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看上你了 你是我的, ...
-
看着男人阴鸷的眼神,冷秋嘴角浮起一抹轻笑:“知道哪种人不怕死吗?”没等人回答,她便自问自答:“生无可恋,不过死之前可以拉个垫背的貌似不错。”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事值得她去留恋的呢?口口声声说要等待那个人,其实早就被遗弃了,等不来了,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活着,她早该死了!
是不是,自己也早该死了呢??
男人舔了舔嘴角的血丝,愈发阴沉的面上含着一抹邪魅,摄魂夺魄:“呵,在我手中,你还指望一死谢罪吗?这倒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让你死,只是让你生不如死而已。”
很好,很好,敢咬他,这个女人是头一个,看着那女人无欲无求的清冷眼眸,男人心里升起了一股征服的欲望,他倒要看看,这个人儿的底线到底在哪!!
“到此为止,我要走了。”冷秋清楚,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毫不掩饰的霸气,不用细想,这人的身份绝不简单,虽然自己不怕死,但是也不想枉死在这人手上。
男人笑而不语,优雅的拿起了一杯红酒浅尝,慢慢品味其中的甘美,如同凶猛残忍的豹子在大餐之前逗弄着处在绝望边缘的猎物,看它们声嘶力竭的无望挣扎,最终奄奄一息,成为自己的腹中餐。
背对着男人的冷秋看不到他眼底的算计,胸有成竹……
当冷秋再次打开门时,她终于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默不作声了,原来他早就料到自己出不去的,看着四个像门神般强壮的黑人保镖,冷秋觉得门外的世界忽然间就变得遥不可及了。
然,纵然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她还是要离开。
这个男人,第六直觉告诉她,很危险,惹不起,碰不了。
关门,转身,移步,慢慢走向那个男人,不,应该称之为恶魔了,就那样看着他,无悲无喜,无望无欲,男人倒禁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真像只小兔子呢,瞧那清纯的眼神,再这样看着我可就吃了你。呶,美酒配美人,喝了它。”
摇曳的灯光轻柔的打在男人的周围,顿时暧昧横生,刚毅的脸部轮廓勾勒着完美的面部线条,深邃的眼眸透着可怖的霸道,他的一双眼眸,湛黑湛黑,犀利得几乎可以洞穿你的身体直达你的灵魂深处。可惜再犀利,再残忍,也穿不过,伤不透冷秋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你知道人和猪的区别是什么?”毫不犹豫喝了男人递过来的红酒,打了个嗝,冷秋眯着眼慵懒的看着四处摇曳的流光溢彩:“猪一直是猪,而人有时却不是人!”
明明是一句赤果果的嘲讽,男人听了却不怒反笑,陷入在柔软的沙发中,男人惬意的单手抵额,笑意盛满了双眼,却达不到眼底:“比如?现在我就不是人?”
“总算你知道……你……你……”一阵天花乱坠的晕眩感,冷秋感到自己着了小人的道,话还未说完意识全无,沉入了暗黑之中。
“原来那人连猪都不配,至少猪很善良。”这是冷秋昏迷前最后的意识。
男人看着药效发作昏迷倒地的冷秋满意的笑了笑,果然还是嫩了点,起身上前把人儿拥入怀中,柔柔软软的身体,像个猫咪,手感很舒服,也许是个暖床的好抱枕,想到此,男人温柔而残忍的摩挲冷秋的唇瓣,低吟着:“你是我的。”似乎是说给自己听,也仿佛是说给昏迷中的人儿听,好像印证着什么。
“叩叩”门外想起了敲门声,男人知道是他的属下。
“进来。”男人毫不避讳的在冷秋脖颈轻咬慢舔,允出了朵朵粉红的暧昧,瞬间妖娆。
“主人,陆少爷已经到楼下了。”保镖目不斜视,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嗯……把这个女人带回山庄,让李渊抽血检查下。”顿了顿,貌似又想到什么,“明天我要看到这个人的资料。”
“是”保镖恭谨回答,然后扶着陷入昏迷的冷秋走了出去。
当一切又回归寂静的时候,男人轻摇着高脚杯中嫣红的液体,宛如嗜血的魔鬼,扯出阴飒飒的诡笑:“陆家的小少爷,久违了呢!”
天若有情天亦老,怪不得苍天从不见老,原来这世上真有天意弄人,如果此时冷秋醒着的话,她就可以看到这七年来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近在眼前,可是,这一次擦肩而过的哀伤注定了结局别离,流年里,我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梓臣,这些是什么人啊,看起来好吓人。”小巧可爱的女人挽着陆梓臣的胳膊嗲嗲出声,看着那些黑人保镖扶着一个低着头的女人和他们擦肩而过。
陆梓臣伸手揉了揉女人的头发,温柔出声,却带着不近人情的冰凉:“不关我们的事哦,苏苏。”
可是陆梓臣,如果你知道那个是你负了七年的爱人,你还会说不关你的事吗?你还敢说吗?
“叩叩。”
“进来。”
“你小子,在国外风流够了,终于舍得回来了啊。”沙发上的男人戏谑着刚进屋的陆梓臣。
“齐枭,你就别挖苦我了,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不回来不行啊。”说着携着女伴坐了下来,陆梓臣随意的拿起一杯红酒轻品,恩,入口有浓烈的橡木味道,看来是极品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真是个懂得享受的家伙,不愧是黑白通吃的王者。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今天来的目的。”开门见山永远是最省事最直接的交流。
“呵呵,还是你懂我,最近城东那边老鼠的动作较大,老爷子手里的人不可靠,想要从你这里借几个人用用,OK?”陆梓臣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挟着一股凌厉。
齐枭瞟了瞟高天凌身旁的女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既然陆少爷都这样说了,岂有不借之理啊。”轻泯了口红酒,才继续道:“话说,这位小姐是……弟媳??”
看着很眼熟来着,眉眼看起来很像一个人,但是记忆中没有这号人。
“呵呵,这是苏青,苏家的小公主。”搂了搂小女友的蛮腰,陆梓臣当着齐枭的面在小公主脸颊印下轻轻一吻,似乎在无声的传递爱意,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齐枭皮笑肉不笑:“可真是怜香惜玉的多情公子哥啊!”
陆梓臣:“……”
殊不知,自古多情空余恨啊!!
“唔……头好晕。”挣扎着醒来,冷秋发觉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由于厚实的窗帘遮住了阳光,所以里面显得昏昏暗暗,不甚清晰,但却绝对散发着一股纯男性的气息,危险而不可靠近。
捂着头略一思索,冷秋就猜到了这里肯定是那个男人的本营,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迷晕,又把自己弄到这里来,冷秋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