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契约与疯子小姐 ...
-
霍格沃斯在保佑了那些孩子的同时也保护了我。————摘自《赫尔加日记》===============================================================================
吉尔茉瑞(Gremory)是个孤儿,从她懂事以来并没有感到自己与他人比起来更幸福,却也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幸。她与常人不同,不会像大多数人那样,会感到自己高高地飞翔在幸福的浪花之巅,也会发现自己深深地陷入到不幸的漩涡之中。
吉尔茉瑞(Gremory)自出生以来,神志就不在这个躯壳中。
她的躯壳在二十岁那年结了婚,第一年生下了一个男孩,第二年生了一个女孩。
而这些和真正的她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些孩子只是他丈夫一个人的,甚至连丈夫本身都和她的意志无关。她的灵魂依旧沉浸地球的自然轨道中,迷失在在人类的精神、想象和沉思冥想之中。
她是一个疯子,至少见过她的人都这么说,一个眼神空洞的疯子。
而今晚佩雷内尔将她请了过来。
因为吉尔茉瑞(Gremory)是一个巫师,虽然她的神智并不行走于陆地,但她的身躯中所蕴含的魔力依旧可以派上用场。
佩雷内尔从丈夫那里听说,牢不可破的誓言需要一个见证人,一个绝对不可以知道见证内容的见证人。
于是佩雷内尔说:“特洛伊的女预言家卡珊德拉因为在一个不同的世界里行走,所以即使她所说出的每一句都是真相,别人也不会相信。没有谁能比一个疯子更能保守秘密的了。”
晚餐是淋上奶油的白兰地黑胡椒牛排以及鳕鱼配豌豆。
“我想,若是因为我的原因让您的身份暴露于魔法界任意一位面前,你都会在我死后报复我吧。”法国男人放下手中的甜点,这样说道。
“是的,就如同你打扰我生活的平静,我也会想尽办法扰乱你死后的安宁”格兰芬多笑着说,“嗯哼,也许将你的藏尸地曝光给世界媒体,这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听说你在麻瓜界同样的出名,他们寻找你们夫妇俩的坟墓已经找了几个世纪,嗯?”
“那样就太可怕了。”
此时房间里灯火通明,桌子上摆满女主人精心烹制的美食,正当餐桌上的话题刚刚展开时,门推开了。晚餐的谈笑停止了。
最先进来的是萨拉查在图书管理见到的那位夫人,她依旧佩戴着那枚让萨拉查印象深刻的蛇形胸针,她就是佩雷内尔。而她身后,还有一个人,一个穿着廉价针织短袖裙女人走了进来,她低着头,嘴里发出模糊的嗡嗡声,嘁嘁喳喳或嘟嘟喃喃,似乎在用骚动的咒语诅咒一切。
佩雷内尔将吉尔茉瑞(Gremory)带进来,接着随手关上了门。
格兰芬多迟疑了,他挑眉,略带惊讶的说:“ 这么说,我们的见证人就是这个人?”
见证人必须是巫师。
“啊,确实,没有什么能比一个疯子更能保守秘密的了。”
“一个疯了的巫师?”
"是的,即使她的精神早已不在这里,她也依旧是个巫师。”法国男人笑的有些狡猾,“虽然我是个麻瓜,但我依旧可以用我的头脑揣测魔法的规则,那是有空隙可钻的。相对的,巫师也……”
法国男人的话音停顿了一下,他注意到在坐在对面的格兰芬多古怪的表情,所以他住嘴了。
屋里变非常安静,针尖落在地上的声音都仿佛能听得见。
过了好一会,大约有一刻钟这么久,格兰芬多打破了平静。
他突然笑了起来,像是听到或是看到某件好笑的事情:“哈哈哈,是的,当然。”
没有谁比他戈德里克更清楚这些了,有些事情真是再清楚不过了。
法国男人疑惑地看向他:“格兰芬多先生?”
“…………”
与丈夫的迟钝不同,格兰芬多的笑让进门后一直沉默的佩雷内尔不安,如同听闻拂晓将至却终未到来。
格兰芬多没有向这对夫妻解释,他转而提出疑问:“那么,你能保证她可以完成这一切么?”
“当然,我在救济中心做义工时,就见证了她的本领。” 佩雷内尔替他丈夫回答,她声音柔和,美丽的嘴唇微微张开,“那么,可以开始了么,先生们?”
“当然”
戈德里克走上前,主动握住了法国人的手。
佩雷内尔则扶着吉尔茉瑞(Gremory)走上前,强制神志不清的她站在两人身边,又将吉尔茉瑞的魔杖塞进她的手里,她干瘪的皮肤看到里面萎缩的肌肉,再把那不停使唤的魔杖头点在格兰芬多与她丈夫相握的两只手上。
法国男人说话了。
“格兰芬多,在我与妻子决定死亡时,你愿意在接到我通知后的第一时间赶到这里么?”
“我愿意。”戈德里克说。
吉尔茉瑞突然浑身战栗,她停止了嘴里的嗡嗡声,目光仿佛重新有了焦距,就像尊塑像有了生命! 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火舌从魔杖里喷了出来,准确的,毫不拖泥带水的,就像一根又红又热的金属丝,缠绕在他们相握的两只手上。
虽然迟疑,但是吉尔茉瑞(Gremory)确实是个巫师。
“格兰芬多,在我与妻子死后,你愿意在赶到后的第一时间,彻底的销毁我---尼克.勒梅与我的妻子佩雷内尔的尸体么?”
“我愿意。”戈德里克说。
第二道火舌停顿了一下才出现,因为站在中间的那位疯子保证人在刚刚那一瞬间的清醒过后,又陷入了癫狂。吉尔茉瑞(Gremory)向后一仰,想要摊开手脚,但是站在她身后的佩雷内尔瞬间就控制住了她的举动 ,虽然有些不稳,有些迟缓,但是在佩雷内尔的引导下,它从魔杖里喷了出来,与第一道缠绕在一起,构成一根细细的、闪着红光的链条。
在牢不可破的誓言完成后,吉尔茉瑞(Gremory)靠在了一张褥榻上,发出无礼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接着她停住了,变得安静,显然是忘了自己之前做了什么,然后好像是在凝神倾听什么动静,存在于她脑海与幻想之中的声音。
戈德里克注视着她。
或许早该被注意到。在这位疯子小姐或夫人进来的时候,戈德里克感到一种与众不同,但又一下子说不清不同之处何在。
而另一方面,决心前往英国调查‘外孙事件’的萨拉查这边则遇到了一些小问题。
决心与快开学了的西格尔告别的萨拉查,最大的困扰就是,他将失去一直以来的‘钱包’。身无分文可以说是如今蛇祖最真实的写照。虽然他可以自豪的宣称“现在上街买东西根本不在话下,讨价还价也难不倒我,找错钱这种低级错误不会再犯,”
但问题是,他花过的那些钱都不是他的。
“那么……你这是打算向我借钱么?”早就对对方身份有所怀疑的西格尔,试探性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