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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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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一日是猴子的生日,当他告诉我的时候,我足足笑了半天,真不知道建军节这么伟大的日子怎么会生出一个小流氓。
我顶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抱着昨天晚上画的那幅油画出了家门,先去了理发店剪了个头发,然后又去了趟超市给八戒买了点猫粮,最后的目的地才是猴子的小院。
远远地就看见小院的门上了锁,我摇了摇头,练舞的猴子就像打了鸡血,非得要累到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时候才想起回他这个猴子窝。
走到门口,我把东西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猴子家的钥匙很好认,是那种很古老的奇形怪状的铜钥匙。咔嚓,锁被打开了,我推开门,一院的清凉。
“八戒,出来!”
我把东西扔在客厅里,开始四处找那只肥猫,
“八戒,你再不出来,就不给你吃饭了!”
“喵,喵,喵。。。。。。”
一只大白猫从猴子的房间出来,胖胖的身体,一走三摇晃,像个不倒翁。
我笑嘻嘻的朝它招招手,
“八戒,你又去你猴儿哥的房间睡觉了!”
八戒懒洋洋的走过来,蹭了蹭我的腿,一边喵喵的叫着,一边斜着眼睛瞧我。
我蹲下身,把它举到眼前,
“来,八戒,把你的九齿钉耙变出来给你主人我开开眼界!”
八戒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然后可怜兮兮的盯着我,我上上下下又把它仔细的看了一遍,接着把它扔到沙发上,对着它吼,
“八戒,你再怎么装可怜可也还是像猪一样难看!”
喂八戒吃完食,我又把那张猴子跳舞的画摆在他的卧室里,站在门口看看,这生日礼物应该很合猴子的心思,搞艺术的人,都喜欢别人暗地里拍他马屁。
“八戒过来,主人给你扎小辫辫!”
八戒屁颠屁颠的滚了过来,然后眯着眼睛任我给它梳理那一身的白毛,最后我用红色皮筋在它的脑袋顶上面扎了个朝天揪儿,看上去比刚才好看多了。
我拎着八戒窝到了大槐树下的那张躺椅上,然后给它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八戒趴在我身上,自己团成一个球,不久就传来打呼噜的声音。
我叹了口气,随即也闭上眼睛,做一只猫还真幸福,尤其是像八戒一样做一只像猪的猫。
就在我似睡非睡的时候,吱的一声,小院的门被推开了。
“猴儿哥,你回来了!”
“苏朵朵,你怎么在这?”尖锐的刺耳声让我不得不睁开眼睛,侧过头,我看见李莎站在门口。
“睡觉啊!”我懒懒的回答着,顺便抚了抚八戒受惊吓的毛。
李莎皱着眉头,表情恨恨的,
“真是倒霉,在哪都能看到你!”
我摆摆手,
“你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你。。。。。。”
我打断李莎,大声道:
“我!我怎么了,看我的八戒都被你吓坏了!”
李莎咬咬牙,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怒气压下,却依然有些口气不善的问道:
“猴子哥呢?”
“不知道。”
李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我看了看她,然后又看了看八戒,点点它的鼻头说,
“八戒,终于有人比你难看了。”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李莎,她一下子窜到我身边,揪住我的衣领,又尖又细的声音刺得我耳朵有点疼,
“苏朵朵,我他妈终于受够你了!”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在空荡荡的小院中显得尤为响亮,我从躺椅上站起身,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脸颊的李莎慢慢道:
“我早就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人打我一下,我十倍奉还’。”
李莎睁大眼睛看着我,里面蓄满了一层湿润的水汽,却仍然固执的不肯流下来,我想这个时候的她和李漠还是有一点相像的,都是那么倔。
“苏朵朵,你敢打我?”
我耸了耸肩膀,淡淡道:
“又不是第一次,你也该习惯了。”
“苏朵朵,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话音刚落,一个绿色的玻璃酒瓶就向我飞来,刚刚好擦着我左耳边的头发过去,我暗自擦了把汗,还好我躲得快,不然脑袋就该开花了。
“啊!我操,谁他妈的砸我!”
“猴子哥!”李莎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一脸担心的向门口冲去。
“猴子哥,对不起,酒瓶是我扔的。”李莎满脸内疚的样子,让我很难想象这就是学校里那个横行霸道的大姐头。
猴子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一手摸着李莎的头发,不在意的道:
“没事儿,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我笑嘻嘻的看着从猴子额头上流下的两滴血,然后幸灾乐祸的说,
“猴儿哥,你挂彩了!”
“草,这也算得上挂彩?”猴子翻了一个白眼给我,一脸的不屑。
“那好吧,其实也不太严重,只是流了两滴血而已。”我实事求是。
猴子瞪大了眼睛,说话有些结巴,
“血。。。。。。血。。。。。。”
然后就就传来猴子哇哇大叫的声音:
“啊,血,我流血了,快给我止血!”
十分钟后猴子的脑袋上缠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脸上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窝在沙发里,断断续续的闷笑着,
“猴儿哥,流氓也怕流血?”
猴子拿眼瞟了瞟我,有气无力的道:
“流氓流血流多了也是会死人的!”
我有些无奈,指着只有一点血渍的棉球,
“上面的血还没有你吐的一口口水多。”
“草,这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回来啊!”
猴子不经意间的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自在的李莎,连忙转移话题,
“小莎,你怎么来这了?”
李莎僵着脸勉强扯了扯嘴角,
“我这个月找了哥哥好几次,他都没在家,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猴子愣了愣,然后随意道:
“哦,你别担心,漠哥他去旅游了,临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一声,你看我这记性,一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李莎脸色微微好了些,说了句‘原来是这样’。
“对了,你们俩怎么了?”猴子看了看李莎,然后又指着我问道。
一瞬间,李莎又换上了一幅怒气腾腾的表情,眼睛使劲儿的瞪着我,
“都是因为苏朵朵,才害我砸到猴子哥的!”
我挑了挑眉毛,
“我,我怎么了?”
李莎看了看猴子,细尖的声音出现了委屈的音调,
“苏朵朵。。。。。。苏朵朵她又打我巴掌!”
猴子张大了嘴巴,
“苏朵朵你。。。。。。”
我截断猴子,指着李莎道:
“是她先动手的。”
猴子尴尬的扯开嘴角,为难的说,
“大家都是朋友,以后要好好相处。”
李莎气愤的撇过头去,我则淡淡的开口,
“只要她不惹我,我自然不会吃饱了没事干去浪费粮食!”
“苏朵朵你。。。。。。”
“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猴子赶忙摆摆手,劝住了话头。
咚咚咚,一阵轻轻的叩击门的声音传来,我循着声音回过头,看见一个模糊地人影,然后是一声‘我回来了’,低低的、沉沉的,是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