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16章 西弗勒斯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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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来了。”罗恩·韦斯莱说，越过西弗勒斯的右肩盯着就近一侧的门。
她的匆忙导致她墨绿色的长袍如浪翻滚，让人想起西弗勒斯的独特风格。米勒娃·麦格停在校长的讲台前，召集全屋人的注意。她的脸又一次布满紧张，向全体学生进行校长演说，“早上好。我相信现在你们都看到了今早预言家日报上的文章。”
他的胃因恐惧而翻搅，西弗勒斯向学生们望去，看到了一张张聆听米勒娃训示的紧张面孔。大多数人都注意着校长，但也有很多人在看着他。
与学生们同样好奇，西弗勒斯拉回他对米勒娃的注意力——她即将向学生们宣布他被解雇吗？单单是（猥亵学生的）指控就足以解雇他。
米勒娃颤抖的声音充满大厅，“我想向你们保证在预言家日报中提出的指控是完全错误的。真实的情况是一位霍格沃茨的学生昨天下午在霍格梅得外被□□，”（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声穿过大厅，“斯内普教授并不涉及。韦斯莱傲罗和波特教授在昨天证明了斯内普教授无罪。”
西弗勒斯不得不给予她的信任。她这些天来几乎和阿不思一样擅长左右公众舆论。米勒娃知道学生们崇拜波特与罗纳德·韦斯莱，这两个男人宣布斯内普无罪，比任何部门公告或新闻诽谤都有效得多。
西弗勒斯突然为他们两人站在自己身边而感激。波特的手仍“不小心地”抚着他的袖子。他可以看到一双双年轻的眼睛中不掩饰的怀疑，然后看着这种表情在遇到波特与韦斯莱后出现变化。他们沉默的支持正以校长讲话所不能做到的方式安抚着学生们。
米勒娃继续说，“相关部门正在寻找那个试图将罪行嫁祸给斯内普教授的真正罪魁。请放心，我们会履行一切在权力范围内的职责以保证你们的安全，直到这个犯罪的恶棍被逮捕。考虑到这一点，在有后续进展前、我会取消对霍格梅得的访问。”
听众们的抱怨声此起彼伏，但这已不似其它情况下那般大声。
“学校理事会已联络大律师，开始以诽谤罪起诉预言家日报、并为斯内普教授辩护”米勒娃告诉他们。“我们不会轻易接受这些可怕的指控。我已告知了预言家日报的编辑，他们即将撤回指控并道歉。”
西弗勒斯猛然抬起头面对她。指控本身已然造成损害，但是……他没想到竟会如此。
“我想要你们知道，斯内普教授拥有我们完全的信任。他一直是霍格沃茨25年来最优秀和最受尊敬的教师之一，没有任何哪怕是一丝丑闻。我希望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尊重并支持他，这是我们每一位优秀的教育工作者应得的，我知道你们会让我感到骄傲，”米勒娃说。她的目光转向教师们聚集的桌上，很多人为反对指控斯内普的言论——和学生一样——表现出明显的震惊，在回到学生之间前她继续说，“如果有人为这些虚假的指责感到痛心，请看你们的院长，庞弗雷女士，或我。我们大家都很乐意帮助您，谢谢。”
说完这些，米勒娃走下校长的讲台，坐在了桌子中央的座位上。
大厅里爆发出隆隆的讨论声，西弗勒斯与米勒娃亮蓝色眼眸发出的目光在桌下交汇。她给了他一个鼓舞人心的微笑，就像她在波特（译者按：因救世主名号）面临公众烦扰而陷入痛苦生活时给他的一样。
西弗勒斯仍为她在公开场合表示支持他而震惊。他看到那个标题的一瞬就料想到他会被开除。无论指控是否真实，没有父母想让一个被指控恋童癖的男人教导子女。她选择了站在他一边将会是一个在家长和社会之间非常不受欢迎的决定。
“我说过米勒娃会站在你身边，”波特在他身边说。
通常情况下，西弗勒斯对“我就说过……”这类的话早已怒目而视、并做出一个令人难堪的评论，但这一次他不介意他的想法被证明是错误的。
“看起来正是如此，”西弗勒斯回答说，试图控制住他不稳的情绪。
“你认为是谁泄露消息给Skeeter的？”赫敏问她的丈夫。
当波特转过头去听韦斯莱的回答时、手离开了他的手臂，西弗勒斯如释重负。随意触摸在波特和他的朋友们之间可能很常见，但他觉得这非常令人分心。
他对波特会像这样触碰他感到有点吃惊。虽然他们相识已过十五年，但他们从没有这种关系。说实话，西弗勒斯永远不会与任何人、除了也许是卢修斯，享有这类浅浅的友情。然而，马尔福友善待他自有缘由。
他知道波特这两天的行为也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动机。没有人会为了他、只为他而令自己陷入困境。但是无论波特给予的忠诚和保护是出于何种动机，西弗勒斯想他对波特的认知足够深、以致于肯定那不会是什么危险或辱其尊严的事情。而现在，他得到的远多于波特的支持。
西弗勒斯不记得最后一次他被公开指责而有人站在他一边的时间了。当然，阿不思一直支持他，但那是因为他为他工作时冒着生命危险。但对于其他人……西弗勒斯知道他被看作是一个避之唯恐不及的人。米勒娃一直有教养并礼貌地待他，甚至在伏地魔的第一次被打败后、他面临审判时亦然。不过，她是例外，而不是规则。大多数情况下，他的同事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仅在绝对必要时才与他交谈配合，通常根本不会打扰他。
现在，他想起来，波特和前格兰杰真的是和费力维克与海格一样、在通常情况下始终如一地问候他或试图与他交流的唯二的老师。他一直以为这两人这么做是为了激怒他。罗纳德·韦斯莱从来不是两面派、也很容易被忽略，他与西弗勒斯只是泛泛之交，但现在，他看见波特和格兰杰坐在身旁、脸上带着不容错认的担心，他真想知道自己是否可能误解了他们。也许他们并没有一直试图故意激怒他。也许他们只是合情合理地想为他提供帮助。昨天，波特还称他为“同一战壕的战友”。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这个男人对于甚至是他这种人的谦恭和尊敬足可称道了。
这当然只是臆想而已，但它远比今天报纸上的指控更令人接受。
当一只手进入视线时，西弗勒斯猛地攥紧他的椅子，但是那只是赫敏·韦斯莱越过波特为他添茶。
“你能拿的到奶油是吗，哈利？”她问。
西弗勒斯能感觉到，当她和波特为他添茶时，数百双眼睛正盯着他。他对他们俩都不问而知他对茶的偏好而感到吃惊。波特加着奶油直到茶色呈浅褐色，与西弗勒斯常喝的奶茶无异。很显然，教师桌上沉默的观察者不止他一个。
“您应该吃些东西，先生，”赫敏劝他。
西弗勒斯转向她，像是要捏断她的头。而她的表情仿佛在说她早知如此，波特紧张得也似屏住呼吸。
他们凝目对峙，仿若历经了永恒。好吧，怒目而视的只是他，而他的前学生像两个坐以待毙的小白兔一样呆在那儿。
西弗勒斯对这种情况实在无所适从。他讨厌的强加于人的伪善和礼仪。他宁可某个恨他的人冲他咆哮，也不愿看着那人对他微笑并谨守礼仪。但……波特和格兰杰的行动表明，纵然多年来他极力排斥，他们真的不恨他。
西弗勒斯躁动不安，他感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几乎像是在恐惧。但这已经没有意义了。所有证据都表明，他仍会因这篇文章而失去工作，但最令他不适的却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们的好意让他更加……脆弱。他忽然怕有一天，自己沉溺在他们的关心里时，他们却转身、无情地嘲笑他的软弱。即使已有先例，他仍为之束手。他的校园生活充满了此类事件，其中许多就是在这个大会堂发生的。
但这些人不会这么做！西弗勒斯提醒自己。格兰芬多也许会如此，其中之一可能还顶着詹姆斯·波特那张该死的脸，但那个人不是詹姆斯，他与他身边的女士——米勒娃一样，享有信誉和公正。这两人中的任一个都能做些伤害他的事，但西弗勒斯相当肯定他们绝不会为了找乐子而公开羞辱他。
气压骤然降低。
赫敏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再多话，她将西弗勒斯喜欢的熏肉、炒蛋和黄油吐司添到旁边的盘子里，然后越过波特递给他。
当他接过盘子并低声致谢时，西弗勒斯能感到几乎大厅里每个人——包括桌子另一端的教师们——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虽然他已经不饿了，但他明白在这种时刻保持正面形象是多么重要。所以，他试图忽略盯着他的一双双眼睛，尽力吃掉鸡蛋和烤面包。
西弗勒斯对无数猫头鹰在离去前、将它们带着不详红色的愚蠢咆哮弹向米勒娃和他的座位倾倒而出已经无动于衷了。尽管这些猫头鹰还知道送来咆哮弹后不该期待奖赏。
等最后一封信落在他的大盘子上后，西弗勒斯将他们整理在一处。
迅速扫了波特和韦斯莱一眼，西弗勒斯说，“很抱歉，我该处理这些信件了。”
西弗勒斯该死的确定，他看起来步履悠闲地离开大厅，尽管他只想逃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