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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暗沉的病房,寂静得仿佛空无一人。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借着从门隙间透过来此许光线,才能看到倚在病床上的沉默的少年,那捂在胸口的手指透不出血色,也许比衣襟还苍白些。
      进来的人将手里端着的托盘无比小心地递到少年面前,看少年面无表情地拿起药丸就着清水服下,才松一口气般缓缓后退,打开门出去。

      回复黑暗的病房如坟墓沉寂,少年微微敛起夜色般漆黑清冷的眸子,慢慢在唇边绽开一抹嘲色。

      佐井第N次放下书去看窗外。
      真是不会体谅人的家伙,到现在还不回来。

      从鸣人把佐助带回来,五代火影一句“好好看着鸣人,伤好之前不许他去见佐助”令佐井得以日日在这个病房里看书发呆,消磨度日。而晚上则有暗部的人守在窗边门外,以杜绝这个人不安份的打算。
      虽说这是为了两个人的伤势着想,也给他们两个一点冷静的时间——或许还带有点惩罚性质,谁让鸣人做出那么乱来的事情——但这个规矩鸣人只守了两天,火影大人显然低估了鸣人……也是,在听到佐助不吃东西之后,这个人要还坐得住,那就不是鸣人了。

      啊啊,一想就要生气,竟然把自己绑了扔在床底下!
      ……虽说之后有好好向自己道歉,但果然一想还是要生气。
      不是说重伤么,哪来的力气啊,真是的!

      现在佐井对鸣人的出溜已经完全睁只眼闭只眼了——其实他这么进进出出佐助的病房,监视的暗部不可能没发现,那火影大人自然其实也是知道的,既然火影大人都不说话,他又何必多事。
      更何况,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会如何发展呢,一想就觉得有趣,让人不禁想看下去。

      ……啊,前提是不被小樱发现,否则会没命来看的。
      如果不快点回来的话,说不定真会被小樱撞上的。

      佐井一边想着,再次向窗边看去。

      外面下着小雨,迷茫中有一个迅捷的身影一瞬间就近了。
      “唔?”佐井仔细看了看。
      那个身影在墙角忽然停了一下,像是在看什么,然后弯腰下去捡了什么东西胡乱塞进怀里,这才又向这边而来。

      “啊啊,下雨了。”从窗口进来的人刚踩上地板就抱怨。
      佐井打量着他,发现他的怀里鼓起一小块,还在动来动去。
      鸣人在佐井些微好奇的目光下得意地把手伸进怀里,“看!”
      他手里提着一只小小猫,白色的,毛已经湿透了,单薄地贴着小小的身体,有点狼狈的样子,任鸣人提着也不挣扎,幽深的眸子似看非看地望着佐井,良久眯起眼来,小小打了个哈欠。
      “有没有一点像佐助?”
      “这么说来的话……”佐助脾气好的时候偶尔是会给人这种“无比淡定且尘世万事皆与我无关”的感觉。
      “明天拿给佐助玩。”鸣人笑嘻嘻地道。
      “会被丢出来的。”佐井肯定地道。
      “怎么会呢,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但其实那个家伙对小动物很心软的。”
      “……嗯,我是说你啊,会被佐助丢出来的。”

      第二天鸣人果然揣着这小猫去了佐助的病房。
      “滚出去!”佐助咬着牙道。
      “为什么?”鸣人无辜地道,“你不喜欢猫吗?很可爱的我说。”
      “滚出去!不然我杀了你!”
      “诶?怎么了?难道你有那么讨厌猫吗?我不在的时候它给你作伴不是很好吗?再说你现在也杀不了我啊,除非你把身上的封印解开……”

      惹人厌的分明是你本身!
      就算自己的态度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对这个白痴也好像完全不适用,逼得自己只能一次一次发火。偏偏现在还真没办法动用武力……这见鬼的封印!

      佐助愤怒地想着,一时呛了气,捂着胸口剧烈地咳起来。
      “怎么还咳得这么厉害?你有好好吃药吗?”鸣人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担忧地道。
      “滚!”佐助咳得苍白的面色都透出不正常的潮红,仍冰冷冷地道。
      “好好,我走了,你别激动啊我说。”鸣人退到窗边去。

      佐助正咳着,顾不上说话,想开口让他把带来的东西也一同带回去的时候鸣人已经推窗出去了。屋子里又恢复寂静,佐助抓着衣襟的手指因用力而透着青白,他皱着眉,好久才将气息平复下来。
      隔着薄薄的被子,感觉得到那个小东西蜷成一团,正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的腿上,呼吸平缓,分明睡得正熟,好像刚才的争执半点没有影响到它的睡眠。小小的躯体上细微的温度正清清楚楚地透过被子传到腿上来,如此微弱而不容断绝,就像某人一样。
      佐助无力地倚在床头,半晌闭起眼来无可奈何地喃喃:“啊啊……这要怎么解释才好?”

      “呐,佐井,纲手婆婆在佐助身上下的是什么样的封印?”
      佐井刚走进来,就听到鸣人问。
      “问这个干什么?”佐井悄悄打着哈欠,把窗子全部打开。天色还早,晨光映照进来,将地板沾染上轻薄光华。
      “我想知道佐助什么时候能自己解开封印啊,应该不会太久的吧?”
      佐井转过脸来,“为什么会这么想,能自己解开的封印还有下的必要么?”
      “诶,但是佐助现在很厉害啊我说!等他伤好之后,应该没有什么封印能长久封住他的查克拉……不过他的伤好的是不是有点慢?话说,我一点也不觉得他有好起来!”
      “那是当然的,他服的药……”佐井及时住了口,偷偷看一眼鸣人的脸色,还是很淡定的样子,不由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我是说,他伤的重,没这么快好。”
      “他服的药怎么了?”床上的人干脆利落地问。
      佐井一僵,慢慢道:“没什么。”
      “他服的药怎么了!?”
      “……真的、没什么。”
      佐井已经在心里叹气,对面的人从床上跳起来,走近了来。佐井不由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
      “告诉我,佐井。”肩膀被鸣人握住,力气大得令他都觉得痛。
      “……”佐井沉默着。

      啊啊,果然言多必失。这个人平时不是很笨么,为什么和佐助搭得上点边的事他就这么敏感呢。

      “佐井!”
      “就像你所说,佐助的力量太强了,仅仅靠封印的话很难维持太久……”佐井艰难地开口。
      “……所以?”
      “所以会用药物来控制也是当然的事。”
      “……”因震惊面前的人一时无话可说的表情,半晌才艰涩地道,“是什么样的‘药’?”
      “我不太清楚,基本上是限制身体机能,比如降低心率、血流速度……不过因为那是佐助,多半份量会重一点。为了更好地控制他,大概会加入类似慢性毒药的东西……谁知道呢!”佐井面无表情地飞快说完。
      “所以,他的伤一直没有好起来,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有他的眼睛,难道……”

      近在咫尺的眼眸,因沉痛而显出一种黯淡深沉的蓝色,像天黑前的天空——显得很不适合他。
      佐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向不擅长安慰人。
      但面前的人决断得很快——在有关佐助的事情上他一向如此。

      “呐,我一次都没有碰到过,佐助都是什么时候吃药的?”
      “当然是在你走之后了。”佐井垂下眼来叹气。面前的人显然是副不解决这件事不罢休的样子,而自己作为一名忍者,最近是不是闲得太久了,说话竟然这么不谨慎,简直太失职了,看来修行还远远不够啊。

      ……但是,但是啊,他们两个到底会怎样呢?真是让人越来越想看下去了啊。
      佐井抬起眼来偷偷看一眼鸣人,忽而不着痕迹地微微笑起来。

      负责看护佐助的医疗忍者这几天很纠结。
      本来就是,自己看顾的原本就是了不得的人物——强大而危险的叛忍——容不得半点闪失,一切都要小心翼翼就算了,职责所在嘛。
      但这是怎么回事?村子里的另一个大人物、拯救村子结束战乱的大英雄、一说起来人人都要竖起姆指来夸耀、而且很有可能会成为第六代火影的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每天都要来这个囚禁叛忍的病房兼牢房里串门?
      ……串个门也就算了,你多少也偷偷摸摸一点嘛,那么这么些监视的暗部连带自己也可以当作不知道啊……可你一天来八趟!!来送个饭送个药还得避着你不在的时候!!
      火影大人也不管管——都上报多少回了,总没个下文,这算怎么回事嘛!
      啊啊,光明正大来串门也还算了……可这个又是什么?昨天端着药一进门,哎,雪白的被子上蜷着一只好小好小的白猫,睡得四平八稳,好不舒畅!
      你还真当是来看望病人了?还带慰问品来?退一万步说,要带你也带个水果篮嘛,你带个猫……
      要知道,当时忍者端着盘子的手都是抖的,出门的时候还差点绊了一跤——虽然明白床上的人看不见,可总觉得,这个传说中冷酷无比的叛忍不见波澜的目光里,也带着对于自己惨不忍睹的同情。

      这年头,医疗忍者原来是这样一件辛苦的差事,早知道,当初学点什么不好,鬼才当医疗忍者!

      ——以上乃是一名医疗忍者痛彻心扉、欲哭无泪的控诉。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正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扒着椅背,下巴搁在手背上。窗户有好好关好,厚重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因而他可以慢条斯理地盯着床上的人细细看。
      清冷秀丽的少年,简直苍白得过份,连唇角也透不出血色,因垂着眼眸,而显得眼睫分外纤长细绵。海蓝的和服袖子半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只是看着便仿佛觉得有沁凉的气息随之而来,在这夏初的午后,令人不由的心神安宁。
      雪白的小猫团在被面上,在纤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下,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他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地这样看过他了。之前一遇到,要么是想打架要么是在打架再不然就老是有人来碍事……
      多么难得啊,这个人就在面前,却没有用冰冷而杀气腾腾的目光来看自己,也没有打算要杀了自己以便对木叶大开杀戒——虽然他心里可能是这么想的,但一时之间至少不会付诸行动。

      “哪,佐助,你想不想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难道还没看够么!”佐助微微皱起眉来,从表情就可以看出他觉得这问题十分的无意义。
      “多少有些不一样的吧,就像我现在看佐助一样。”
      “……与其看着你的脸,我宁愿看不见。”
      “诶,太过份了!我可是很喜欢看佐助啊我说。”
      “闭嘴!”
      “……”
      出乎意料的,鸣人果然住了口,对佐助而言,如果无论如何也赶不走这个人的话,那么暂时能耳根清静也不失为好事。所以尽管之后病房里就开始升温——因为主人的思绪烦乱,深重的查克拉失控一般在有限的空间里不安定地流动,慢慢带上仿佛要燃炙空气般的迫人威势——逐渐窒人气息,佐助也执着地沉默着不开口。

      最终忍无可忍的倒是佐助腿上那位睡客。
      它忽而抬起脑袋来看看那始作俑者,爬起身来,迈着悄无声息的优雅小碎步径直到鸣人面前去——后者尤自在发呆——于是它伸出肉球,唰地亮出纤细尖锐的小爪子,坚定不移地一爪子下去。
      鸣人捂着脸惨叫一声,“干什么啊你这个笨猫!”
      房间里又清凉下来,白猫满足地甩了下尾巴,先淡淡地睨了一眼鸣人权作警告,再慢慢踱回佐助腿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
      “……”鸣人沉默了一下,道,“呐,佐助,这是你儿子吧?跟你是一个性子。”
      “白痴。”
      “……啊啊!!”鸣人放弃般抱着脑袋呻吟了一会,站起身来道,“我走了!”说完真的就走,倒让佐助有些意外。
      之后鸣人也没有露面,这一天就要这样平静无声地过去,没有他吵闹,时间似乎分外悠久沉闷。

      也许他已经厌倦了。
      也许解脱的时刻不会到来的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晚。

      佐助闭上眼睛,松了口气。

      夜幕将至的时候照例有医疗忍者来送药。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近来好像因为压力过大而状态一直不好的忍者今天动作特别轻快。
      ——直到佐助拿起药丸时有人唰地从外面拉开窗子,径直走过来按住了他的手。
      医疗忍者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
      佐助听到鸣人冷静地问。
      “……这、这就是普通的伤、伤药啊。”医疗忍者用勉强镇静的声音回答。
      “啊,是么?”鸣人沉静下来的声音有着奇异的坚定味道,他从佐助手里夺过药去,“那正好,我今天也忘了吃药。”
      佐助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接着就听到医疗忍者惊慌的声音,“不能吃……”他匆忙伸出手去,却只拉到鸣人的袖子。鸣人手里的空杯子便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下。
      “鸣人大人!你怎么能……”忍者阻止得晚了一步,不由手足无措。
      “诶,为什么不能吃,这只是普通的伤药不是吗?”鸣人道,装得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啊,是……”
      “那就没什么关系嘛,反正我们都伤得差不多。”
      忍者一时被堵得无话可说,接着听到鸣人道,“反正我们都伤得差不多嘛,以后你就多备份药,两个人一起比较不难吃。”
      忍者手抖了一下。

      “还有以后饭也拿三份来好了,免得我老是跑来跑去。”鸣人得寸进尺地说,看着面前的忍者一脸震惊迷茫的表情,惑然道,“有什么不明白吗?三份……”他向忍者竖起三根手指,又指指佐助、白猫,最后指着自己的脸,放慢语速,“拿、三、份,明白了吗?”

      老天啊,忍者想,自己得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而不把手里的托盘全力拍到面前这张蠢脸上去啊!他咬着牙,所幸有人比他更早一步忍无可忍了。

      “你想干什么,鸣人?”佐助问。
      忍者打了个寒颤,他刚才还在担心没人能阻止鸣人犯傻,现在他不担心了,因为这句话里冰冷的怒气如此明显,以至于听起来更像是“你是想死吗?”或者“你想让我杀了你吗?”的意思。

      鸣人转过身去看佐助,想了想道:“啊,佐助,那个药……”
      “我知道。”佐助打断他的话,“鸣人,我现在是木叶的俘虏,还是叛忍,你想要他们怎么做,开宴会欢迎吗?”
      “可是……”
      “够了。”佐助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淡淡地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鸣人沉默下来。
      药效就在这时候开始发作了,查克拉的流动变得缓慢凝滞,体温下隆,手足乏力,连呼吸也艰滞了,令胸腹间隐隐地痛。

      原来你每天都在忍受着这些吗,佐助?
      而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鸣人握紧了拳,“就算你这样说,我也……”

      “你是一名忍者,鸣人。”佐助打断他,轻轻地道,“你是一名忍者。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医疗忍者一直在边上听,这会儿都要哭了。这个人真是太善解人意、太为自己这些人着想了——虽然他是个叛忍,还是个危险人物,而且最后一句话也许有点重,但也不能阻止自己对他的感激之情——如果这样能让鸣人放弃的话,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他转头看看另一个人。
      鸣人僵立在床边,另外两个人都听得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许久之后他长长出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没用的,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佐助,我不希望你伤害别人,也绝不允许别人伤害你。”
      佐助垂下眼去,用指尖梳理着白猫柔软的绒毛,镇静地道:“可是我已经做过很多你绝对不会容忍的事情,要我数给你听么?”
      鸣人有一瞬间的惊慌,在思考之前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不要!”
      佐助因而轻轻地笑了笑,“那我问你,如果有人找上门来质问你‘宇智波佐助害死了我的父母,宇智波佐助害死了我的孩子,他们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一定要死’,你要怎么办?”
      鸣人像是从没想到过这个问题似的,眼里还带着些不相适宜的茫然。
      “‘我的亲人死了,为什么他还能活着?我要杀了他为他们报仇’。”

      “可是……可是,你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了不是吗!”鸣人道,任谁都听得出他语调里不堪一击的脆弱。
      佐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了一声,仍是以别人的口吻——仿佛已想过千百遍,以至于熟悉到不需思索就能脱口而出:“‘以后?他以后怎么样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的亲人已经没有以后了,你能让他们活过来吗?不能。那就不要阻止我杀他。’”
      至此便是绝境,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你已经知道错了,不是吗,否则你不会这样问。”很久之后,鸣人才艰难地道。

      “不,只因为我早知道结局一定是这样的,而我也准备承担这个后果。”佐助慢慢地道,语调清淡而内容残忍,“我从没有打算活着,鸣人。”

      药效发作得似乎更厉害了,令鸣人手脚都冰冷到快失去知觉,他狠狠握着拳,指甲划破血肉,那刺痛感多少令他清醒了些,才能听到佐助接着道,“鸣人,现在因为你,我困在这里,既不得自由,也不得解脱,你还要我怎样?”
      脑袋里轰地一下,有什么终于挣脱理智的控制,他伸出手去猛地握住佐助的肩膀,狠狠盯着他黑色清冷的眼瞳,大声道:“我把你带回来,不是为了囚禁你,我是想和你一起并肩战斗啊!”

      ……我是想再一次,站在你的身边啊!

      就算看不见,也能感受得到他炽热的目光,佐助咬了咬牙,两个人狠狠对视着,各自喘息。

      “喵。”窝在佐助膝上的白猫抬起头来,看看面前的两人,有史以来第一次开口叫了一声。
      如同被惊醒似的,佐助讽刺般锐利地笑起来,“战斗?跟谁?你想让我为木叶杀人吗?还是你想为了我而去杀人?”他用尽全力以最残忍的语句质问面前金发的少年,“那样的话,跟我一起的话,你也会被当作凶手看待。你成为火影的梦想就不能实现了。你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的生活吗,被村里的人敌视、再努力也不被承认、孤身一人的生活?”

      握住自己肩膀的手原来还是有力的,那坚定的温度还能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皮肤上来,但随即便被抽离一般冷了下去。
      佐助清冷眉目间仿佛真的有些惋惜,他轻轻地笑了笑,缓缓道:“不要再来了,鸣人。”

      坟墓般的寂静中有人哗地打开门,佐井站在门外探身进来,左边脸上清清楚楚五个手指印正微微发红。他看了看众人的表情,踌躇许久,还是开了口:“对不起,鸣人……小樱,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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