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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三年前 像一切那样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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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上闺密兼同学林升柔发来信息。
柔兰:“一一,我运气太好了,刚注册个□□就到太阳。”
一一:“⊙﹏⊙汗,□□也有盗版的。”
柔然::“什么盗版,哼,小妞子,你这是拐着弯骂我没眼光,嘿嘿!听说这星期江南路那影院新出一电影,叫什么《鬼在途中》,休息一起去看吧。哈哈”
(>_<)绝对是故意的,哎……谁叫我这么胆小呀,目前而言我最怕两件东西,恐高和鬼粘边的。
一一:“你买票、零食、外加晚餐?”
柔然:“绝不AA”
一一:“没问题”
柔然:“一一,鬼片呀鬼片,不是历史片”
一一:“我蹲门口等你,顺便在面前写串字。标题就是求路费回家”
柔然:“瞧你这死德性,你妈怎么让你这人活在世呢。”
一一:“对了,盗版的怎么可以和我聊天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柔然:“只要天天出太阳就可以。”
一一:“⊙﹏⊙,姐,你是无知呢还是耍我呢,做白日梦去”
我抬头45度上扬望天,黑中带灯光,还真是做白日梦了。关机,睡觉,好梦!
一场无人问津的梦,一场镜花水月的蹉跎,回望来时的悠悠长路,命运的转轮由此改变。在墨蓝的天迹,银辉的圆月悬挂天边,繁星以不规责之美点缀着明月。黑夜是回忆,是反思,圆月是相思,是哀叹。如幻的银光中,听着寂静中潺潺的流水一切静得如斯。只见外轮廓的远方不知是丛生树木还是萦青缭白的高山,黑蒙蒙的辽阔无边。
七岁左右的小女孩来到深壑的绝壁悬崖边,暗色的天地不曾给予她心灵的惧怕。她灵巧的爬上一棵崖外的桃树,树上的果儿她从好久之前就期待着它的成熟。伸长嫩手够着果儿刚想摘下,眼前果儿幻化出一小孩脸,奶声奶气的叫着“娘亲”,吓得小女孩啊的一声,掉下去了。睁开眼睛,伸手顺气,瞪眼等天亮。我梦见了七岁的我,还有那时我想要吃也吃不完的果子。梦虽易醒,我却想此刻或以后的很多个时刻也记住这个美梦,虽然最后的最后我不懂了。佛曰,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噌哙、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在这晨羲初露的早晨,却觉得,以前虽苦,此刻却是幸福的。时间争叫我们不要顾盼回眸,那些错落在前生的时光,破碎的,斑驳的,都已然是无法到达的遥远。所以,我们都在时光深处静默行走。
舒忆是我,自从幼儿园时认识一同学我就多了一外号一一。具体原因为某人小时侯因父母在外由奶奶抚养自闭结巴的结果。那天,那位长得象杨贵妃圆圆润润,性格笑容倍感亲切的老师上完半节课后就走了,叫我们自己玩了。同桌叫林升柔,据我所知,她一句话也没说过,她是所有小朋友当中唯一一个每天挂着小水滴进校园的。十几分钟后,我看到她下面有一滩水,弄湿了我的花布鞋,我生气了,拿铁文具盒打了挂着小花脸的她,最后她脸一转双眼一瞪哭了,特大声。老师进来了,问她周边的几个同学包括我在内怎么回事,这次同桌很快只说了一句话:“一一打我”然后全班静了。不管最后老师同学说了什么,反正之后下课后,老师奖了一个小本本我,礼轻意义重呀。之后,同桌奶奶抱了一只小花鸡到我家,感谢我之后,说出了造成这事的原因。原来是同桌那天是尿急,不敢说就顺着裤子出来了。回来后把我是如何欺负她的事回家跟她说了一遍,虽然句少词断的,但是总是开口说话了。回忆想想,那时的她应该是特委屈的,小鸡小鸭是没得吃的,大鸡大鸭也只有过年才有的份,还只能二选一,连小鸡蛋也是一星期一个。据她以后的极其相反的种种性格来看,她的本意应是在委屈之下的反抗了,没想到最后便宜了我了。反正这事的后续发展是,我多了一外号,奉承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栗,我夺人三斗的原则,我也给她一外号,柔柔(肉肉)。然后呢,在她的继续的反对中,自闭好了,到小学二年级时,严实一比我欺软怕硬的人,欺负她,她就还手,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在班上骂,那声音语气别提多自然了。
本着同甘共苦的友谊,这一年,我们一起来到了这座以轻工业和高科技为主的城市D城。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有大多数人想过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生活。之所以想得到,是因为我不曾拥有,有了欲望就得争取,小树会长成参天古树,但是如果参天古树一直埋没在深山老林里,永远不曾被人发现和赏识,并不能发掘它的价值,树如此,人亦如此,站在什么地方很重要。这个信念支持着我从五六份零散工作的的折磨加培养之后,进入了一家以技术研发饮料瓶子的机器为主的公司任职设计部文职职位。时间上,朝九晚五的生活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学习新东西,以便充实自己,一直坚信只有足够的优秀才能得到相匹配的东西。而一流的技术人才带来的是远远多于预想的金钱,所以,每年公司都有两次免费旅游的机会。
思索着前几天坐公交车老是头晕无力呕吐,就郁闷,这可是件劳力伤财的事情。但是前辈们用走过的路比我们吃的盐还多的道理告诉我们,前半生用命换钱,后半后用钱换命。提起小金库去医院,拿着化验单,我晕头转向,望望窗外大晴天没打雷呀,为什么我眼花看到了阴性???第一反应是,医生医术不精;第二反应是,不会是有隐形疾病吧;最后连跑了三家医院,都指向一个,我怀孕了。费神劳累一天,我默默走出医院,静静的走到公园小椅上。耳畔丝丝的冰凉,伸手一摸,居然是苦涩的泪水,心跳得老高,显得多么的荒凉,多么的无助。回忆着这个生命的来路,可是思索良久一直未曾得到答案。对于生命的过程,虽不曾有经历,但是没见过猪跑还是吃过猪肉的。电话响了好久才发现是自己的,摸索良久,应是柔柔从老妈家回来没见我来寻问的。“柔柔”声音奇怪而低哑的,一抬头才发现四周暗下来了,远处的灯光柔软无力,脸上凉凉的。“一一,出什么事了?你在那?”20分后柔柔来了,惊讶的听完来龙去脉加审训后,抱着我帮我拍板定案“一一,明天我请假陪你去医院吧,好好睡一觉不会有事的,到时我和我妈说我贫血,给我妈找点事做”
躺在床上,回忆起小时侯看过的一本故事书,书中讲述一个母亲在流产后的晚上做了个梦。梦到一个小孩在一个黑黑的屋子里,全身裸露,他微笑着看过来,然后拖着长长的带血的挤带慢慢向远方爬行。缘份已尽,他是来向他的母亲辞行的。早上醒来,我多希望风轻日暖,象每一天那样开始,可是桌上的证据却完全扼杀着我的希望,无处可逃,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它度过。我是个信奉前世今生的人,我或者我肚里的生命需要在前世的青灯古佛前孤独的修练多久才换来今生的缘份,很多事情权衡是无用的,因果早已注定着。早上我把我的决定告诉了林升柔,她从开始的惊愕到最后的大骂,在看到我的低头沉默后,抱着我说:“自己选的路,别后悔。”
奇异事件一直是报纸争想挖掘的,从最初的举报一条信息免费到现在升到了五百元,由此可以理解为什么我头次上报了。在征得我的同意之后,顺便在我提出想寻找真相之后,应是记者也寻问过医生了解了全部因由。由此引出的结果是,有一天一个心里医生给了我答案。在通话的最后结论可能是有一次我在游泳时产生的结果。我记得公司旅游时,清晨推开窗,有草坪、泳沲、小鸟、阳光露台和水中的男人。可怜我游泳时就只记得是一大帅哥,其他一无所知呀。早知我运气比彩票还要好,我应投资彩票站,自售自买。
三年过去了。在那个看得见风景的房间,一些幸福悄然逝去,一些幸福悄然来临,一些曾经的甜密和那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我整个的人生,甜密和苦涩,我都已度过。从窗口凝望苍穹,已是万物变容的素杀之秋了。时光是个奇妙的无形手,所有人都由它手中的线牵引着不同的人生,而我也26岁了。读书多年,事实教会了我一个道理,人与商品的区别是:商品买一送一是抢手货,而人买一送一是清仓甩货。看着身边熟睡的镜镜,对那位陌生人,我期盼过,失望过,此刻只想安然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