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刃》懒仓

5、被碾碎的感情 在这里她的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如你所愿，继承我的位子。”肖戾突然向肖然毅发起了攻击，肖然毅快捷地躲开了。
　　“这就是你的继承？”
　　“这只是比你进入这个房间。”肖戾忽然用咒封住了出口。肖然毅看向身边，刚刚一躲她跳进了这个诡异的房间。暂时她没有感觉有危险，不过也只是暂时了，不然肖戾也不会封出口了。肖戾不管肖然毅的戒备，径直走到房间的末端，站在光与影的交接处。等没有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肖然毅每条神经已经绷到了极致。
　　“历代肖家的族长都是在这完成交接的。”肖戾看了看肖然毅没有反应又接着说“每一代族长都是通过这种筛选选出的，这是为了确保族长的能力足够带领全族。”
　　“够了，我来不是想听你说废话，快开始吧。”
　　“那现在就动手杀了我。”
　　“你疯啦！我叫是你开始，不是叫你死！”
　　“是你说直接开始的，杀了我就开始了。”
　　“你还是讲讲刚刚的废话吧。”虽然这是杀他的好机会，但是他绝不会就这样让我杀，一定有阴谋。
　　“族长只能有一个，其他人”
　　肖然毅突然打断他“这就是这个家族的残忍。”
　　“不，是仁慈。”
　　“你在说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不管肖然毅的嘲讽肖戾依然用不急不缓的语调说着。“其他人都会死亡，但是他们也将得到永生，他们会被家族置成僵尸和鬼使。”
　　“那样的话也只能骗骗笨蛋，死了就是死了，永远受人控制，那样还不如死了好。什么永生，只是为了确保家族的实力不会因此减弱罢了。”
　　“我们本就是为家族而生的。”
　　“闭嘴，我不想听这种洗脑话，我还不想变成你们这样无感情的工具。”
　　“你会的。”
　　“别用这种肯定的语气说我会，我不会，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有自己的思想。”
　　“很快就会没有了。”肖然毅恨恨得看着他“会不会是我的事，你接着讲下去。”
　　肖戾没有讲下去，而是就这样看着肖然毅，半响才说：“过会儿你就会明白了。”
　　不等肖然毅反驳又说：“每一代被选出来的族长，总会有一两个想做反抗所以就有了这个房间。”说到这儿肖戾别有深意地看了眼肖然毅。“在这里上一任族长会以性命作为代价施展禁咒，束缚下一代族长，使其无法做出有损家族的事。现在杀了我你就是族长。”
　　“不可能，我当族长是为了毁灭这个家族，你想让我带领这个家族是不可能的。我永远也不会杀你，不当族长我一样可以毁灭这个家族。”肖然毅说是这么说，但事实上她的处境很难堪，族长可以再选，自己实际上已经成了废子，她能做得就只有小心的保护自己。
　　“你认为这个房间有什么作用？”肖戾突然发问。
　　“总不可能只有辅助的作用。”
　　“你很聪明。我告诉你有什么用吧。”
　　“你废话变多了。”肖然毅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他要出招了。
　　“这里的空气与外面的不同。”肖然毅的心脏突然一紧，吐出一口血，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到处乱窜，痛只有凌迟般的痛，身体在飞快崩坏，精神却极其清晰痛觉更胜。
　　看着突然倒地抽搐吐血的肖然毅，肖戾非但不惊，反而若无其事的接着讲着：“这里的空气里充斥着历代族长的血液，待得越久你的血液就越容易被我控制，要你死很容易。”肖戾停止了控制，肖然毅一下轻松了很多，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她不能杀肖戾。当敌人可以轻易杀死自己，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注定是一场无法胜的战斗。看着肖戾，肖然毅这么多年第一次迷茫了。轻轻地里的声音出现了：“然毅，没事的，我会帮你的。”
　　“帮我？里你又要做什么。”
　　“过会儿我会以自己作为代价帮你驱除禁咒对你的影响，然后你就趁机打破封门咒逃跑。”
　　“不要，里我求你了，不要这样，我无法战胜这个家族的，你不要在白白牺牲了！”
　　“可是，然毅，你会死的。”
　　“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就满足了。不要这样做好吗？”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能听你的，但是，然毅，我要你活下去。虽然活下去对你很残忍，可我更希望你活下去。”
　　“不要！里，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可惜里已经听不见了，知觉再次消失沉入黑暗，这次只剩下满满的悲伤。
　　“恩？你就是这丫头一直叛逆的源头吧。”
　　“她不是叛逆，是你们太疯狂。”
　　“不管怎么样，你消失了总是好的。”
　　里没有再说话，他正拼尽全力地在和那股力量抵抗。知觉恢复，肖然毅可以清楚的感觉道里的存在，那股力量被抵消了。肖然毅飞快得向出口冲去，忽然感觉里的气息更弱了，这是肖戾开口了：“你可以逃走，不过别以为逃出去你的精分就能得救，你一冲破风门咒，我就粉碎他。”
　　“你想怎么样！”
　　“让你继承族长之位。”
　　“你先放过他。”
　　“放过还不行，只能放松。”力量小了一些，里勉强可以和肖然毅沟通“然毅，我没事的，你快逃，不用管我。”如果里有实体，现在他一定是在温柔微笑着和我说话吧。
　　“要怎么做？”没有回应里，害怕一旦回应，决心就会被融化。
　　“只要杀死我就行，没有特定的方法。”肖然毅抽出刀，走向肖戾。
　　“肖然毅，你给我听着，你要是这么做，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对不起，里，原谅我的自私，比起其他的，我更在乎你。脚步并没有停下，刀已接近心脏，正要挥下。
　　“然毅，我从没有求过你，现在我求你，求你不要为了我作出让自己后悔自责的事。”刀掉落在地上，对于里的请求，我怎么拒绝，怎么能拒绝？连请求都在为我着想，里你真的好傻，好傻。
　　肖戾看着这个女儿，第一次露出了表情：“为什么你这么没用！果然是他影响了你。”力量猛然增大，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里就不复存在了，除了记忆什么都没留下。
　　肖然毅的眼红了起来，她抓着肖戾的衣领大吼：“为什么！为什么杀他！我说了我会杀了你的！”
　　肖戾看着她说：“只要他还在你就做不到，事实证明我对了。他对你的影响太大了，当初肖染死的时候你也不曾如此。当族长的人不能有弱点。”
　　肖然毅忽然脱力地坐在地上，不曾如此，当然不曾如此！哪怕是肖染，所有人都带着目的接近我，他们的背叛可以理解，就算死了也只是在心上留一道浅浅的伤，虽然多却不致命；可是里不一样，里是唯一的，他完全的只为我存在，他的死就是直接把我的心贯穿。肖戾没有在催促肖然毅，他知道她一定会为那个精分报仇。
　　肖然毅突然暴起，没有用刀，完全靠肢体贯穿了肖戾的心脏，握住他的脑袋，肖戾的身体在慢慢消失，被肖然毅所吞噬。当肖戾死的那一刻，一切都成了定局，这辈子肖然毅永远无法摆脱家族摆脱命运。
　　肖然毅大声的狞笑着又抱紧自己轻声呢喃着：“里，你看到了吗？我杀了他，你现在是不是该出来说我？出来好不好？”
　　“你快点出来骂我啊，那样我就能告诉你我不后悔不自责这样做，和你比起来对家族的仇恨一点也不重要。我唯一后悔自责的就是没能和你去走走路，看看风景，过普通的生活。所以你出来好不好，你要听什么，我全都说给你听。”
　　“你还没履行承诺呢，你说过我活下去你就会实体化的。”
　　“快点出来，我生气了，出来吧……”
　　眼泪掉了下来，这是肖然毅第一次哭也是最后一次，她已经失去了可以为之哭泣的人。
　　在这里她的爱被他人碾碎，她的恨被自己斩断，亦如她现在的表情，一半在哭泣，一半在狞笑，心里却空荡荡，剩下的只是一具麻木的躯壳。

作者有话说

　　文笔不好，大家凑合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