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爷》阿子兮

12、第五章

　　5、
　　要说临水城最好的酒楼，当属醉仙楼。此城之所以叫临水城，就是因为城中有湖有河；湖广而美，晨起雨落，湖面上都宛若笼纱，虚幻飘渺美极——据说此湖还有一个故事，说是前朝一个落魄女子曾在湖边看到一个绝美的仙人，所以此湖也就有了一个美名——遇仙湖。遇仙湖很美，而绝佳赏湖的地点，就在醉仙楼。醉仙楼建在湖边，此楼建的华美大气，占了湖岸一半有余，许多达官贵人都乐于来此楼显表身份；并且，就算不为醉仙楼的景色之美，醉仙楼的名酿，也吸引不少人——那可是先帝都称赞不已的果子酿——醉仙；醉仙醉仙，真是神仙喝了这酒也得美醉。有好景色，酒菜更是一流，醉仙楼当属临水城第一酒楼，别无他家。
　　每过一旬，我便要自己出去买一壶酒酿，独酌一夜。只是我酒量不好，再好的酒酿，也喝不了几杯。

　　莫岑知道我有这个习惯，除了第一次跟着外，此后再也懒得同我一道。醉仙楼离王府不远，我从竹园旁的隐门出去，一路遇不到几个人。所以三王爷虽然明晓此事，知道我买酒图个买酒的乐，亦不阻拦。
　　我刚从柜台买了一壶酒，就听旁边的小二说道：“公子，看你每月总来买酒，我这里告诉你个独家消息。”
　　看他说的隐秘，我突然也来了兴趣，侧耳听他继续说道：
　　“您应该听过‘关州轻跃羽漫舞，眉心朱砂一点红’的那位花魁吧？这不是近日，城里那两家想弄个什么花魁大赛吗？”看我一脸疑惑，他悄悄伏在我耳边说：“就是满月阁和小庭轩，又做些不入流生意又和我们抢客人的……”
　　他一脸鄙夷。看他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做这种表情，真让我苦笑不得。
　　“我们老板和清霁楼的说了，过些时日将会请那位姑娘来京城，就煞煞他们的气焰！。”他张望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这边，又接着说道：“不过……您不是不知道……哎哟那个清霁楼……口风紧得很！我们老板请了许多次，想让那位姑娘来这边，关州的就是不松口、不放人。虽说客人不是非得在我们醉仙楼看那位姑娘跳舞。可是看看这国内朝中，除了我们醉仙楼，又有哪家的台子搭得比我们的好？如今老板请着人了，这下京城的众位算是饱眼福了！”
　　他对我憨实地笑笑：“本来这个事是不能说的，我看客人您买得酒多，每次又爽利，忍不住就想和您提这件事。您要是愿意来，这月末、楼里出新酿时，我帮您跟掌柜留一个位。您要是不想来，那就当听了个笑话……”
　　后面掌柜喊小二，他又对我点了点头才走了。我平时倒不关注这些，所以他刚才说的，我不过似懂非懂。
　　留个位？也是……
　　我低头笑了笑。似乎我来这醉仙楼，总是遇到客满。但若达官贵人光临，醉仙楼的三楼，也总是有位的。
　　舞跳得好？也许今言会想来也说不定。
　　唉……总这么纵容她，这孩子就要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