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天英雄》西贝王

88、处以死刑

　　在弗吉尼亚州的兰利大楼----星国中央情报局总部，主管行动处的副局长办公室占据了最高一层楼的整整一角。从那里可以俯瞰绿树成荫的波托马克河谷。

　　中央情报局是星国从事情报分析、秘密人员情报搜集和隐蔽行动的重要机构。中央情报局局长也是中央情报主任，他负责管理整个星国情报界的活动。该局分为四个主要组成部分，每一部分由一名副局长领导，还有六个直接归局长和副局长领导的办公室、总审计办公室、总监办公室、平等就业机会办公室、人事主任办公室、政策与计划主任办公室。四个主要组成部分是：管理处、行动处、科技处、情报处。管理处下设通讯、后勤、安全、财务、医疗服务、人事、训练与教育、数据处理科；行动处下设反情报、国外情报、隐蔽行动、中央掩护科，评价、计划和设计科，具体人数保密但估计有20000人左右 ；情报处下设管理与分析、武器控制情报、搜集需求与评价科，五个地区办公室和五个职能办公室，外加一独立的中心；科技处于1962年成立，当时称之为研究处。中央情报局不同于其他星国政府机构，它无需公开其预算，雇员人数或工作情况。

　　瑞安沿着兰利大楼最高一层的走廊向前走去。他已经通过了三道安全检查，还要通过一道安全检查。

　　他的体形一般，身高六英尺一英寸，属平均身高，但是，平时缺乏锻炼，再加上星国糟糕的天气，腰部略粗了一点。他那双蓝眼睛总是显得无神，但深不可测，他很容易陷入沉思。他目前正在写书，当他思考如何利用资料和研究材料时，他的脸就象自动驾驶仪。他只重视自己认识的人，对别的人一概不感兴趣。他不想出风头，扬名四海。他觉得他的生活已经够复杂的了，远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有一个可爱的妻子和两个宠惯坏了的孩子，一份颇费心计的工作，经济上也很富裕，自己完全可以决定自己的道路。杰克瑞安选择的道路是到中央情报局工作。情报局的官方格言是：“真理使你自由。”他每天至少要警告自己一次：难就难在找到真理。他虽然怀疑自己是否能够达到这一崇高的完美境界，但同时又为自己挖掘真理的能力感到十分自豪，一点一滴，积少成多，他终天爬到了今天隐蔽行动司长的位置

　　副局长办公室与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官方办公室一样宽敞明亮。房间的墙壁是淡淡的奶白色。隔音门的对面有两扇落地窗。窗外是大楼的后院。地板上铺着色调雅致的麻色地毯。左边角落里放着张厚实的橡木办公桌，一块玻璃板放在红色的丝绒桑布上。

　　在桌子左边有两个盛放公文的文件格。在办公桌右边放着四部电话。

　　在该房间的另一角上有张会议桌，正好与办公桌构成一个T字形。会议桌的周围放着了一圈棕色高背皮椅。桌上放着两只玻璃水瓶和几只玻璃杯。

　　四周的墙上都挂着灰色像框。一台大屏幕电视屏下放有一个很气派的橡木柜。柜子里藏着一台能从办公桌上遥控的多功能机。会议桌底部四周都安有微形话筒，其导线镶在桌子腿里。里面是单人盥洗室和一个秘密影片放映室。

　　在林肯总统的肖像下，放着一个尽是些黑格尔著作及有关间谍和反间谍方面的书籍的书橱。书橱旁有一张长条桌。桌上放着十二本烫金皮面相册，里面贴着被“中情局”处决的人的像片。像册是按被处决的人的时间顺序排列的。

　　这时候，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正在长桌前翻阅2011年的像册。他看起来粗鲁，壮实。

　　这个人就是中情局主管行动的付局长格尔。他衣冠整齐，长了张刀条脸，眉毛浓黑，圆鼓鼓的棕色眼睛象磨光的大理石，脑袋刮得一毛不剩，紧绷的头皮在灯下溢着青光。他的阔嘴和突出的下巴让人感觉他刚愎自用，独断专行。

　　几分钟后，瑞安等六个人从门里进来。他们之中有四个穿着军服。他们都没和格尔打招呼，进来后就坐在会议桌旁。

　　乔治特尼特中将坐在会议桌的一侧。他是国防部情报局的头子。他身旁坐着位上校，他的副官。桌子的另一端，是麦可海登中将，海军情报司的司长。他身旁是位穿便服的中年人中情局国外情报处处长约翰麦科恩。坐在会议桌旁，背对着门的是国家安全部的情报司司长艾克林上校，他身旁坐的是瑞安。

　　“晚上好，先生们。”

　　那三位高级军官出于礼貌含糊地问了声好。按理说只有格尔才知道这儿装有录音设备，但实际上到会的人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尽量压低声音，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格尔打开墙上的大屏幕。与会的所有人都转向它。
　　黑色屏幕用白色字体标有“绝密”的字样；中间写着“董林风”；下面标明是“朝国中将”。

　　第一张照片是2000年照的，是从二十英尺外偷拍的。照片上面的年轻人，正坐在露天咖啡店里。他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只高脚酒杯和一个汽水瓶。他的右臂放在桌上，手上夹着香烟，象英国人惯常的那样跷着二郎腿。
　　第二张摄于2005年。这是张很模糊的半身像，但董林风的样子还是看得清楚。他正眯起眼睛仔细看着什么。他也许正盯着镜头之上拍照者的脸瞧呢。
　　第三张是2010年的照片，是从左侧拍的，离的距离很近。董林风穿一件黑茄克，右手插在口袋里，正沿着一条没有行人的街道迎面走来。路面上留着他长长的影子。从他的严肃的神情和故意侧着身子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这人很危险。他手里提着保温饭盒，好象正匆匆赶往前面某个地方。瑞安想，这可能是从汽车上拍下的。
　　第四张，是去年拍的。这张照片是高清像，董林风紧跟在朝国家主席风扬身边。

　　后面几张，是这几天最新的，董林风在联席会议副总参谋长陪同下，参观军事基地。

　　格尔用放大功能让大家仔细看照片上这个人的面孔。

　　董林风的脸轮廓分明，皮肤很白腻，乌黑的头发。鼻子修直挺拔。嘴巴不大却看上去异常坚毅。下颔线条明快，尤如刀削斧凿。身着朝军中将服。

　　格尔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看得出，这是个坚定、果敢、目空一切的人。他又扫了几眼。“看上去，这是个不容易对付的家伙。下面的材料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名字：董林风；高：183厘米；体重：76公斤；身材：修长；眼睛：黑色；头发：黑色；嗜好：有节制地饮酒和好色。已婚，妻子朝国现役中尉，有精神病史。无子女。

　　格尔又翻了一页，

　　很少带枪和凶器；穿钢头皮鞋。擒拿凶猛，常使对方难以招架。

　　格尔又翻过几页，翻到最后一页。这部分是从不同部门的报告中摘录下来的材料：

　　总之，董林风是个危险的恐怖分子和职业军人，从一九九五年入伍起，他已开始为朝国卖命。
　　他杀过人，而且在行动时有权杀人。

　　2003非典朝国损失惨重， 2008年经济上狠狠捅了我们一刀，而且从目前的布局来看，根本是没有给我们任何退路。朝国目前是星国最大的债权国，他们像牛虻一样钉在我们的背上吸我们的血。
　　2010年，董林风上位朝国总参谋部主管情报及隐蔽系统的九处。随即，湄公河事件，捞起了13具朝国船员尸体。11天后，在阿富旺，11名星国人被定点击杀，当时一同巡逻的高卢国和加国人却安然无恙。对朝国的高铁规划的战略袭击计划，阻拦朝国用高铁整合东南亚、中亚和连接西洲大陆，朝国死亡43人，也是11天后，阿富旺死亡31人，不过这31人不是士兵，其中22名是星国执行特殊任务的海豹突击队队员，经过6年培育和训练，整个星国只有2000人的海豹，是星国军队里的精英，一次就不明不白地损失了22人，可想而知这次愤怒的结果有多么的狠毒。

　　2011年，我们最先进的战略核潜艇在南月国丢失，航母起火。

　　这些事件有迹可寻都与董林风有重大关联。综上所述，此人属于非常危险的恐怖分子。

　　“先生们，”格尔靠在椅背上解释道，“星国外交政策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以前，我们实行的是强硬策略，一种钢铁般的策略。这种策略尽管有效，但它是建立在与东方的紧张关系上的，例如我们和朝国的关系搞得越来越僵。朝国人越来越咄咄逼人，让人难以捉摸。情报部门的报告表明，我们之间的紧张关系迫使着朝国准备与我们进行一场核战争。我这里还有份报告。上面证明了我所讲的一切。我们不希望发生这样的战争，但真是要打，主动权也应在我们一边。朝国那位著名的陆军上将马松涛为首的国防部的那一帮人，针对我们的强硬政策，向他们的政府提出了一系列强硬策略。所以，现在我们该改变我们的策略。”

　　格尔身体向前倾了倾，右肘支在桌上，吞了一口口水，头脑中准备着下面的发言。

　　他语调温和地说，“先生们，我们应该看到，在执行国家政策的过程中，哪儿存在着漏洞呢？当我们想采取强硬手段时，又是哪儿总是软弱无力呢？在其它部门高唱凯歌之时，遭受挫折的又是哪个部门呢？而且是由于谁的愚蠢，星国在全世界面前丢尽了丑？大家想想，这些人都是谁？是哪个部门？”

　　我就不在多说了，我们要精心策划，瞄准朝国情报系统的心脏，给它致命一击。

　　格尔关屏幕，用手在控制器上拍一拍说：“怎么样，先生们们，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艾克林上校大声地说。

　　“和大家意见一样。”麦可海登将军说话有些酸溜溜的。

　　在朝国做过武官的瑞安看着手指。他讨厌暗杀，而且很留恋在文明的朝国的那些美好时光。“行，”他答道，“我想就这样吧。”

　　格尔拿起橙色电话话筒，几乎大声喊道：“你立即填张死刑执行令。名字是董林风；身份为朝国人；罪名是危险的恐怖分子。”

　　他放下电话，身于朝前倾了倾。“接下来我们要考虑的是制定一个合适的计划，一个万无一失的执行计划！”他残忍地笑着，“决不能让卡斯特罗事件重演。”

　　秘书走了进来，把一张橙黄色纸放在格尔面前，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格尔扫了一眼，在纸片下端写下“立即处死”的字样，签上了自己的姓名。艾克林上校和麦可海登将军也分别签了名。最后，纸片和钢笔递给了特尼特。
　　特尼特看了看，慢慢抬起头，瞧了瞧正盯着他的格尔，根本没看这张纸上的内容便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没事了吧，将军先生们？”他站起身来。
　　格尔心里暗自高兴，看来他的直觉没错。对特尼特要小心为妙，并且，应该上报给局长。“等一等，将军先生们，我还想讲一点。”
　　他拿过那张纸，拿起笔来划掉他先前写的字，然后边写边念：“立即处以死刑，同时制造一起丑闻。格尔。”
　　他放下笔，面带微笑地看着大家，说：“谢谢，各位。今天的会就到这里。作出最后决定后，我将转告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