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涟涟子歌

4、流产 薛燕燕在蒋

　　薛燕燕在蒋府住了两个多月，并且这瞅着貌似还有继续住下去的趋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蒋老爷的用意，明显是在给年轻人用来培养感情了。
　　待对蒋府的大多数人都熟悉后，不知道是不是作为女人的直觉问题，薛燕燕尤其看不惯那个总是跟在老管家身后的洛雨。
　　说不上哪里不喜欢，但是一见到他自己就会觉得心气儿不顺。
　　薛燕燕怎么说也算是个从小被自家爹爹娇惯着长大的大小姐，就算知书达理的小姐架子端的再足，那毕竟是在外人面前，府里的下人们人谁不让着她迁就着她？而来到蒋府以后，那些明眼人谁又看不出这位薛小姐以后有可能会成为府里的女主人？因此，一个个倒也处处巴结讨好着这未来的蒋夫人。
　　只有洛雨依旧像以前一样，或者说对着这位薛小姐洛雨基本上是当她不存在的。
　　先不要说薛燕燕早已看他不顺眼，没事儿的时候尚且想着该如何为难为难他，更何况他这种态度？而薛燕燕的小姐脾气一旦上来，倒也从不掩饰，因此对于洛雨，薛燕燕当着众多仆人的面让他难堪，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然而洛雨却依旧是一副漠然的样子，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跟自己无关一样，平静的面孔更是完全看不出他内心的波澜。两厢一对比，无理取闹的薛燕燕反倒弄得自己像闹剧中的小丑似的，恼怒更甚。
　　因此总是想着要用什么法子好好惩罚他一下的薛燕燕，又碍于蒋铭的面子，倒也也不好真的做什么。
　　直到薛燕燕无意间听到两个仆人谈起谁家的孩子因为误食了石叶的果实而高烧不退时，才猛地想到了什么。
　　石叶本身有毒，但是叶子却能用来入药，具有散热疏泄的功效。但是果实却不能食用，误食了石叶果实的人刚开始两天都会感到腹中的剧烈疼痛，并且在药效散了以后，一般都会高烧几天，不会要人的性命，但滋味确实不好受。
　　想到这些，薛燕燕便打发自己的丫鬟去寻了些石叶的果实来，晒干碾碎后，偷偷放了些在洛雨的饭食里。
　　薛燕燕这样做，无非是想在临走之前好好教训一下洛雨，摆明了就是想要他吃些苦头。好让他知道自己这个未来的蒋府女主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罪的，这样也好树立自己以后的威望。
　　只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只是想要教训别人的药却差点就要了洛雨的性命，也正是因此才牵扯出了后来理不断的各种恩怨。
　　如果，如果没有这件事的发生，后来会不会有所改变？
　　是不是就能避免那些本不该发生的事？
　　不过，谁知道呢……
　　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事情一旦发生了它就是发生了。
　　那天晚上，洛雨是被腹中的疼痛惊醒的，那种把腹中的所有一切撕搅成一团的疼痛，几乎让洛雨从床上惊得跳起来！来不及多想，洛雨本能地想起床喊人，无奈这疼痛来得太过于猛烈，洛雨疼得根本支撑不起来自己的身子。
　　好不容易腹中的疼痛得以能够短暂的消停，洛雨刚想松一口气，一阵毫无预兆得剧痛却猛地袭来，不同于刚才的疼痛，有什么东西像是要冲破皮肉钻出来一样，洛雨疼得惨叫出声，一丝鲜红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然后越流越多……
　　在白色的亵衣上交织成一片妖娆的绯色；
　　最终滞留在暗色的床单上，铺染出深色的印纹……
　　…………
　　洛雨因为平日里跟齐伯较为亲近的缘故，所以他跟齐伯一起住在蒋府的一个小院落里，而不像其他的仆人那样聚居在一处。因此，齐伯在听到洛雨一声非比寻常地痛呼后就匆忙赶了过来，然而等他过来时，洛雨的房间已经弥漫了浓重的血腥气。
　　齐伯被眼前痛苦地扭曲着面孔的洛雨惊得愣住，然后又被他痛苦的抽气声惊醒，慌忙扑上前去，握住了洛雨的手腕。
　　齐伯略懂医术，这件事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甚至有时候府里的下人们那些小病小痛都是齐伯亲自去医治的，虽谈不上精通，但是日常的病痛倒也都没问题。
　　只是这待把自己的手搭上洛雨的脉搏后，齐伯又愣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怔愣后的齐伯很快又深深皱起了眉头……已经，无法挽回了……
　　洛雨此时疼痛地快要昏过去了，口中亦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齐伯现在也顾不得去在意什么了，匆忙去解开洛雨下身的衣物。
　　只是，在自己的手刚碰上他的身子时，就听到洛雨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悲鸣，然后整个人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齐伯手有些颤抖地轻轻揭开洛雨下身的衣物，在一片血色狰狞中，是一个还尚未成型的……

作者有话说

　　……这章是不是有点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