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青春》颠语

28、二十八

　　朱子岩趁着顾文兵笑的时候，从地上爬起来，又巧妙地逃出去。
　　这样打打闹闹的，朱子岩累了 ，倒在地上，看着天空。顾文兵走了过来，也躺在他身边，一起看着天空，说：“好久没有这么活动了，也没有这么开心了。”
　　“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担心的，任何事，只要我们努力了，就没有什么后悔的。”
　　顾文兵不说话，看着天空。
　　“真的，我是这么认为的。即使你愁，也是没有用的，我们只要对得起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朱子岩继续说着。
　　“你说的很对，可是他们对我们的期望很高。”
　　“在别人里活着，为别人的期望奋斗，我们也太对不住自己了。大学也只是一种社会，社会其实也是一所大学。”
　　顾文兵扭头看看朱子岩，见朱子岩看着天空，继续说着。
　　“我们一定要努力，这是我们的人生，只有这样，我们的人生才精彩，要是我们连自己都认为自己的人生不精彩，别人也不一定认为我们的人生精彩。”
　　朱子岩一套一套地说着自己的歪理，顾文兵张着嘴巴。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兄弟，居然是一个大哲学家。歪理说出来一套一套的，让人听了，还不得不十分舒服。
　　就这样，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了，两个足足把自己下午的时光，像两个赌客把身上的钱在赌桌上输光，才慢慢地往回走。
　　来到教室了，讲台被人破坏了。前面的三张木板，不知道被谁拆掉，放在讲桌上。几个女生在那里议论着，都说这个搞破坏的人上瘾了，隔三差五地来一次破坏。
　　杨老师想修复这张桌子，已经是来不及了，正好这节课是胡乙己的课。他走进教室，看着破烂的讲台，大声感叹到，这世道，真的是世风日下，连一张干净的讲台就要损伤。
　　看着夫子那伤感的样子，朱子岩笑了起来，说：“夫子今天大有文人的伤悲，真的不愧是一代文士。”
　　夫子瞪了朱子岩一眼，大声说：“马屁！”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今天，胡乙己脾气好得不得了，没有责骂朱子岩，也不向大家发脾气。
　　很快，袁大头又来了，他看看被破坏的讲台，也不说什么，转身向外面走去，接着杨老师来了，看了一下讲台，示意大家坐下，先好好学习，也转身走了出去。
　　“这谁干的？”吕湘洲站起来问，不停地转动着身子，巡视着大家。他希望有人能站出来，简单的承受这件事。
　　教室里一片安静，大家都不理睬他，做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
　　“我说，这到底是谁干的？”
　　教室里还是没有人承认。
　　吕湘洲见还是没有人站出来，就说：“如果查出来是谁干的，老子揍人！”
　　朱子岩见没有人搭腔，就说：“这事到底是谁干的，我们暂时不要追究，等杨老师回来再说。”
　　吕湘洲狠狠地用书砸在桌子上，气愤地坐下去。
　　教室里很快传来耶耶的奚落声。吕湘洲听到奚落声，瞪着眼睛站起来，四顾着，寻找刚才的奚落者。
　　很快，教室里又安静下来。大家静静地等待杨老师回来，有的同学开始轻轻地议论，猜测自己心目中的对象。
　　杨老师来了，他走进教室，站在讲台前看了一会，有转身看看大家，说：“我希望以后这事不要再发生。你们开始学习，今晚胡老师不来上课了，下了课你们把这木板放在一边去。”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老师为什么不大发一通脾气，为什么不把大家臭骂一顿呢？
　　“这些人真的是下流，卑鄙！”吕湘洲指头捏得咔咔响，要是这时候谁顶撞他一下，要是知道是谁干的，他一定要大打出手。
　　晚自习结束了，同学们各自回去，一夜没事。
　　第二天早上，刚做完早操，袁大头站在台子上向大家招手，让全校的学生集中。全校四千人噼里啪啦地跑向袁大头，站在那里。
　　袁大头用抹一抹自己的头发，清清嗓子，说：“最近，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件令人很——不满意的事。”
　　台子下几千人静静地听着，等待着袁大头说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知道是什么事吗？”袁大头把脖子伸长，看着下面的学生，似乎想把距离拉近一点。
　　“我们学校，出现了砸学校公物的事情。这件事就发生在我们的高三——（一）班。”袁大头把手扬起来，让后优雅地慢慢地指向高三（一）站着的位置，说：“历来，我们学校的高三（一）班都是我们的尖子，是我们学校的精英，也是品学兼优的人才。这个教室的财产，一直都保护得好好的，他们也给我们做出了好好学习的榜样，是我们老师的骄傲，也是历来大家的楷模。可是，昨天，我们现在的高三（一）班居然把讲桌都拆掉了，这不是对老师的人格侮辱吗？这不是对知识的侮辱吗？”
　　袁大头真的不愧是搞政教的，这么一点事情，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变成了一个严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大问题。
　　“耶呀！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呢！”
　　“这不是一个大屁吗？可能还没有屁大！”

　　下面的学生开始议论起来，都在那里吁谈着。
　　见到下面闹哄哄的，袁大头大声说：“我们今天”他的话没有让下面的人安静，大家都在议论。
　　袁大头开始在上面沉默，眼睛威严地看着下面。有时沉默也是一种手段，足以让下面的害怕。可是袁大头的沉默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下面的人根本不理睬他，有的还嘻嘻哈哈地说起笑来，
　　“如果那一个班再说话，我就让这个班站这一个早上。”他开始威胁起来。
　　这个威胁起了作用，大家都还没有吃早餐，特别是那些爱锻炼的人，这时候还想去冲一个痛痛快快的凉水澡呢。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姑且念在第一次出现，责成班主任自己负责修理好，要是谁做第二次，一定不是这么简单，散会。”袁大头知道自己维持不了多久，向大家挥挥手，转身离开。
　　这下，高三（一）班的脸可是丢大了，大家在路上议论纷纷。吕湘洲大声说：“我一定要揪出这个家伙，让他好看。”
　　来到教室里，大家习惯地向这个破败的地方看去。那三块木板又好好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只是在那三块木板上，出现了几颗晶亮的钉子的帽。
　　“这是谁干的？难道那家伙良心发现了？”
　　大家都说出相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