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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深心呼唤 突然心里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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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末关了门出来后,想到刚刚她大哥提到柏子高的伤势,便奔向将军府。
奔到将军府时,虽然将军夫人哭得泣不成声,但也从将军口中得知现在柏子高伤势已经稳定,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凌末轻轻推开柏子高房门,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柏子高的房间,摆设整齐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
慢慢地走向柏子高床前,他还没清醒,双眼依旧闭着,一片嘴唇也是苍白得很,眉目间还是隐约可见无法言喻的忧愁。柏子高已经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伤口包扎完好地躺在床上。见柏子高没什么大碍,便想撤。走到他书桌前,却发现了他桌上的几幅画,画上那姑娘穿着淡绿裙衫,总是笑得乐开花,凌末还在好奇这女子是谁时,突然看到一幅画,一女子的背影,坐在树枝上,看着前方。凌末才反应过来,原来柏子高一直都在画她的画像。
凌末从逃婚那晚,就没怎么见到柏子高了。她觉得柏子高一直躲着她,她却不知每次柏子高都默默蹲守在某个角落默默地注视着她。
但凌末见到这么一桌的画,却是心生愧疚。心里暗道:“子高,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她也不晓得为何柏子高这么优秀的人却不能打动她。她曾在脑里一晃而过一个人影,如果你对我如此,便是天涯海角,我也随你去了。可是那人影却是如此地模糊,虽然不知道是谁,却能断定那必不是柏子高。
正叹息着,欲开门出去时,突然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公主……别……”
凌末慢慢回过头,向柏子高微微笑道:“小高高,你好生歇息着,我明日从滴芳亭再带些好药给你敷上。”
“公主……别走……”一听她还是如以前唤他小高高,他眉头稍微舒展开来。刚听到动静有人进来了,待来人走进了,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竟清醒多了,睁眼看向正在看着画的凌末。待他看她欲推门走时,一时心急唤住了她。心里百千情绪不知何处抒发,竟气血攻心,血一口一口往外吐。
凌末看得慌了神,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便如此了。急忙跑到柏子高身边,摸着他的脉搏,边说:“你不要急,我不走便是。”凌末只好先顺着病人的心意说着,再不顺,他这血就快吐干了。
听到凌末那么一说,柏子高才稍微缓和了一下,吐出来的血慢慢少了直到不吐为止。
凌末好生劝他睡着休养,不曾想他竟眼睁睁看着她。她只好道:“我在这陪你,不走了。”他才闭上眼。
待到后半夜,凌末见他应是熟睡了,便欲走人。不曾想刚一转身,那柏子高便醒了,又唤住了她。
“公主……”柏子高虚弱地叫着她,她还没说话,柏子高又开始吐了一地血。
凌末见此实在不忍心看他吐成这样,只好又乖乖回来坐着,便一直待到天亮,终是熬不住了,靠着床头睡去。
待她醒来事,身上披着一件墨绿外袍,那是柏子高的外袍。抬眼看向柏子高,他正盯着自己笑。
“你醒啦?感觉好些了吗?”凌末扯下那外袍,问道。
“还想吐血,一心急就会吐血。”柏子高悠悠地看着凌末。
“那我带你去滴芳亭给师傅看看吧。我初出茅庐,可看不出个所以然。”凌末想师傅应该可以制止住他吐血吧。
“劳烦公主了。”柏子高本不想去滴芳亭,但想想一不见凌末便吐血,也不好办。
“那我在外头等你,你准备好了,我们便去滴芳亭。”凌末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怕他又吐血。
“好。公主等我片刻。”柏子高便速速着了身衣服和凌末去滴芳亭。
本来想和凌末说说话,却被凌末给制止了,她不让他多说话,怕伤了元气。见凌末如此关心她,他自是开心的,心里和吃了糖一样。
到了滴芳亭后,凌末安顿好柏子高后,便屁颠屁颠地寻她师傅去了。
花神柏宁一听凌末给她带了个病患,没好气道:“你就知道给我带个麻烦过来,哪天都不让我省心。”
凌末只能撒娇道:“我知道师傅最好了,只是他吐血不止,我也束手无策,只好找你出马了。”
花神也没再说什么,便被凌末领到了柏子高躺着的房间。
花神把了把脉,又详细问了柏子高几句,便悠悠道:“心疾。”凌末一听,不对啊,这和她犯的心疾不一样啊。难不成是另外一种心疾。
柏子高自然是知道花神所说的意思,他是犯了心病,一种见不到凌末就会死的病,便是传言中的相思病,可凌末却偏偏就在眼前。
“师傅,那咋治啊?”凌末想柏子高不会每个月也要吐这么多血吧。
“待我调几味方子,你好生照顾着他。几日,便可好了。”花神边站起身,招呼不打便出去了。
“子高,师傅的药很有用的,你在滴芳亭调养几日,便好了。”凌末转头安慰着柏子高,他脸色真的不太好。
“谢谢,公主。”柏子高见凌末对他的病情这么上心,心情已好转许多,情绪也慢慢平缓下来。
“那你好生躺着,我去跟师傅拿药方,熬药给你喝。”凌末说着便跑出去了,她只是觉得柏子高盯着她的时候,她全身都怪不舒服的。
柏子高不知凌末心里所想,只是坐在床上,轻轻闭眼,脑里想着凌末昨晚靠在他床头睡觉的模样,不禁喜笑颜开。
凌末便在柏子高床前照料了三日。每次都端着烫呼呼的药汤进来,手在熬药时被不小心被烫了好几个泡。但看着柏子高自从喝了师傅给的药后,不再吐血。不禁感叹师傅的药效极好,深感自己还有很多要学。
“子高,你这几日可有感觉好多了?”凌末看着柏子高气色逐渐转好的脸,她稍微安心了。
“子高谢过公主近几日的照顾。”柏子高欣喜异常地看着凌末,她这几日可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
“不用谢,你还和我说什么谢谢啊。”凌末只当他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看他伤成那样,总不能弃之不顾。
突然,柏子高一把扯过凌末,让他更靠近自己,脸色红得异常地问凌末:“这么说我们两人之间关系不再普通了?”
“本来就不普通啊,你和淡云一样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我自是把你们看得比谁都重。”凌末惊讶柏子高竟然第一次这么用力扯她。
不曾想,柏子高一听凌末把他和淡云放一块讲,不禁心生恼怒,像着了魔一样低吼:“我说的不是那种关系。”语毕,便一把扯过凌末的脑袋,欲亲吻上去。
凌末被这举动吓得来不及反应,只能使劲挣扎,不让他的唇碰到她的。想张口喊,又怕柏子高趁虚而入。她第一次见柏子高狰狞着脸,好似要把他吃了。而柏子高只觉得全身热血沸腾,内心深处好像有猛兽般欲挣扎而出,使不完的劲紧紧抓着凌末不放,而凌末哪里反抗得住,拼命闪躲着他的唇。
见凌末闪躲得越凶猛,他就越使劲抓住凌末不放。柏子高已经吻遍了她的唇,她的脖。凌末从未经历过此事,怕得心里直发抖,拼劲全力挣扎着。而突然心里深处一个声音替她呐喊:“方渊!救我!”她也一愣,方渊是谁!
突然,两人均听到那沉重的开门声,都停止动作,扭过头来。门口站着一藏青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