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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断绝关系 有些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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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我们总是会碰到那种我们不想遇到的方式,一夜长大。
10点钟,宁仲华安排好的律师按时达到宁家,并且拿出已经准备好的一份份文件。
宁秋桐也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一张小脸煞白,眼睛由于晚上的哭泣仍然有些红肿。但是,宁仲华眼里的女儿却与昨晚有很大的差距。
一头青丝不似昨天那样柔柔的披在身后,而是完全扎成一个马尾,露出细腻光洁的额头,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并且她出门的时候,眼角都没有扫过自己一眼,就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边看边与律师讨论。
自己的这个女儿,好像在自己没有参与的过程中,悄悄成熟。
昨晚女儿回房后自己仍然站在客厅里发愣,想着女儿对自己说过的话他越发的懊悔,然后抬起腿想去敲女儿的门告诉她自己对这个决定后悔了。
可是,刚走到房门口,便听到了门后传来的一阵阵压抑的哭声,那种哭声并不撕心裂肺,却充满了失望和绝望。而在听到女儿的哭声后,宁仲华便知道,自己真的把女儿伤的太深,深到一种无法挽回的地步。
于是,他只能照着女儿的要求通知律师,准备明天将要用的各类文件。并且尽量的用各种附加条款来补偿这个女儿。
把钱花的差不多是妻子让自己告诉女儿的,其实还剩下很可观的一部分。当阿芳说女儿秋桐经常在外工作,有很多钱的瞎话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的相信了呢?而且真的打算好,除了一点生活费其他什么都不留给女儿。
宁仲华越发的唾弃自己。
当妻子刘芳萍知道自己要给女儿卖房子一般的钱后,关起门在屋里和自己大吵了一架。但自己坚定的表明立场后,刘芳萍也只好妥协……
刘芳萍出来后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宁秋桐。
“死丫头……”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到每个人的耳里。刘律师也停下了对文件的解说,扶了扶眼镜,看向刘芳萍的位置。
意外的没有听到宁秋桐的反驳,刘芳萍正要得意,抬头一看,宁秋桐像是压根没有听到她说什么般连头都没抬,仍然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条款,并且一遍遍的确认金额。
发现自己的攻击被完全忽视,刘芳萍怒火中烧,又想走过去给宁秋桐一个教训。
“阿芳,别闹了……”宁仲华拉住她,阻止了她上前。
“你这是在偏袒她了?宁仲华你不要太过分!”宁仲华的阻止使得刘芳萍心中更为气愤难平。更想借题发挥把事情闹大,最好搅得那个小贱人没有办法把本来已经到手的财产分出去。
在刘芳萍开口前,一道略带点沙哑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刘律师,按照这房子买出去前我是半个所有权人吧。”
“是的,您是继承了您母亲留下的部分,成为这户房产的半个所有权人。而且在房屋被卖出的时候您是不知情人。”刘律师解释道。
“所以就是说,在产权不明确的前提下房子被卖出,是违法的吧。而宁先生和刘女士被提案上诉对我来说也是正常且合理的吧……”她缓缓的说道,沙哑的嗓音不带有一点感情色彩。
“而且,好像我作为产权人之一,应该可以驱逐我认为不可以住在这个房子里的陌生人吧……”
“你说什么!谁驱逐谁!你现在就跟我滚出去!”看到宁秋桐现在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竟然还放话说在驱逐自己,笑话!
自己的儿子在这栋房产上也有继承权,她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在房产问题上有争议今天的事情没办法继续下去的话,不好意思,那我就要报警了。”
“不要报警,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等你确定完后签完字就可以了……”宁仲华对宁秋桐说道。
“宁仲华你……”刘芳萍还想说些什么,却在宁仲华的一句“够了”后不甘的闭上了嘴巴。但眼睛却仍死死的盯着宁秋桐,但宁秋桐理也没理她,继续接着把剩下的文件一一看完。
宁仲华的心在听到那声“宁先生”后硬生生的碎成了片,虽然知道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自己活该。可是女儿已经在心里将自己这位父亲驱逐了出去,很快的,自己与她在户籍上也不会再有一丝联系。
为了使女儿不再更加的怨恨自己,在这里,他会尽量的满足女儿,以此来减轻内心的罪恶感。
“我对文件内容没有多大意见。”她将文件合上放在腿边。
“不过我妈的东西我要拿回来。所以,”宁秋桐看向刘芳萍,“把妈妈的坠子还给我。”
宋仲华听了之后,有点为难。那块泪滴型的玉坠在刘芳萍过门之后无意的发现,便在没有征得自己同意下戴在脖子上了,当时发现的时候因为木已成舟,便没有多说什么。后来也渐渐的吧这件事给忘记了。经宁秋桐这么一提想是想起来了。但是……这可真的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
“小贱人!你做梦。这玉坠什么叫做你妈的玉坠,我告诉你,这个是我的!我管你报警也好,什么也好,我不会把玉坠给你的!想都别想!”刘芳萍冷笑道。如今这块玉坠在自己这里,休想让她交出来!
听完刘芳萍刺耳的咆哮,宁秋桐没去和她争吵,而是定定的坐在那里,用一种平静到没有活力的眼睛盯着宁仲华。等待着他的表态。
被女儿这样看着,宁仲华觉得如芒在背,但是,这次的确的他欠女儿的。而且今后,女儿也不会再给机会让他补偿。
“阿芳,把坠子给她吧。”宁仲华对刘芳萍说道。
“你说什么?!”原以为宁仲华这次会站在自己这边,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自己难以置信。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宁仲华用眼神制止住了。
“把坠子给她吧。坠子我以后再给你买就是了。”宁仲华语气平淡但却不容拒绝。
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刘芳萍转念一想,反正之后跟这个死丫头没什么关系,而且没顺着她说不定真的把这家子的移民给搅黄了。
这样想着,刘芳萍便不情不愿的从脖子上把坠子直接扯下抛给宁秋桐。哼了声就回房去了。
宁秋桐把玉坠小心的用纸擦了擦,收在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开口道:“可以开始了。”
之后的事情都很顺利快速的办好了,在送走律师后,宁秋桐便回房收拾东西去了。
她把自己的衣服等物品收好,装自己以前收起来的母亲的照片,把自己赚来的钱。全部都收拾好,放在一个行李箱里。拉着就毫不留恋的往门外走去。在拉开门的时候,宁仲华叫住了她。她回头一看,宁仲华把一个白色的纸递给宁秋桐,但秋桐并没有接过去。
“这是我们在加拿大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就打个电话过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我一定会帮。”宁仲华的语气恳切的说道。
“不用了宁先生,我想我并不需要一个陌生人的帮助。更何况您的家庭应该也不允许你这样做。”说完便没有再看宁仲华一眼,快速的走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这都是报应啊……
女儿的一句宁先生,便完全的否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在刚才,他们已经在户籍上分开,但是宁仲华还是希望能弥补一些什么。
果然,都是自己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