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躺着看书

12、十一 美人计

　　一大早郑仲似笑非笑地盯着秦奋，秦奋觉得后脖的汗毛竖了起来，如果狐狸会笑，大概就是这个表情。秦奋小心翼翼地问：“主任，有什么事吗？”
　　郑仲说：“我在网上找了一点森林公园女尸案的消息，不过这个阶段，媒体知道的很有限。我觉得很有必要去一队搜集一下内部情报。”
　　秦奋有些犯难，“一队肯定守口如瓶，想想就知道。”
　　郑仲说：“推断合理！李伟峰和范兵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把资料给我们。可是一队有一个著名的警花－冯雪。冯雪这姑娘好啊，人不势利，每次见到我都很客气。长得也好看，这二三年局里追她的小青年乌央乌央的。”
　　秦奋开始有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这么凑巧，上次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恰巧留意到小冯看了你两眼，很长的两眼。”
　　秦奋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齐耳短发单眼皮的女警形象，普普通通的样子。他赶忙摇头，“不行不行，我不喜欢她，再说我还不想谈恋爱。”
　　郑仲说：“哎，年轻人，要用正确的态度看待组织上交代的艰巨任务阿。再说了，没叫你谈恋爱阿，你不喜欢可以做朋友嘛。”
　　秦奋说：“那怎么办，我请她吃饭？”
　　郑仲赞许地点点头，“孺子可教，已经帮你约好了，离这两条马路的韩国餐厅。记得开发票阿。”秦奋接过郑仲塞给他的两百元钱，哭笑不得。
　　午餐在尴尬的沉默中开场了。冯雪没穿警服，穿了一条连衣裙，还化了淡妆。她低着头，脸有点红。秦奋硬着头皮把菜单递了过去，“随便点吧，点你喜欢吃的。”冯雪的脸更红了，她小声说：“你拿主意吧，我随便。”秦奋心里叹了一口气，要不要这么矫情阿。
　　等菜的时候两个人都酝酿着该说什么。
　　秦奋：“我”
　　冯雪：“你”
　　冯雪：“你先说吧。”
　　秦奋问：“我刚来不久，很好奇为什么大家对郑头儿的态度都这么怪阿？”
　　冯雪踌躇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也是听同组的同事说的。大概七八年前吧，郑头差点做了丁局的女婿。丁局有个独生女，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当时和郑头谈了三四年恋爱。两个人快结婚的时候，突然省里有个高干子弟看上了丁局的女儿。”
　　秦奋问：“后来怎么样？”
　　冯雪撇撇嘴，样子有几分俏皮，“自然是和郑头分手，嫁给那个高干子弟了。郑头为这事还和丁局大吵过一架，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就怪怪的了。局里的人碍着丁局的面子，对郑头很疏远，谁也不愿意和他搭档。所以才有一个“刑附二办”，就是为安置他的。”
　　秦奋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历史。
　　冯雪忙说：“千万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啊。还有啊，你以后想约我就直接和我联系，别让郑头帮你，多不好意思。”
　　秦奋硬挤出一个笑容，“一定一定，来来，菜齐了，快吃吧。”
　　两个人好不容易自然点了，冯雪说：“秦奋，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她咬着嘴唇，表情有些犹疑。秦奋想，没这么快就表白了吧，“先吃饭，以后再说吧。”冯雪放下筷子，一脸严肃。秦奋觉得有种压迫感，好像小时候发考卷前的那一刻，“其实，冯雪，我还不想这么早谈恋爱。我刚来不久，工作还熟悉。”
　　冯雪突然笑了起来，前仰后合，“你你太有意思了。”邻桌的人都在向这边张望，秦奋觉得好像自己的鼻子开了一朵花，而且还是朵喇叭花。
　　“秦奋，我没有要和你谈恋爱的意思，你误会了。”冯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那你”秦奋想那你穿得花枝招展还化妆，这不是相亲的行头吗？
　　冯雪好容易止住了笑，“我只是想调到你们办公室去。你先帮我问问郑头的意思。”
　　秦奋这才明白，完全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你知不知道，郑头可是有名的神探。我在警校的时候，警校的老师把他破的雨夜杀人案当作教学案例说呢。”冯雪一脸崇拜，“他在天气和凶手的精神状态之间建立了联系，最后破了案。唉，想起来，我当年到市局完全是因为郑神探在这里。没想到，那时候郑头已经不在刑侦队了，再说男上司带女下属也不容易避嫌。那天我看到你，就知道等待多年的机会来了。如果郑头那边通过了，李伟峰这里我自己想办法。”
　　这一席话让秦奋对冯雪刮目相看，他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许多，“这个容易，不过得拿点见面礼过来。”
　　冯雪心领神会，“森林公园案的资料嘛，复印件，这个不能说是我给的。”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一定要收好哦。”她朝秦奋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