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躺着看书

10、九 蛛丝马迹

　　郑仲秦奋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庆典光盘，摄像镜头一直对着中央大舞台和主桌。演出开始以后，灯光一直比较昏暗，那些稍微坐得远一点的嘉宾几乎看不清脸。郑仲手指了一下屏幕，“马晴，慢速。”马晴穿一身白色连衣裙，手里端着两杯饮料，匆匆走过。秦奋点评到：确实很漂亮。不一会马晴就消失在镜头右边了。来宾名单上大概有两百个人，无从下手。
　　郑仲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我们再去一趟CJ公司吧。”秦奋不解，“又去？”
　　郑仲说：“车上说。”两人开车驶出警局，秦奋把握着方向盘问：“头儿，为什么这么着急去CJ公司？”郑仲说：“只是一种感觉。马晴遇害的那天取消了第二天回家的计划，也没有和史琳去逛街，说明她和王立宏说有约是真的，并不是找借口敷衍。这个约会很有可能是当面约的，因为短信电话电子邮件里没有任何证据。我想她可能在４月３日那天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她不是很熟悉，因为她没有他的电话电邮。但是这个人她以前见过，还对他很感兴趣。她信任他，喜欢他，不然不会邀请他到自己家去，或者接受他的邀请。一个单身女人把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邀请到自己家里，目的只有一个。”秦奋说：“追求他。”郑仲点点头，“很显然的，这个人就算不是凶手，也是见过马晴最后一面的人，有重大嫌疑。马晴绝对不会在大马路上结交这样一个人，极有可能是在她的公司认识的，以她的性格判断，这个人富有，成功，是她的结婚对象。”
　　秦奋兴奋起来，郑仲看看他，“年轻人，别高兴太早，我们先去问问马晴公司的人庆典那天晚上和谁一起，视频里她端着两杯饮料，运气好的话，也许她是和那个人在一起。”
　　王立宏一看见郑仲来了，表情有点尴尬，待听说来意后立刻表示全力配合。客服部一共十五名员工，庆典那天分为两桌。马晴那桌人表示庆典开始后不久，马晴就离席了。至于去了哪里，大家都不太清楚。因为庆典有许多公司的客户参加，作为客户部经理，马晴去客桌上搞搞公关也无可厚非。
　　这种场合每个人都有点兴奋过头，对于别人的事情留不下什么深刻的印象，而且已经是两个月前了，再加上马晴的人际关系不是很好。有两个员工依稀记得马晴与一个男人相谈甚欢，一个说“中等身材，深色西装，分头”，另一个正好是戴丽芬，她是去洗手间的路上看见的，她回忆是“瘦高个，黑色西装，小平头”，因为她和马晴关系不好，她故意没朝那边看，很快走过了他们。秦奋觉得这个嫌疑犯的运气也太好了。当郑仲追问你们是否认识这个男人时，两个人都表示有些印象，但想不起在哪见过，两个人都很肯定不是公司内部员工。
　　秦奋抱怨道：“头儿，这个人的运气太好了。参加这么大型的活动，居然没有人对他有印象。就说案发当时，正好赶上下雨，进出小区的人都撑着伞，摄像头等于什么都没拍到。”郑仲停在史琳提到的川菜馆前，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CJ公司所在的大楼广告公司云集，这里的建筑有着非常强的现代感，高低错落有致。但可惜的是，从大楼出来的这一百五十米通道没有安装摄像头。郑仲问秦奋：“中午在这解决吧。能吃辣吗？”秦奋没什么胃口，无精打采地点点头。
　　点了蒜泥白肉，川北凉粉，夫妻肺片，棒棒鸡，干锅牛蛙和沸腾鱼片，满满一桌子菜，服务员的态度也随着殷勤了起来。郑仲问：“你们领班呢？我是公安局的，想了解一点情况。”服务员小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慌忙跑去叫了。只听到厨房里一阵嘈杂的响声之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公安局的同志？”郑仲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她的制服还算干净，头发整齐地拢着。郑仲说：“别担心，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前面那幢大楼的情况。”领班松了口气，“哦，那请快点，马上就到中午最忙的时候了。”郑仲问：“你们店里有摄像头吗？”
　　“有，不过只有一个，在收银台那边。”
　　“摄像头能拍到店外的情况吗？”
　　领班摇摇头。
　　郑仲拿出马晴的照片，“这个人你见过吗？”领班点点头，“以前经常来的，最近没怎么见过。”郑仲问：“请你好好想想，小长假前一天，４月３日中午，她有没有来吃过饭？”领班面露难色，“这么长时间了，我没什么印象。”郑仲说：“不要紧，这是我的名片，想起什么给我打电话。”
　　秦奋很用心地听着，领班走后，问郑仲：“你觉得他们一起来吃过饭？”郑仲摇头：“史琳说小长假前一天她们来这里吃饭，马晴自己先走了。下午她才取消了和史琳的约会以及第二天回家的计划。我觉得马晴很有可能吃午饭时看见了那个男人，找了借口出去和他攀谈，定下了晚上的约会。很可惜的是，这里也没有摄像头，不过那个男人的公司一定在附近。”两个人向窗外望去，过了十字路口就是一个很大的CBD，“就像你说的，这个人非常懂得如何隐蔽自己，行事低调，而且运气好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