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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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拒绝。”
“喂等下——”
回绝对方的请求后，黑崎夏梨完全无视对方的挽留，头也不回地走出小巷。少年追出两步就放弃，只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啊。夏梨腹诽。好好的在街上走着，莫名其妙就被堵进箱子听了一通乱七八糟的话，等回过神来已经快迟到了。她低下头咒骂一声，加快脚步往学校赶。
“学姐学姐！”
“啊，阿蛇。”在校门口被人叫住，回头第一眼就看到一个粉红脑袋咧开嘴笑着跟她挥手。嗯，这是丸尾财阀的那个小少爷。因为忌惮他家族风纪组那群人没有一个来管这孩子染的一头粉红色。不过不难看就是了。小虎牙很可爱，脸蛋也粉嫩。这么想着，夏梨乐呵呵地掐上啊蛇的脸。
“学姐早上——啊痛！”
啊蛇手忙脚乱地挣脱开，委屈地抚着自己微红的脸，眼里似乎起了湿气：“学姐你不要每天早上都这样掐我啊。”
“啊抱歉，不小心就……但是手感真的很好嘛。”
“学姐！作为一个男孩子皮肤好摸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好啦好啦，对不起……”
[叮铃铃铃铃——]
“啊！糟糕打铃了！快点！”一把扯住身边的丸尾，“冲啊——”
“喂喂——”
拉着啊蛇冲开人群，飞奔上楼到达教室门口，铃声刚好结束。结果啊蛇一脸苦逼地对她说学姐，我们年级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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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蛇走后夏梨进入教室坐定。老师还没有来，夏梨四周七零八落的都是“夏梨酱早上好”、“今天晚了哦？”、“黑崎同学，迟到是要扣学分的”、“风纪委员快滚啦”之类的话语。夏梨一边理好自己翻起的水手服领子，一边毫不大意地干脆回应各种声音。这时水色老师走进来，夏梨翻开书本心不在焉地开始上课。
在学校是吐槽毫不留情的元气娘，各种活泼大方搞笑卖萌，人缘超好又不至于太显眼。有可爱的学弟凑上来，惊险万分踩点到教室，却害学弟跑错层。无聊的时候画乌龟贴在前座背后，每天早上都有人打招呼，时不时地也收到情书。
向后翻一页，一张纸条掉下来。夏梨弯腰捡起揉成团，单手撑下巴作思考状，其实只是在等下课铃。肚子饿了等会儿去食堂买早饭。啊啊，瀞灵高中食堂传说糯米雪团子，据说可以拉十层楼那么长……
太阳开始散射出光芒，划过破落的云降落在她脸上。真是安逸的生活啊。夏梨惬意地眯起眼睛。
【不过，心里的这种烦躁是怎么回事……】
她略微不耐烦地一下又一下瞟着腕上的表。
还差半分钟下课。十五秒。十秒。五。四。三。二……一！哦耶！我的糯米雪——
“轰————！！！！！！！！！”
地动山摇！！
等来的不是和蔼可亲的下课铃，而是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紧接着所有人尖叫起来！！
“啊——！！”“怎么了啊！？”“我死了吗？我死了吗？？”“什么呀！！！！”
“所有人趴下——”
水色老师大吼，所有人如梦初醒一般纷纷躲到桌子下，半分钟之后又听到老师开门的声音：“紧急疏散！到操场上去！排好队！快！快！”
同学们迅速向门口靠拢。夏梨身旁的女生已经被吓的手足无措，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瘫软地抱着桌腿起不来。夏梨皱着眉头把她拉出来，她慌乱地不断叨念着“怎么了？怎么了？地震？？”
“不对，是炸弹。”
“炸弹！？”
夏梨不再理她。她看了一眼面朝教室门排队待出的同学，耳中又听到远方传来的轰隆隆的声响。她咬咬牙，一转身疾跑两步从窗户翻了出去，踏在树枝借力一蹬翻过学校围墙，落地未稳便像箭一般弹了出去。
短短几秒电光石火般的动作没有一个人看到。她脚下丝毫不停，瞥了一眼校门口。果然，一队穿军服的刚在学校正门站定，围墙马上就会有士兵把守，再晚十几秒就出不去了。好险。
夏梨眉头一拧，压着一肚子火紧贴墙壁全速奔跑，如一头敏捷又危险的豹。
【啧，老子平静的日常生活……】
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习惯并协调身体各部分的运作。路上遇到很多胡乱扫射的军装，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
[恐怖袭击？不对，]夏梨扫了一眼那些家伙身上的军服，又溜了一眼他们配备的SSG PⅡK，[是正规军。]
她在下一个拐角处停下，深吸一口气，一脚踹上身边的墙壁！
我靠，搞什么啊？党派纷争？竟然打内战也太夸张了吧！？
一枚炸弹在身旁不远处“轰”地爆炸，气流将夏梨整个人高高地掀到空中！她在空中一个翻转稳稳地落在最近的房顶，踏着瓦片继续奔跑。
操，还没开打就受伤了！？
夏梨感到左臂有鲜血顺着奔跑的动作甩出去。她咒骂一声不去管，加快步伐如一颗子弹笔直向前窜去。
【啊啊……我活的好好的干嘛要打扰……】
夏梨的眼光掠过满目的鲜红。这场景当是从炼狱中脱出的魔王路西亚金，放出业火举行了一场屠戮盛宴。
……盛大的轰鸣不断撞击着耳膜。沿途人们惨叫，哭喊，逃窜，被炸得稀烂，或者肢解，死亡。四处都是尸体与残骸、脑浆与鲜血。墙壁上血迹斑斑，硝烟刺鼻，黑烟滚滚，房屋树木都着了火，天空通红一片像被直升机划开了伤口在流血。
她目光一沉。
没错，是战争。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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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町316号……316号……靠！”
跑到城郊已经是中午了。长距离奔跑的身体负荷对于夏梨来说，远没有七拐八拐的小道来得让她焦躁。她转来转去看每个路口都觉得眼熟。后来干脆停住不走，“咣”地一拳砸到身边一扇大铁门上。
“喂。”
夏梨回头。不远处一个少年双手抱胸靠在墙上，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迷路”的表情，“这里。”说完直起身带路。
夏梨撇撇嘴跟上去。少年一转身身形消失在墙角，夏梨这才发现杂乱堆积的集装箱后面还有一条小巷。向前走了不到五米，面前出现一扇厚重的铁门。
还是这么能绕啊，雪绪。
她从缝隙闪身进入，两扇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合上。眼睛渐渐适应了阴暗环境。
不过还真是个好地方。
这是一个入口隐蔽的废弃仓库。雪绪自顾自往里走。夏梨往里走了两步就停住，完全无视受伤的左臂，阴沉着脸一语不发。她现在心情十分的不爽。
【究竟是谁毁了老子的日常……老子要亲手剐了他！】
“哦呀，终于与您重逢了呢，夏梨大人~”
她这才注意到墙角那里坐了一个人。身形瘦长银色短发，明明在笑脸却十分讨打。
夏梨眯起眼睛。他不出声自己根本没发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在。能把存在感降到这么低，不会是普通人。
“是谁教你那么奇怪的叫法啊。”夏梨皱眉，回手寒光一闪一把小刀疾掠过他鬓边钉入身后墙壁，“叫我夏梨吧。”
他依旧没皮没脸地笑着，弯成缝的眼睛里只能摸透的是戏谑和狡黠，“可以么？难道不会冒犯了十二令的第九张牌，‘红桃皇后’黑崎夏梨？”
“当然可以，如果对方是你的话，”夏梨走过去拔起深入墙壁寸许的小刀，抬视线与面前十足狡诈的男人相遇，“——第三张牌，‘梅花国王’市丸银。”
“呀，好高兴，我还以为你不会记得我是谁呢~听说你消失的时候，我还乱担心一把的呢~”
“好了，叙旧情就到此为止，”雪绪插话进来，“这里远离市中心，不必担心被轰炸。只是边缘有正规军驻守，时不时会来骚扰很麻烦。不过比GBU-28炸弹好多了。”他坐在乱七八糟的电线中间，面对一张小桌上摆放的电脑。坐在转椅上转过身来面对夏梨的方向，似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你果然还是来了啊。”
“没办法啊，地址都夹到人家课本里了，摆明就是在说‘不来的话下次放的说不定就是炸弹了哟’，我怎么敢不来。”语气里满是揶揄。
“别撒娇。一般炸弹都不够你瞧上眼。”
“嘛，说实在的，身手又进步了嘛。什么时候做的我都没发现，”她绷紧的脸终于放松笑了笑，“今早上拉我进小巷的时候？”
“我昨天托人借书的时候就放进去了。找到认识你的人跟他说‘帮我个忙吧我暗恋黑崎很久了’、‘只是在她书里夹一张字条’、‘拜托请一定不要告诉她我的样子她会笑我矮’，这样。”
“是是是，反正又是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夏梨双手抱胸随意往墙上一靠，“那么，怎么说？”
“早就告诉你了。我只是为了跟在你身边，纯粹保命，沾沾你那个‘不死诅咒’的光。请报商和地下活动者是永远的盟友，我的身手自保差不多了，不过这种局势下始终不如在你身边安全。”
夏梨不置可否。她扬扬下巴，“那边的呢？”
“他——等下，”雪绪皱眉，三人均听到一阵枪响。他回到电脑前查看了一下，说，“爆掉了一个摄像头，不一定是发现了我们故意打掉的，但有八个正规军正朝这边来。那些话回头再说，先做一下热身运动怎么样？”说着取了两把枪出来递给她，“0.357英寸M627式马格努姆转轮手枪和SW M500转轮手枪，抱歉仓促间找不到两把同样的，先凑合用吧。”
“M500长457mm，枪管长266mm，全枪高165mm，不带子弹的重量是2.32公斤。不管怎么看都是手枪中的大炮。” 她两手掂掂两支枪，“雪绪，你还是那么重口。”她把两支□□由一只手，从桌上摸了两把小刀别进腰间。
“看来阔别这边一年，教给你的东西倒是一点没忘，”他扔给靠墙而坐的男人一把狙击枪“奥地利SSG04狙击枪这是你的”，然后对夏梨说，“不过我更期待一年后你的身手。还有，结果了他们以后我给你包扎，”他落在夏梨左臂的视线如落了一层浅灰的雪，“流了很多血。”
“这点小伤谁管它。”她撇撇嘴，双手枪绕食指转动，“啪”地握住打开手臂，眼睛显出一层厉光，“来吧可怜虫，老子送你们下地狱。”
铁门咣地大开，紧接着一个人影闪身进来！
“砰！”夏梨出手如闪电，进来的士兵枪还没举起就中枪倒地。他身后的士兵紧接着欺进来，夏梨左手连点，干净利落毙掉五人，随后右手一扣扳机“轰”地一声将近身的一人轰得支离破碎！快得那些特种士兵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送命！
这时最后一名正规军站在门口，牢牢卡住怀里粉红头发少年的脖子用枪抵住他脑袋：“都别——”
她恣肆地咧开嘴笑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地左手扣动扳机，子弹在那人还未说完话的瞬间，穿过少年左肩正中敌人心脏。
最后一名敌人倒下。莫名其妙跟着出现的粉红头发的少年也痛得瘫倒。市丸银还是欠揍的笑脸抱怨着“呀咧呀咧都没有我出场的机会啊”。夏梨向那少年走过去，“喂，没死吧。”紧接着微微有些惊讶，“怎么是你。”
“附近有丸尾家的分邸……本来是保镖护送我来避难……”
“被袭击了吗。”
啊蛇脸色惨白慢慢坐起，吃力地点点头。
“他怎么会知道……我认识你？用我……威胁……”
“特种部队的惯用伎俩。无论人质我人不认识，只要我把注意力转移一两秒去辨认人质，他就能找到进攻的机会。”
夏梨拎起啊蛇往走回去，把他往雪绪面前一扔，“有药吗。”
“药没有，只有麻醉剂。”
“也好，给他来一针，他快撑不住了。”
雪绪走进另一扇门后的小空间里捣鼓了一个小药箱出来，给啊蛇打了一针麻醉，然后用火烧过了小刀，手法娴熟地划开弹孔把子弹挖了出来。
虽然打过麻药但挖子弹果然还是很疼的。啊蛇的脸惨白惨白，浑身发抖，指甲陷到肉里流出了血，但愣是忍着一声都没吭。
夏梨咧嘴一笑，“哟少爷，很了不起嘛，都没哭。”
啊蛇难得没有回嘴。他痛的眼前一片漆黑，小口小口地吸着气，努力平静自己。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才稍稍平息，恢复了视力与语言。
雪绪正在给他绑绷带。夏梨坐在集装箱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远处的男人抱着枪坐在墙角看不清他的脸。啊蛇的目光一一掠过这些人，脑子里回放了今天的遭遇，又整理了一下局势家族等等所有线索。然后略显稚嫩的粉嫩小脸上显出了一种坚定。
“请让我加入你们。”
“哈？？”
“我想要留在学姐身边。”
用绷带狠狠地打了个结，雪绪收拾好药箱，淡淡瞥了夏梨一眼。
夏梨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笑话，“说什么梦话啊，就凭你？”
“我有丸尾财阀。再过一天我就成年了，它就是我的私人物品了。”
“不是这个问题，小子，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蛇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望着她。
一边坐回电脑跟前的雪绪接口，“正好说到了这个问题，我就来给你们介绍下现在的局势好了。早上八点整投下GBU-28炸弹的是日本尖端的F-15战斗机，执行这次轰炸行动的则是日本最精锐的D17以及D31部队。我侵入了国防部A区中央主电脑，没有找到批准这次行动的文件。也就是说，这是政变引发的内战。势力应该是自民党和民主党，先发动的是以久保带人为首的民主党那一方，秘密于今晨八点在全国8个城市空投炸弹，空座被列为此次空袭的目标之一。”
“等下，内战，”啊蛇又确认了一遍，“就是说，战争开始了？”
“对，战争。这只是个开端，社民党、日本共产党和公明党的动向目前还不能确定，谁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不过看国会那帮老混蛋的架势，这场纷争应该会持续不短时间。而且会引起西方国家的乘机侵略也说不定。”
雪绪静静地说，“我们都是覆巢之下的卵，匍匐苟活于战争世界的可怜虫。还是要加入我们？”
啊蛇毫不犹豫：“对。”
“对你妈个头啊对！”夏梨忍无可忍地一把拎起他拽到门口，“你真的有认真理解吗！”
她粗暴地按着他的脑袋，强迫他面对面前狼藉的特种兵残骸，啊蛇被按得弯下腰，脸孔前方就是死去的D17的脸，“你看清楚，小鬼！这是真正的尸体，尸体！不是过家家酒！跟我们过来有什么后果你想过吗？和你交过手的人一个个都会变成这副德行！一不小心你自己也会死的那么难看！”夏梨伸手去摸了尸体弹孔，手指沾满血抹上他脸蛋和嘴唇，“这是真正的人血。你要走的是一条充满了这样的并且还将更甚的罪孽的路。不仅如此，丸尾财阀世代累积的家业也将毁在你手上。做好觉悟了吗！？”
啊蛇毫不反抗，他静静地说，“我要待在学姐身边。况且这种需要巨额资金来支持军需的情况下，一定无数人想绑丸尾家的继承人。丸尾财阀同你们合作同时也是帮自己活命，不是吗。”
“蠢货，”夏梨嗤笑，“别说那么一个大集团的事跟我们几个专业不对口，就说你学姐我，我今天打了你一枪诶，你还以为我是你认识的那个学姐？”
“说实话我被吓了一跳。可是这跟我喜欢你又有什么关系。”
夏梨手上一松。啊蛇直起腰，转过身露出小虎牙看着她笑。
“怎样都好啊。拿枪的不拿枪的，□□还是学生，打没打过我一枪，无论怎样学姐还是学姐啊。我喜欢的只是学姐这个人而已嘛。”
夏梨看着他，过了片刻一挑眉，“很拽啊。”
“多谢夸奖。善于抓住本质是丸尾家纵横日本几十年的诀窍。”
夏梨扫了他笑嘻嘻的脸一眼，拉着他一起往回走，“好。那我要求你立刻接手丸尾财阀，并且用全部资金改作别的买卖。”
“什么买卖？”
“走私军火。”
这时夏梨突然转头危险地眯起眼睛，抬手朝着窗外放了两枪！
“漂亮。”雪绪盯着电脑屏幕上倒下的两个黑西装赞叹，“这个距离，至少也有800米吧？”
啊蛇近距离观看□□威力爆发，已经被惊得目瞪口呆。他咽了咽口水，转头向雪绪，“我记得……SW M500的有效精度范围只有500米……”
“你倒识货。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明白资料数据是什么意思。那些都是针对普遍结果而言的，也就是只适用于一般枪手。”雪绪看都不看他，手指飞快在键盘上移动，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可那家伙是个怪物。”
啊蛇感到喉咙很干。夏梨骂骂咧咧，用另一只手上冰冷的枪管直接抵住他脸颊，“冲你丸尾少爷来的。你看你惹的麻烦。下次再碍手碍脚，就连正规军一起崩了你！”
她用力一敲啊蛇的脑门，疼的他飚出了泪。还是不解气，脚下发力两步跨到一边，一脚踹上一堆废钢。啊蛇耳中听到破碎钢筋碰撞发出巨大“哐啷”一声，以及一声暴躁的“我靠”。
啊蛇惊出一后背冷汗，好不容易回过神虚弱地问雪绪。
“前辈……从以前就是这样！？”我认识的学姐远不像面前这个那么暴戾难驯……
“你不能指望一只好不容易漂白又被迫重回修罗道的鸟有什么样的好脾气。”
“鸟？”
“啊。你不知道？”
摇头。
“那是她的代号。黑崎夏梨（不过大概这个名字也是假的），11区最臭名昭著的地下蚯蚓，完全没有职业道德，暗杀情报走私军火什么都干，搅人生意四面树敌却没人能奈她何。直到现在都以‘嘲鸫’开价1个亿取她项上人头而位居赏金榜首。警视厅黑名单探花，‘王的十二令’组织的TOP前十。”
他终于转过身子，坐在椅子上伸个懒腰，淡淡地开口。
——“代号，‘不死凤凰’。”
啊蛇愣住。
“既然要合作，”雪绪淡淡地接着说，“就要拿出点诚意。你学姐的情报我免费送你，相对的我要你提供丸尾财阀的情报做交换。彼此互相了解对双方都有利不是么。”他转回去面对电脑，又补充道，“啊对了，我要的是我所不知道的情报，就是丸尾在空座南的分邸二楼左拐角那间房间里的东西。你明白吧？”
他盯着雪绪，静静地看了很久不说话。突然镇静的笑了，“当然明白。”
“那都说好了，你也该回去了，我可不想总是被业余的黑西装骚扰。”夏梨皱着眉头走回来，浑身暴戾之气，“那边那个狐狸相的，送他回去，顺便给些意见。”
角落里的市丸银抬起讨厌地笑着的一张脸，“哦呀，要我给意见哦？”
“啊，你不是最擅长这些阴谋诡计么。比如，如何做到顺利继承无人插手，以及第一笔生意的来龙去脉。”
市丸一笑站起走到啊蛇身边，“乐意效劳~”接着又说，“不过你小心，女孩子总皱眉要长皱纹的哟，夏梨酱~”
“好了快去。”
啊蛇向学姐行了个礼，然后跟着市丸银，脚步虚浮地往外走。
“喂，”走到一半，夏梨看着他的背影叫住他，“真的决定了？”
阿蛇回过头来，露出虎牙笑，“别小看我，我杀过人。”他耸耸肩，“不可思议吗？丸尾家的继承人都是这样选出来的。啊，还有，”他转向雪绪，“你所谓的诚意其实也只是告诉了我一些虚无的头衔，不过如果那个任务是来自学姐身边最亲密的人的挑衅，那我收下了。”
雪绪不置可否，淡淡地说，“那么，欢迎来到这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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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痛！！你他妈轻点啊！！”
“这点小伤谁管你。”雪绪绷着脸重复她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有一年，都没有触碰过这个人的伤口了。再次给她上药，我居然会觉得难过。
“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奇怪，怎么长相这么粉嫩眼里却隐隐透出血腥气。难怪。”夏梨突然笑起来，顺着墙壁侧倒到地上，“哈哈哈哈——雪绪，你不觉得，没有玩具会比一个被血渐渐吞噬求救无门的少年更有趣了么？”
“不觉得。”他声音里丝毫没有温度。
“哟，吃醋了呀？”
雪绪看都不看她一眼，手劲一狠。
“好痛！”
【啊啊，好烦躁……】
“唔。”她考虑转移话题，“你和市丸银到底说了什么，他怎么会这么听话。”
“秘、密。”
“哼！这么不坦诚的家伙，我才不要和他做伙伴！”
【我的糯米雪团子……我的茶会和社团活动……】
“真的不要？”
雪绪静静地收拾好药箱。这时夏梨坐直身子，认真地对他说：
“你可考虑好了，你的关系网中有大半可都是我仇家。”
“可你是‘不死’，在你身边总有好处。”
“……先说好，我只做那些我想做的，让我感到不爽的事一件也别想让我接。”
【不可原谅的家伙……】
“好啊我答应。那么。目前最令你兴奋的事是什么？”
【啊，可恶——】
“当然是，”她眼神霸道狂气四溢，扯出一个笑容。
【可恶！！！！！！！！！】
“宰了久保带人。”
雪绪坐在她身边，直了直腰，微笑着十分绅士地以左手加右肩微微欠身，“Yes，Your Highness. ”
夏梨静静地看着他的样子，放松地坐着眯着眼。过了一会儿她站起，到里面刨了一把步枪出来，回来坐下撇撇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战争开始明明就是各处树敌撇开关系网没有情报来源的我比较危险。寻仇的不能拿我怎样、之所以‘不死’，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我就知道你清楚，所以不需要我说出来。”
夏梨嗤笑，“别扭什么呀。”
她盘腿而坐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那把SSG PⅣ短步枪，捡好弹药装上去。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地和雪绪搭话。
“喂，雪绪。等这边结束了——”
“你别忘了还有人悬赏一亿取你脑袋。”
“啊……”夏梨苦恼地抓抓头发，“那连这事一起解决掉吧。”
——“砰！砰！砰！砰！……”
突然十二声枪响不间断地响起来！雪绪心头一紧，赶紧重回电脑前，却只勉强看到一把枪的影子，下一秒屏幕全黑。
“包括死角，摄像头全爆，一共十二枪弹无虚发。”雪绪利索地操纵电脑修改程序，夏梨拖过一堆钢筋在外围筑成简单的战壕，趴在上面架起步枪瞄准。
外面又是几声枪响，只不过是朝天放空枪。简直就如同久未谋面的老朋友的鸣枪示意。然而包含着隐隐杀意。紧接着脚步声密集，夏梨判断，人数很有可能不下于一个排。
“似乎来了个不得了的人物呢，雪绪。”
“型号是美国制M1911A1.45ACP口径，听声音攻击方式是……”雪绪一回头看到夏梨的神色，心下更加肯定，“嘁，说曹操曹操到啊。”
“啊，是嘲鸫，” 瞄准镜后，黑崎夏梨咧开嘴巴，扯出一个兴奋恣肆的笑。
“——日番谷，冬狮郎。”
【来吧，杂碎们。】
【我会把你们，全部剁碎了丢进地狱去！！！】
-Fin-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