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坏小孩》莫妖娆

14、第十四章

　　“说吧，什么事。”
　　华青咬了一下嘴唇，然后道：
　　“李漠，你别这样对我说话好吗，你这样，我很难受！”
　　李漠狠狠地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
　　“你难受，你他妈的有我难受？”李漠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你仔细看看，到现在你捅的窟窿还在流血！”
　　两个人开始沉默，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
　　然后李漠疯狂的笑声传来，
　　“对不起？华青，你的‘对不起’真的很值钱！”
　　华青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几分，颤抖的睫毛让人觉得有些脆弱，
　　李漠看了看华青，不耐烦道：
　　“什么事，你说。”声音竟比先前平静了许多。
　　“我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出来聊聊天，一直没看到你，很。。。。。。想你。”
　　李漠又抽出一根烟来，抿着的嘴角似乎显得有些痛苦，
　　“那个混蛋对你不好吗？”
　　“没有，他没有！”急切的否认使得华青的脸上有些红，
　　“他。。。。。。。他只是习惯安静了，对我很好，他一直就是这样的！”
　　李漠终于点着了烟，烟雾朦胧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到一句轻飘飘的‘那就好’。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华青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许久才道了一声恩。
　　李漠率先转身，华青的眼神看上去黯淡了许多，然后也随之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一南一北就像两个人的关系，越走越远。
　　突然李漠停下来，转身，久久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直到渐渐消失，李漠的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话里面有个华青。
　　站在角落里，我看着李漠，李漠看着华青，华青走向远走处，于是我们各怀心事。
　　李漠，你说这是不是叫做贱呢！得不到的时候非得要，得到了的又不珍惜，离开之后又后悔，后悔之后又想重新得到。譬如现在的李漠求而不得，譬如当年的苏朵朵弃而不舍，譬如犹豫不决的华青，离开却又有些后悔。人就是因为这种贪婪，才受到惩罚，所以他们都得不到爱。
　　跺了跺有些冻僵的脚，我从角落里走出来，
　　“李漠，真巧！”
　　李漠回过头，这时候的他，已经变成我最熟悉的那个人了，
　　“苏朵朵，你怎么在这？”
　　我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逛街！”
　　“你今天又逃课？”
　　我瞥了他一眼，笑呵呵的道：
　　“我又不是流氓，干嘛成天逃课？”
　　“你比流氓也好不了多少！”
　　我点点头，附和道：
　　“这话我爱听，好了，不和你聊了，我该回去上课了！”
　　连一个‘再见’也没有，李漠就隐入了人群中，看着茫茫人海，我觉得，我应该向他学习学习，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他这样六亲不认，我什么时候就得瑟了！
　　很快，一连几天的考试就噼里啪啦的开始了，空气中弥漫着不寻常的味道，当然，我依然悠然自在的过我的日子，有考试就提笔上阵，没考试就继续混日子，那种昏天黑地忙着复习的日子已经不再属于我了。
　　还有一件事让我心里有些疙瘩，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赵翼受刺激受大了，还是怎么地，每次无意中碰到，他还非得要和我打个招呼，于是我真的纠结了，我是个恨不得看到他就先抽他几个大嘴巴子，然后再朝他脸上吐口水的人，反正一句话，就是真的真的很嫌弃这个叫赵翼小子，只是再怎么嫌弃，我也不能昧着我的涵养往人家笑脸上抽嘴巴子吧，看来我的心还是太好，应该改改了。
　　考完试后的一个星期，所有的学生回学校领成绩的那天，赵翼跑过来送了我一个很精致的盒子，他说是春节礼物，让我收下，于是我痛痛快快的接到手里，然后目送他和程琳远去，直到背影慢慢消失。
　　我看着盒子笑了笑，想和我做朋友，你也得看看我苏朵朵愿不愿意，转手，那个精致的盒子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临近春节的时候，我陪着老妈去买年货，看着她一会儿絮絮叨叨的左挑右捡，一会儿英勇无敌的杀价，突然就想起老妈对我说过的话，不，应该是对二十五岁的苏朵朵说的话。
　　她说她也曾经年轻过，那时的她也追求美丽，时髦，刺激的东西，可是有了朵朵以后，这些东西就什么都不是了，小时候期盼着你做一个受人尊敬的人，可是长大了又觉得你做一个平凡的人也挺好，因为这样就可以天天看到，暖一暖心窝了，朵朵，你还变回原来的朵朵行吗，我和你爸都老了，经受不起你这么追求新东西的刺激了，就算为了我们，回来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满脸泪水，一下子像老了十几岁，而浓妆艳抹的我正被一个将近五十岁的老头子搂着。我冷着脸看着她哭得像个小孩，其实我的心里早就泪流成河，可是那时候的苏朵朵已经不配了，不配为老妈哭，不配再做老妈心中那个平凡的朵朵了。
　　“朵朵，你怎么哭了。”
　　我伸手摸了摸脸颊，是有两行潮呼呼的泪，
　　“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因为我妈跟个无敌女超人似地，我。。。。。。我太高兴了！”
　　老妈替我擦着泪，一脸的心疼，
　　“朵朵别哭，怎么了，快告诉妈！”
　　“妈，我太想你了。”真的只是太想你了。
　　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为了二十五岁的苏朵朵，也为了现在的苏朵朵，老妈，对不起，你把一颗心给了我，我却狠狠地把它扎得遍体鳞伤。
　　那天，我整整哭了一个下午，差点吓坏了老妈老爸，我一直说我没事，可是该死眼泪却停不下来，也许这就是二十五岁那年爸妈为我流过的眼泪，那么多那么多，多到我的心里装了满满的酸涩。
　　春节那天晚上，我接到了李漠的电话，一如既往的简单明了，不容拒绝，等我穿好衣服跑到楼下的时候，他站在那里像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
　　“大过节的你不在家过年？”
　　李漠的表情变了变，然后随意道：
　　“家里没意思，带你玩还这么话多！”
　　我把帽子往下拽了拽，
　　“是，小女子错了，您能原谅否？”
　　李漠翘起眉毛，一脸厌恶，
　　“说他妈中国话！”
　　我撇撇李漠，大哥，我说的真是中国话，真不知道是我让你无语，还是你让我无语。
　　李漠扯过我的围脖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说了句快点，就不再搭理我，大步向小区门口走去，
　　“李漠，你丫不是流氓么，怎么干起了强盗的生意了！”
　　“没听过狼狈为奸么！”
　　“没听过，我只听过卑鄙无耻下流混蛋小瘪三！！！”
　　“苏朵朵，你小点声，大过年的别人还以为你被人□□了呢！”
　　“李漠，你丫才被人□□了呢，不，是被人□□，还是二百五十斤以上的肥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