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坏小孩》莫妖娆

10、第十章

　　这段时间我记得非常清楚，一个男孩嚎了两首情歌，两个女孩合唱了一首流行音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这首街头巷尾都在唱的歌，让我每天都得头疼一遍。然后我就听到了吵吵嚷嚷和东西碰撞的声音。
　　“妈的，什么东西这么吵，我去看看！”
　　不一会儿，那个人就跑回来了，
　　“兄弟们，快来，漠哥和那个金正兔崽子干上了！”
　　然后刚才还有些拥挤的包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慢悠悠的喝完葡萄汁，我站起身，还是去看看吧，看人打架总比在这听让疼头疼的歌曲强。
　　没费什么劲儿，就找到了故事和故事的主角们。
　　一群人把地上的两人围住，一个躺着的男孩，微微团缩着身子，左耳朵上的那颗耳钉让我认出这个人就是上次揍得李漠满脸青的家伙，跪在旁边的女孩我没见过，不过她的眉眼是我熟悉的，很像和李漠玩亲亲的两个女孩。
　　李漠静静地看着那个女孩，眼睛里的光芒既复杂又难懂，像一团火焰，紧紧地罩在她的身上。
　　一瞬间，我明白了，李漠是喜欢着眼前这个女孩的，既爱着又恨着，想不爱却爱得越深，想恨得彻底却又偏偏记得她的好，想忘不能忘，想舍舍不得，想求求不来，这样的眼神，是曾经苏朵朵拥有的，看着这样的李漠，我觉得他很可怜。
　　“华青，你。。。。。。让开。”有些压抑的声音，一头黄发遮住了李漠大半张脸，让人有些看不清表情。
　　那个女孩动了动，张了张嘴，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李漠，请你。。。。。。不要伤害金正。”
　　“凭什么，凭什么我不能动他！”骤然爆发的声音震得在场的人皆是一愣，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发火的样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华青用力咬住嘴唇，看上去显得有些脆弱，却还是鼓着一股劲头开了口，
　　“李漠，是我对不起你，你看清楚，是我，不关金正的事！”
　　说话间，一行清泪从那双明亮的眼中流到白瓷的脸上，然后顺着脸颊滴到地板上，
　　李漠抿着嘴唇停止了咆哮，只是脸阴沉的可怕，是心疼了吧，
　　“呵呵，李漠，华青爱的是我，你这个贱种永远争不过我，你来啊，就算你把我打死，你他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疯狂的笑声开始蔓延整个通道，显得阴森森的。
　　啪的一声，金正脸上挨了一巴掌，嘴角开始渗出血来，
　　“李漠，别让我恨你！”华青护在金正身边，盯着李漠，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不大，却明显刺进了李漠的心里，
　　李漠的眼神颤了颤，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显得异常恐怖，
　　“为什么？”低低的声音听得人有些心碎，
　　华青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金正，然后道：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李漠像被人推了一下似地后退了一步，一瞬间似乎失了所有的力气，
　　看到这样的李漠，金正唇边浸染上了笑容，这样的笑，让我看到一种复仇后的快感。
　　“走！”
　　“漠哥，就这么饶了这个混蛋，他上次可是。。。。。。”
　　“我他妈说走，没听见！”又是那种震惊全场的咆哮，说完，李漠率先朝着包间的方向走去。
　　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咒骂声渐渐消失，我躲在阴暗里，看着这对历经万难，最终却终成眷属的人。我以为两个人会热烈的拥抱在一起，我以为金正至少会说句感天动地的话来安慰安慰华青受惊吓的心，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以为。
　　事实上金正只是淡淡的看着华青，然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从始至终，含情脉脉的只有华青一人，走了几步，金正回过头看向仍然跪坐在地上的华青，我看到金正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叹了口气，又走回华青的身边，蹲下身抱住她，
　　“华青，我们走吧！”简单的几个字，她的眼里又蓄满了泪，
　　金正伸手擦了擦她的泪，
　　“别哭，我讨厌女孩总是哭哭啼啼的。”于是华青眼角将要滚下的泪又被她强忍回去，
　　“金正，你别在意李漠，我。。。。。。”
　　“我知道。”金正打断华青，然后牵着华青离开了。
　　我自阴暗中走出来，从口袋里掏出颗牛奶口味的软糖扔进嘴里。金正，华青，李漠，看来又是一段他爱她，她不爱他的故事，只是谁是赢家？谁是败者？或许，在爱情的世界里，永远不存在谁输谁赢。一颗心，总有伤害和被伤害的时候，我们都不是赢家，只是便宜了那些看戏的人。
　　推开包间的门，只有喧闹的音乐流窜在狭小的空间里，先前的欢乐的气氛早已不翼而飞，各人喝着自己的闷酒，而李漠面前已经摆了三个空空的酒瓶。
　　听到声音，李漠抬头看向我，
　　“苏朵朵，过来。”
　　我站着没动，挑起眉毛，
　　“干嘛！”
　　“我他妈的叫你过来，听见没有。”李漠操起一个空酒瓶扔向我，刚刚好，擦着我的校服过去，
　　我翘起嘴角冷笑，
　　“没听见。”
　　突然手臂处传来一阵疼痛，身子向前一顷，我整个人跌进沙发里，
　　“陪我喝酒。”
　　我撇开头，
　　“不喝。”
　　“漠哥，苏朵朵不懂事，你别。。。。。。”
　　“猴子，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可是。。。。。。”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李漠转回头看着我，突然低低的笑了，
　　“苏朵朵，我记得你打了小莎一个耳光！？”
　　我不吭声，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那就喝杯酒赔罪吧！”
　　李漠递过来一瓶啤酒，满满的的，还冒着泡沫，
　　“不喝。”
　　“恩？”李漠声音里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你再说一遍。”
　　“我他妈的说不想喝！”我冲着他大喊，只是表情依然是冷静的，
　　“那就别怪我不爱护儿童了！”
　　李漠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突然死死地捏住我的下巴，我不得不张开嘴，然后我尝到了熟悉的啤酒味道，
　　“咳咳咳。。。。。。咳咳。。。。。。”
　　“漠哥，苏朵朵她受不了的。”
　　我知道这是猴子的声音，还带着焦急，我很想说，猴子，这点酒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可是嘴里连续不断下灌的酒让我说不出话。
　　下巴上的力道一松，我一下子跌坐在下来，冰凉的地面刺激着我，我才知道已经结束了，
　　“苏朵朵，你没事吧！”
　　我对猴子笑着说没事，想站起来，却一阵头晕，晃了半天才找回一丝清明，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这点酒对于二十五岁的苏朵朵来说才是小菜一碟，对于现在的我，是一场灾难。
　　我斜着眼睛看李向漠，找了半天才找到真正的那个他，
　　“李漠，你真他妈的不是个男人。”
　　李漠一动不动，只是紧紧的盯着我，我拍拍脑袋，遥遥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包间。
　　深吸了一口气，外面冰凉的空气促使我清醒一些，只是走路还有些摇晃，
　　“苏朵朵，我送你回家吧。”
　　我回头，看到猴子急急忙忙的追了出来，于是我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猴儿哥，不用了，我没事。”
　　“你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
　　我把校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然后缩缩脑袋，
　　“猴儿哥，我说真的，别送我，你进去，我看着你进去。”
　　猴子看了我很久，才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道：
　　“苏朵朵，你回去小心点。”
　　看我点头，猴子才转身走进他城，他的背影一点点隐没在黑暗中，然后我弯起的嘴角一点一点恢复成冰冷的角度。
　　刚才的一切，让我想起了那个经常在深夜买醉的苏朵朵，而每当我想起自己的过去时，内心总是难以保持平静。
　　转身迈着不稳的脚步回家，还没走两步，身子就腾空而起，
　　“我操，谁他妈再敢惹我，老娘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