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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新月的【天神】 他他拉努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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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拉努达海,临近不惑之年。从一品武将,家有贤妻美妾,生活美满。正妻瓜尔佳雁姬给她生了嫡长子和嫡长女。两个孩子在宫里贵人面前都有着不错的口碑并已指了好婚事。二姨太琅玉温柔娇媚,给他生了两个庶女,分别名为如珠和如宝。俱是乖巧听话的性子,三姨太心莲楚楚动人,生了个小儿子叫平安,努达海平日里最宠的就是三姨太和这小儿子,但是,也仅仅是宠而已。都快四十岁的人了,他分得清主次。
他他拉一族出自镶白旗,镶白旗自出了多尔衮后,百年来日子就过的很一般了。他他拉一族当年又是多尔衮的心腹一脉,从顺治一朝以来小心翼翼的夹着尾巴做人低调行事。到了乾隆年间总算又在皇上面前起复。可这一切是用先辈们的鲜血和性命换来的。曾祖祖父的伤痕累累,阿玛的英年早去。他自己也是早早的上了战场,新婚未尽即往前线开拔,待得挣回人生第一份军功回到家中,儿子已是牙牙学语。他捧着圣上亲赐的珍宝送到额娘和妻子面前,这两个女人却连余光都懒得给予,只是看着他消瘦黝黑的脸庞泪水涟涟。一路至今,他挥舞着长刀拿着性命拼到至今为的什么,不就是希望妻儿老小日子可以过得更好。他不想让儿子再受他当年的苦,也不想让儿子在经历他当年的遗憾,妻子怀孕产子他未能护在一旁,不能看到儿子出生第一眼是他一生的遗憾。可偏偏这臭小子。怎么一点都不理解他的心情呢?!
“行了,别再那斗气了,我看的头都晕了。”雁姬好笑着,柔声劝慰着在屋里来回踱步的丈夫。“将门虎子,你应该高兴他他拉家有后才是。”“这是两码事。”努达海闷声闷气说着。“臭小子,说也不说一声,就跑到敬郡王那,真真————”“你们父子俩,都是倔脾气。谁都说服不了谁,既已如此,可不就得应了儿子了。”雁姬沉吟着,“你要舍不得他去金川,不若,去伊犁吧。先历练历练再说?”雁姬思附到。“……罢了。既已如此,儿子要上进做父母还能拖了后腿不成。赶明儿就让他先去伊犁吧,好歹富察将军父子俩也在,两个小子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彼此也有个照应。”努达海想了半天,无可奈何到。
没等努达海想好怎么调骥远去伊犁,一封战报从荆州飞马来报。荆州大旱,百姓苦不欲生,朝廷抚慰迟迟未到,天干物燥,一场大火又起。烧尽了百姓最后一点盼头和期望。白莲教和红花会趁机作乱,联合悍匪夔东十三家军并着乱民举旗作乱,荆州已是危如累卵。荆州端王和官员举城相抗,混乱中,端王命心腹带着小儿子克善和女儿新月混在难民中出城。阿古达是个稳重的汉子,一身的好武艺,对着端王忠心耿耿,他背着强忍泪水的克善,握紧手中的弯刀,最后向主子行了礼,就向着小门而出,新月的贴身婢女云娃和院中侍卫莽古泰连拖带拉的把哭喊连连的新月拽向阿古达去的方向。“幸好,幸好。阿布卡上月里带着孩子去看她玛法去了。”端王含泪道。“有阿布卡在,她是个明事理又能干的,端王府还有希望。”克勤端正英俊的脸上已满是灰尘和倦色,但他却是带笑的。阿布卡,我的好女人,今生咱们夫妻的缘分做到头了。儿子和端王府的前程就靠你一个人撑着了,咱俩来生再见了————
【我实在不放心云娃和莽古泰那俩家伙,合着克善这一正经的世子在你俩眼里就是个透明的,跟本跟没看见似的,只知道围着那个臭不要脸的镰刀月转,还是另外给克善安排个忠心护主的放心些,至于新月和努达海怎么相遇翻原著去,还有为什么有个阿古达在,新月还能让人掳了去,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还有个尽拖后腿的镰刀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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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将军来救。”阿古达放下怀中还惊魂未定的克善,感激的拜谢着眼前一身戎装气度不凡的将领。“本将努达海,阁下是?”努达海跳下马来,客气的拱手让礼。“在下阿古达,乃端王爷府上一等侍卫,这是王爷的幼子克善少爷和新月格格。”阿古达一身的血迹。心里想着王爷一家八成已经是不在了,眼中忍不住一热。努达海看了,一声轻叹。“王爷忠义,一门英烈。努达海敬佩之极。”话一出口。一旁一声尖厉的哭叫猛然响起。“阿玛————”不是新月又是谁,随即小克善也哇的哭出声来。一时间场面兵荒马乱。
初次上战场的骥远看着眼前抱头疼哭的姐弟两人,心里满不是滋味,他自幼家教虽严,可也是娇生惯养,哪里见得这样的场面。阿玛终于带他上战场了,心里的兴奋还未退去,现实就给了他当头一棒,尸骨堆路,烽烟四起,空气里满是刺鼻的血腥味和烟尘,耳目之所及满是哭喊嚎叫。衣衫褴褛的难民从他面踉跄而过。阿玛说了,这还远远不是真正的残酷,不过是难民起事,其中虽有夔东十三家军之流存在,却离正规军队差得远了。真正的战场,他所见不过一角尔。
“格格,现下情况还是十分危险,请格格和少爷还是尽快跟随将军去往军营。”阿古达没有那许多的耐心看着新月在那里哭,催促着新月赶快和克善往安全的地方去。“请格格和小少爷上马。”努达海一个示下,立刻有亲兵让出自己的马牵到新月和克善的面前。“我……不会骑马……”新月珠泪连连,梨花带雨。一双幽柔的大眼睛为难地看着怒大海。这人——这人——就在刚刚她被贼人劫持万念俱灰之际,这人策马而来——【那飞扑过去的身形,那托住她的,有力的胳臂,还有那对闪闪发光的眼睛,和闪闪发光的盔甲……他不是个人,他是一个神!他浑身上下,都会发光!他就像一个天神!】新月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眼神几乎痴了。【菇凉,你阿玛流的血尚未冷透吧……】
努达海哪里顾得上新月那幽幽柔柔含泪望向他的大眼。心里直犯嘀咕。不会骑马?堂堂八旗贵女,端王府又是武将出身,府里的格格竟然不会骑马?阿古达立在一旁也是尴尬极了。骥远骑着马并排在他阿玛身边,眉毛也是拧巴了起来,不会骑马?这附近还有乱兵呢,难道走回去?太扯了吧。这慌乱的环境,总不能凭空给这格格变辆马车出来吧。
努达海皱眉想了半天,忽的跳下马来。走到新月面前一拱手道“格格得罪了。”新月一愣,心跳得更厉害了。难道?难道?他要护着自己共乘一骑?下一刻,一双有力的大手已稳稳的扶在她腰间,猛地眼前一暗,新月还未及回神已被举到马上。“……将……将军……”新月刚在马背上坐正。努达海大手一扬竟是扯下了自己的披风又一伸手“骥远,你的!”“啊?哦。”骥远忙也扯下披风交到努达海手里。正疑惑着阿玛要做什么。就见努达海手上干净利落得把两个披风两头系在一起。接着————万佛啊,他阿玛竟然把格格身子按平脸朝马背,用披风结成的长绳围着马腹一圈绑了个结实?!阿玛,你熊的!骥远几乎眼珠子没瞪出来了。云娃和莽古泰也愣了。“你,你竟然对格格无礼——”云娃还没来得及冲上去,阿古达就一把揪住她。”闭嘴!“阿古达喝道,狠狠的眼神让欲冲上前的莽古泰也停住了。新月脸冲下埋在马背上不住的乱扭着,奈何一开口满是烟灰的马鬓长毛就窜入口中让她几欲作呕。
“权宜之计见谅了。”努达海冲阿古达一笑,跃回自己马上。阿古达护着克善跳到另一匹马上。“将军客气,战场上哪有什么讲究的。”两人在队伍前头一路奔向安全的地方,至于新月么,自有两名骑术娴熟的亲兵护在两侧,一路被颠的昏头晕脑的也算是安全到达吧。【你妹的共乘一骑。小三月,被绑在马上的滋味好不好受啊?哇哈哈哈哈~~~~~~~其实劳资更想给你骑一回木马!!嗯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