求情啊”
　　这么耳熟的话让俞晓江一下子想起了两年前在军校带学员的那段日子，那时候阿次是学员，她是教官，杜旅宁则是总教官，每次阿次犯了错都会这么求自己，呵呵，时间过得真快，仿佛昨天的事一样。
　　“好…”咚，随着一声响，阿次知道杜旅宁已经打完了这个电话，看来这次在劫难逃了。
　　“好吧，也不跟你多罗嗦了，你说该怎么办？”杜旅宁看了看表，这么一闹已经7点了。
　　“阿次听凭老师处置…”虽然不太甘心，阿次还是这么说了，希望态度好些老师能处罚的轻些。
　　“俞秘书，按照军法，上班时间聚众斗殴怎么处理？”
　　“这个……”俞晓江有些犹豫，军法里没有这么一条。
　　“老师，我不是聚众斗殴，我是一个人……”阿次忙着解释，这一个人打架和打群架之间的区别可大了。
　　“我有问你嘛？”杜旅宁瞪了阿次一眼，阿次忙闭上嘴，再把他惹恼了更惨。
　　“报告处座，按照军法，军人聚众斗殴，少则军棍二十，多则军棍八十，开除军籍！”俞晓江知道瞒不过杜旅宁，只有照实说，“不过像杨副官这种情况应该不属于以上两种情况吧”
　　“阿次，你说呢？”
　　“额，处座说是就是！”阿次知道即使不是，杜旅宁认定是就可以了。
　　“很好，你说你这属于轻还是重？”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阿次也不敢贸然回答，答错了的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
　　“回答我！”
　　“报告处座，属于不轻不重吧！”阿次有些试探的说，只有折中回答可能会好些。
　　“好，不轻不重，那应该怎么处罚呢？”杜旅宁再次把这个问题抛给了阿次。
　　“处座说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阿次没有意见！”
　　“哼，你还敢有意见！”杜旅宁转向俞秘书，“俞秘书，你说怎么处理？”
　　阿次祈望的眼神转向了俞晓江，看来俞晓江的话在杜旅宁那里还是颇具分量的。
　　俞晓江感受到了阿次的祈求，她必须谨慎回答，否则会害的阿次更惨，于是她稍微思考了下小心翼翼的答道：“处座，杨副官今天也受了伤，不如就改成禁闭三天，以观后效，如果表现不好再数罪并罚？”
　　“哈哈哈，晓江啊，看来你跟阿次的关系不错嘛，这么维护他”杜旅宁忍不住揶揄道。
　　俞晓江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处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