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青葱]耗子与房子》樾西

3、#03.

　　#03.
　　山岛智明在一片黑暗里终于摸到了开关，突然亮起的暖黄色灯光溢满了整个房间。
　　——老头子果然又不在吗。
　　智明换上拖鞋，随手把书包扔到沙发上，然后打开冰箱。罐装啤酒拿在手里犹豫片刻又放了回去换成一罐特浓咖啡。
　　晚自修是九点钟结束的，只是今天的国语作文还剩下好多没有完成，智明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没办法看球赛了。
　　智明把房间的台灯搬到茶几上，打开电视之后铺开了国语作业本。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智明有点警惕，前天同桌的吉田还和他聊过——附近的废弃大楼里死了个女人。眼下将近十点钟，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拜访呢。

　　从猫眼里看出去是似乎是一个穿着休闲款白T恤牛仔裤的少年，像是高中生模样。
　　——是学生吗？也许是同校的？
　　放下警戒之后智明半开了门，玄关的灯光照在少年的脸上，一头看上去柔软的栗发，眉目清秀。

　　“喂，这里是山岛邸吗？”
　　“是，请问您……？”
　　“警察。”少年简短地说，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证件在智明眼前晃了晃，还没等他看清楚就很快的收起来了。“有几个问题想问山岛先生。”
　　智明满脑子问号，不过警员证应该没错，于是打开门放人进来。
　　栗发小警察进门后扫视几眼，目光停在智明身上。
　　智明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心虚，虽然没干什么坏事也没啥胆去干。
　　“你的名字？”
　　“山岛智明。”
　　“年龄与职业……算了，不用了”栗发小警察扫视了一眼乱七八糟的茶几，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硬皮小本和速记笔“那认得叫原田禾子的女人吗？”
　　“诶？”智明有点意外这个问题，一般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调查不在场证明之类的吗——前提是他被卷入了什么案件。“原田、原田……女的不认得，男的倒是有，原田山一，原田哲夫……”
　　“停，不需要男人。”小警察两个指头夹着速记笔，笔尖指着他的眉中——莫名的压迫感“废话的话也不需要，都说了是女人。”
　　“呃……”
　　“算了，那么，佐野千穗是你什么人？”
　　“千穗姐？！她怎么了？！”智明很是意外，不过鉴于眉中还被一个比他足足矮了半个头的小鬼用一支笔指着，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是我的家庭教师。”
　　“有一段时间没来给你讲课了吧？”
　　“啊，是，说是家里有事。两个星期前就没有来过了。”
　　“……你家当家的，是个瘸子？”看着智明满脸写着的问号，小警察有点不耐烦地眼神示意玄关旁边的拉门，白色的荧光灯照着半开的拉门，铁质的轮椅露出一半。
　　“是，家父上个月遇到车祸右腿不太方便。”
　　“这样啊，那就这样，我走了。”小警察说着走向玄关，“估计明天…唔，最晚后天会有一个青光眼的流氓自称警察来调查吧，如果他还没有笨死的话。”
　　“诶？”
　　“顺便说一句，你的国语老师已经知道你上一次的作业是抄的了，这次如果不好好写会死很惨吧。”
　　“喂你……”
　　“那么，多保重咯，小鬼。”栗发小警察挥挥手带上了门。
　　智明站在玄关，有点想吐槽到底谁才是小鬼。
　　重新坐回沙发上，他看着摊开的国语作业本，批改过的部分明明是正确的答案却被打上了红色的大问号——上一次的作业确实是他抄同桌的没错。
　　签字笔在左手食指中指间转动，山岛智明有点模糊地想刚刚那小子亮证件的时候他看到的好像不是警视厅，而是真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