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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李悦然谢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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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悦然谢绝了苏爱极力挽留她寄驻苏家的提议,在网上相中了一套房子后,登门拜访大致了解。政府初步规划,预计在3年内将在这一片寸土寸金的城东老区拆迁重建,将该片区打造成新现代化田园都会,老房自在拆迁范围之中。所以但凡喜欢稳定生活,包兜里有两块钱的人,都不愿在此落脚。这儿的房租自然也就比其他地方的要价便宜许多。恰巧房东太太急于远赴日本,投奔自己的儿子,双方很融洽迅速地以低于市价许多的价格签订好租房合同。
告别了无虑的轻狂岁月,阔别了四年的大学校园。初次迈进这个充满挑战机遇与诱惑,又处处暗藏危机的染缸。失恋之伤与怀才不遇之痛,打得李悦然略略有些措手不及。
如果说一流的城市,二流的大学,三流的专业出身,找工作很难。那么对于李悦然来说,三流的大学,三流的专业要在这个一流的城市占据一席,更是难上加难。
一连两个星期,李悦然几乎跑遍了全城所有的招聘现场,从开始的自信到最后的战战兢兢。当被提及工作经验时,但凡回答为“NO”的,全部都被“PAST"掉。中途偶尔有招聘者过来找李悦然搭讪,悦然倍感狂喜,交谈片刻,才明白那些人不是向她推荐某某高档保健品就是邀请她加入某某直销中心。后来一看到招聘现场那些悠闲自得随处找人搭讪的人,李悦然立刻逃之夭夭。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生存。善于总结反思的李悦然在连续两周找工作未果的情况下,逐渐领悟到些找工作的小窍门。凭着这些小小窍门,她总算在一家私人创办的床上用品销售公司谋得一份文员工作,虽然工资不高,好在总算一份差事。漂泊不定的日子,就此落地为埃。
日子就如流水一般,淌过夏日流向秋天。内心的伤痛逐渐被岁月的酸甜苦辣侵蚀充溢,那一块结疤却永久长在心脏里,不触摸就不会痛。
每天下班回家,填饱肚子后,悦然都会看看关于会计考证的教材。毕竟一份文员工作只是一时糊口的临时饭碗,不是长久之需。就这样,足足宅女的几个月后,参加了下半年的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结果还算差强人意,总算收获了会计从业资格证书一枚。
高兴之余才突然想到,已经几个月没有和苏爱聚会了。中途到是打过几通电话,但往往是刚通上几分钟的电话后,各自都有左左右右的事情搁浅了,当即拿起电话,拨通苏爱的电话。
只听电话那端,传来了苏爱不耐烦的声音,“我说你怎么那么烦人啊,不要让我再听到你的声音......哦,对不起啊,悦然,我以为是冷峻那个讨厌的家伙。”
冷峻两个字,亦然成为悦然的紧箍咒,不触碰他,就不会有事,但是乍然一听到,心脏就会莫名的抽搐一下,微微有些疼痛。
轻轻收拾了一下疼痛的触觉,“没事呢,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总是向前看的。这周六有空出来散散步,喝喝咖啡。”
挂断电话,悦然随意的翻看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拨出了冷峻的电话号码。在大一初到学校报道的时候,悦然,冷峻,苏爱三人就是因为买电话卡而结缘认识,三人买的电话号码是连号的,最前面的是苏爱,冷峻其次,最后是悦然,这样的排序多多少少隐射了些他们现在以至未来的关系。后来在新生欢迎会上又惊喜的发现,三人竟然是同班同学。这种场合见面,三人分外亲切,接触久了,各方面都盛合自己的意思,都把彼此纳入死党的范围。如果不是那次年级晚会,同班同学的起哄,也许今日又是别是一番画面,三人不会走到今天如此尴尬的局面。
一通急促的来电声,打断了悦然的沉思。略略皱了眉头,悦然按下了接听键,听到了电波那端粗狂的乡音很重极其不标准的普通话,“小李啊?我是杜子衡,现在在凯悦酒店,请问有空赏脸过来小酌吗?”话毕,一个响亮的饱嗝声顺着电波传到了悦然的耳畔,直击耳膜。
悦然烦透了这种所谓的应酬,特别是杜子衡的邀请。自从上次因为小牡丹孙海棠到杜子衡公司进行业务商谈,一时大意疏忽,带错方案,时间急迫,恳请悦然帮忙,悦然带着小牡丹要的方案急匆匆赶到杜子衡的公司,与杜子衡不期而遇后。杜子衡竟然扬言高调宣称自己对悦然一见钟情,要追求悦然。并且轻易地从小牡丹那儿讨取到了悦然的电话号码,不留余力地对悦然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公司的老总华轩自然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一直想要将自己的品牌进驻到杜子衡的凯悦酒店,苦奈凯悦酒店不把自己的品牌看在眼里,三番五次被拒绝。眼见如今,局势扭转,前景豁然开朗,多日的失眠症状居然奇迹的好了很多,俨然把悦然当成了提高公司业绩的一味良药。于是每逢杜子衡的应酬,便会有意无意的邀请悦然的参加。悦然对此厌在心头口难开,每次也就勉为其难的出席了应酬。每次坐席都尽量坐到离杜子衡最远的位置,避之犹如洪水猛兽。
“杜总,很抱歉啊,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您尽兴......”,悦然将声音略略地降低了一些,尽量让自己“病”地更自然。
“小李啊,你不会是不想见我吧?”电话那端分明就是一副不相信的语气。
“哪能呢,我真的是不舒服杜总,下次一定多敬你一杯酒赔罪。”悦然心里将杜子衡的八辈祖宗依次问候了一遍。
“行,那你早休息啊,天凉了,多加衣,谨防感冒。”话毕,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严格的说,杜子衡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让人讨厌的人。至少在小牡丹的眼里,他是一个帅地掉渣,又极其浪漫的人。悦然无法界定什么叫帅的掉渣,如果是真正的帅,怎么才掉渣,用小牡丹的经典语言应该是帅的掉眼球吧。如果真的要说浪漫的话,好吧,悦然承认。至少在她所在的还算不上小资阶层,每月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情况下,每天收到一束据说是空运的蓝色妖姬,那就算是一种浪漫的话,杜子衡赢了,他博得了悦然周围未婚女同事的芳心,也为她吸引了更多仇视的眼球。很多时候,悦然都想问小牡丹素要杜子衡名片的冲动。她想致电他,阻止他那些所谓浪漫的举措,饱暖思淫欲,对悦然这种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来说,考虑的更多是到哪能买到更便宜的花-菜。后来屡不得勇气,也就放任此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夜幕已至,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