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摊牌 “您好，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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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您的Cappuccino。”
宁秋桐在柜台前用专业的笑容将刚做好的咖啡递给顾客，然后快速的整理好台面接待下一位顾客。
周末下午本是属于学生的难得的清闲时光，咖啡厅却生意兴隆，隐隐有些人手不够的感觉。而各式咖啡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却也算是提神。不过那些在店里各个桌位钱转来转去的服务员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汗水。
等人群大都散去，筱原切了块Mousse Cake端过来递给宁秋桐。
“谢谢”宁秋桐接下蛋糕向他表示了感谢。但并没有动手去吃。
“不喜欢慕斯么？”看出她并没有很想吃，筱原便问道。
“嗯，我不喜欢吃甜食，这个还是给你吃好了。不过还是谢谢你。”说完便把碟子又递了回去，然后歉意的笑了笑。
“你看上去有点低血糖，吃点糖分高的东西对你比较好。如果不太甜的东西的话，那你想吃点什么？来个可颂怎么样，甜度一般的。”接过盘子，筱原难得正经的对宁秋桐说道。
“我不饿，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来杯Espresso。”
“Espresso？，这个不会味道太重了么，我认为你该好好休息，不要喝味道这么烈的咖啡。”
Espresso，意式咖啡，基本上是一种属于男性的饮料。同样多的水，咖啡粉的用量加倍，浓度便提升了一倍，级别相当于酒类里的烈酒、香水里的香精，比较呛喉。并不是所有人能够消受。
而眼前的人却告诉他要喝Espresso，他个人觉得不妥。觉得宁秋桐的压力非常大。
“不要紧，我刚好能用它来提提神。”她对他笑笑。
面对宁秋桐的微笑，筱原不得不妥协，然后到咖啡机前为她调了一杯Espresso。
看着宁秋桐接过浓香的咖啡神态自然的一口一口的喝下。筱原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打扰宁秋桐端着咖啡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下班回到家，这次意外的没有受到语言暴力。不过家里的东西好像少了许多，而且有些凌乱。
这让本想直接进房间的宁秋桐有点疑惑。看着家里正在准备晚饭，她还是将东西那会房间放好走到餐桌前准备吃饭。
每天都想尽办法折磨自己的继母刘芳萍今天看到自己出现，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的开口为难自己，哼了一声就坐在对面开始吃饭。
待从房间里出来的父亲宁仲华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宁则远就坐，今天的晚餐也算是正式开始。
期间饭桌上难得的安静，仅有在夹菜时筷子碰到碗碟的时候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但是，这种声音伴奏下的晚餐却不像普通家庭那样的和睦安宁。宁秋桐内心开始出现隐隐的不安，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不安正在逐渐的扩大，但宁秋桐知道，该来的总要面对，自己只有等待。
待吃完晚饭，继母便给父亲宁仲华使了个眼色，然后便把桌子收拾好去厨房洗碗了，而只有10岁的宁则远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怯怯的叫了声“妈”。
“则远，跟你没关系，回你屋里去！”继母对儿子说道。
宁则远便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姐姐，但还是没说什么，进屋去了。
“秋桐，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宁仲华对自己的这个女儿说道，说完便径自的走向客厅，在那张可以容纳三人的长沙发坐下。
宁秋桐闻言，便尾随父亲来到客厅。但却没有坐下，而是直挺挺的站在父亲面前，与父亲刚好隔了一个茶几的距离。
“站在那里做什么，坐这里来。”看到女儿站在前方，他用手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她在身边坐下。
宁秋桐依言照做。
已经很久没有和父亲靠的那么近。
从很早开始，父亲由一个慈祥的人变得越来越冷漠，年幼失去母亲加上父亲酗酒的经历让宁秋桐的身心千疮百孔。后来这个女人进了家门，弟弟出生，为了生计父亲又常年在外工作。仅有的几次回家也是抱着弟弟宁则远亲近，对自己不闻不问，并且在继母的挑拨下对自己越发的疏远。
而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亲近？应该算是亲近吧，却隐藏着一种不言而喻的隐晦。而她也在静静等待答案的揭晓。
“秋桐啊，你今年高三，明年就要高考了吧。”
父亲缓缓开口，并点了支烟，却没有抽。
“嗯”她在等待接下来的正文。
听到女儿的回答，父亲紧蹙着眉头，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那种神情像是接下来的话十分难以开口。
半晌，烟被抽了一般后，父亲缓缓吐了口气，喷出的烟雾使得宁秋桐的脸看起来不太真实，若隐若现的像是罩了一层纱。就像是只有这样才不用直接的面对。
而烟的刺鼻气味也好像转移了注意力。那呛人的味道让宁秋桐皱了皱眉，但却并没有阻止父亲，等父亲把话说完。
“我知道这几年我们确实亏待了你，在这里爸爸向你道歉。”父亲开口道。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杀过去的所作所为吗？一句对不起就能让自己这些年所遭受到的痛苦一笔带过么？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我忘记过去的一切么？不可能！！
她想起当年母亲刚走的时候，父亲天天酗酒，喝醉了后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逮住自己发泄自己的情绪。
刚开始她还会反抗，还会挣扎，会嚎啕大哭，会用尽一切力气冲向大门想要逃离。
可是当她渐渐意识到反抗、挣扎、大哭、逃跑只会更加激发酒醉的父亲的施虐欲时。她学会了隐忍。再看见父亲深夜喝醉酒回家向她走来时她再也没有反抗。就算身体再痛也只会眼含着泪水，紧紧的咬住下唇。实在是疼痛难忍，也只是从喉咙口传出一丝丝细微的哽咽。
小小的宁秋桐告诉自己要忍耐，等父亲累了睡着了就不痛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宁秋桐便讨厌其他人的碰触，好友于小静也是经过了很长时间才与之成为了朋友。
所幸的是，自己的不反抗让父亲宁仲华开始觉得索然无味，酒后打人的次数和时间也在逐渐减少。
正当小小的宁秋桐终于觉得可以送口气时，那个女人来到了家里。
那个女人的到来，使得自己的处境越来越不堪。她讨厌自己。这是宁秋桐对刘芳萍的第一眼映像。并且那种厌恶感与日俱增。
宁秋桐知道，继母不断的向宁仲华挑唆，说自己不乖，说自己讨人厌。在长期的挑拨下，宁仲华也慢慢的疏远了自己，看自己的眼神也越发的冷漠。
而刘芳萍也趁父亲不在家时用各种语言暴力来宣示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主人地位，并且一言不顺就动手打自己。早就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多余的人。
更何况弟弟出生后。
所以自己虽然不缺钱，但却仍然出外打工，使自己身心均处于一种忙碌的状态，以此来麻痹自己，让自己暂时忘记。
有些时候她也会怨恨母亲，为什么当初走的时候没有带上自己，让自己这么的无助和痛苦。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摊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