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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突袭,走火入魔只差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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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洞穴里一片诡异的宁静,只听见溶岩缝隙中汇集的水珠一颗一颗掉落到水坑里的声音“滴答滴答”。突然远处隐隐约约似有点点火光跳跃,随着火光的靠近,传来逐渐清晰脚步声与交谈的声音,火光越来越近,洞穴便被照得通亮,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光照中。
“没想到这里居然那么安静!”说话的是一妙龄少女,少女一身男子打扮,但精致的眉眼和秀美的轮廓以及那黑色劲装勾勒出的优美的身形无不彰示了她的性别。
少女环视了一圈,又命其他人在四周搜索了一下,原本因紧张而紧握剑柄的手放了下来,转身对身旁的女子说道:“甄姨,这里应该很安全,似乎并无异常,我们不如在这里休整一下再出发好吗。”
“且慢,这里恐怕不如看似那么简单,虽然我并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可我心中略有些不安”甄娴贞扫视了一下,见弟子中多少都负有不同程度的伤,显得灰头土脸,心下不忍,又道“沫沫,你让他们轮流休息,务必保持高度警惕。”
少女应下并吩咐下去后,又在周围小心的搜寻一番,见没有别的情况便坐下休息。望着四周忙活的身影少女的思绪有些飘渺,不知为什么眼眶有些发红,甄娴贞看着少女魂不守舍的样子,叹息了一下,将少女搂在怀里,轻拍她的背,说道“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甄姨知道你心中的恨,但是暂且忍下,我不想你因为情绪的原因而失去理智,错过复仇的机会。”
“甄姨,我知道,我不会的,只是连累了你们受了苦负了伤,其中还牺牲了许多人。本来你们应该逍遥于尘世之外,却因我而入了这喧嚣的凡尘揽下这麻烦并因此面临危险,这让我感到十分过意不去”少女声音哽咽,漂亮的眸子里似乎有泪光闪烁。
“沫沫,这并不怪你啊,司马戊毅他做出那么多残暴不仁,天怒人怨的事情,竟还妄想掌控朝纲,改朝换代龙袍加身。若他的愿望成真,那么天下将会战火纷飞,民不聊生。我们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弃苍生于不顾呢。其实最委屈的还是沫沫你啊!”甄娴贞长叹了一口气,眼中的痛惜遮掩不住。
“这不算什么,如能保护我仅剩的宝贵的亲人,拯救我的国家,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少女露出坚决的神情,在心里暗暗发誓:司马戊毅,我薛颖沫若不能杀了你,誓不为人。
接连不断的战役让人疲惫不堪,能得到休息的机会,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薛颖沫也觉得眼皮沉重有些昏昏欲睡,甄娴贞见她这样,便体贴地说道“你休息一下,若发生什么事情有甄姨顶着,你放心。”薛颖沫听甄娴贞这样说,便阖上双眼便头脑昏昏地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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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昨天晚上我在御膳房偷吃东西路过沁德园的的时候,听到太监们在假山后面嚼舌根,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少年故作神秘地对少女说道,看见少女一脸迷茫的样子。便一脸得意,凑近压低声音说道“薛孟宇死啦。”接着又似自言自语“不过太好了,他好讨厌的,以前父皇母后在的时候他就总是敌对我们,还屡次把他做错的事推到我身上害我受罚。后来当皇帝的时候还把我们丢在这破房子,让那些狗东西虐待我们,这下是遭报应了吧!”
少年很是兴奋,苍白的脸颊变得通红,就像娇艳的玫瑰,鲜嫩欲滴。却又因为一口气说了太多话喘不过气来而咳嗽起来。少女对这消息却并无任何评价,见少年这幅模样,有些心疼,放下手中缝补的衣物,起身去倒了杯水。
“姐姐,姐姐,你怎么这样,那我告诉你另一个消息,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少年有些焦急,咳嗽得更加厉害。少女急忙将手中的水递了过去,伸手拍拍少年的后背,试图让他好受些。少年喝下一口水,接着说道“他们说,明天举行登基大典让我继位。姐姐你说当皇帝是不是很好,好像可以有好多好吃的,也有好房子住,还有新衣服穿,那样姐姐你就以后因为缝衣服而被针扎手指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又过像以前父皇母后在的时候那样的生活了。那样的话简直就太好了,我要······”
少年絮絮叨叨地说道,沉浸在自己的美好的幻想里。却没有发现少女停滞在半空中的手,和紧蹙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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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真是好讨厌国师,他今天居然贬徐伯伯的官。我阻止他,他还那样看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不过,徐伯伯的官位保住了。哈哈,我勇敢吧!“少年一副求表扬的模样,少女的下句话却打破了少年的笑容。
“你去给国师道歉承认错误,以后还是别再忤逆国师,凡事还按他说的做。”
“姐姐,为什么啊,你怎么可以这样黑白不分,忘恩负义?,我听别人说徐伯伯是个好官,而国师经常仗势欺人,欺压百姓,而且徐伯伯对我们最好了,要记得有一次我们被薛孟宇陷害,让父皇大怒就是徐伯伯求的情啊!”
“没有为什么,你反正一定要按我说的这样做”少女斩钉截铁地说。
少年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少女也跟过去,静静地看着少年趴在石头上捂着脸小声地哭泣,却并未去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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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齐,你怎么啦?”
“我好生气”少年一见少女来了,便放下手中的花瓶,扑到少女怀中大倒苦水,“我听别人说,皇帝每天是要批阅折子的,可是我从来都没有看过一本,每次上朝时听大臣们他们争论一些事。可是我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情。每次都是国师做决定,我问国师要批折子,他也不给,说我不需要这些东西,还用那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眼神望着我,说以前还真没注意我的长相,现在仔细一看竟也有几分其母的风姿。如果我想坐好皇位,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用皮相取悦他。我真不知道他讲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干嘛,不过听起来好恶心。”少女轻抚着少年的背,陷入沉思。
酒宴中,少年端端正正地坐在主位上,似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伶人的表演,偶尔又像不经意般瞥过,右下那空缺的位置,眼中浮现一丝失落,却感觉到一丝视线,飞快地掩去了神情,露出个微笑举起酒杯朝那个方向遥遥致意。那是个十分年轻俊美的男人,嘴上带温煦的笑容,一袭白衣显得飘飘若仙。
少年心中冷笑,如果外人只是看这男人的外表,还会以为他无害,却不知这就是昭国那个心狠手辣,残暴不仁的国师——司马戊毅。男人将少年表情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又飞快恢复如常,朝少年微微点头示意。
宴会的表演似乎越来越令人觉得无聊,四周也变得有些喧闹,却听到报幕的内侍说道“和顺公主献上表演——剑舞,恭贺吾皇生辰”这声音虽并不大,人群中却炸开了锅,一片沸腾。只因人们只是听说这位公主是有多么的美丽,多么的芳华绝代,却从未见过真人。
少年的神情却激动了,要知道前几天姐姐还说要在生日给他个惊喜,却在今天说身体不适不来了。现在却有说要献上表演,这让他很是讶异。
少女手持宝剑,手腕灵活的舞动挽起剑花,每个招式虽看起来十分华美却不失气势,身影翩若惊鸿,再配上那如画般清丽的五官,和眼角鲜红的泪痣,充满魅惑。
少年从小见惯了姐姐的容貌,平时也并不会像别人那般觉得十分惊艳,望着远处那若在花中嬉戏的仙子般的身影,脑海中竟浮现了一个词“倾国倾城。”
底下的人也看的如痴如醉,少女却看见白衣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心底有些庆幸。
自从那次宴会后,少女便总是很碰巧地与国师在不同的地方与场合相遇,而且每次都以十分奇特的方式,经过多次国师也记住了这个女孩,后来国师竟经常主动到内宫中与女孩见面。
终于,在有一天夜晚,少女被内侍伺候了沐浴,精致打扮一番,用马车静悄悄地送到了国师的府上。
司马戊毅推开门便看见少女身穿着火红的纱衣坐在床边,眼眸含情地望着他。司马戊毅走了过来,在少女的身边坐下,这才发现少女身上除了那纱衣竟什么也没有穿,透过那层布料,少女全身上下一览无余。看到这些,司马戊毅心里似乎有点奇异的感觉,凑近少女,捧着她的脸吻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少女感觉全身十分酸痛,似乎也坐不起身来,旁边早已空无一人,少女并没放在心上,从昨晚的内侍口中就知道司马戊毅从来不留侍寝之人在身边,一般完事后便会回自己的卧房睡觉。叫来丫鬟服侍了起床,便又依旧被马车接了悄悄回宫。
之后,每过一段时间,少女都会被这样送进国师府,第二天再送出宫来。世上无不透风的墙,少年不知从什么地方知道了这件事,和少女大吵了一架,怒气冲冲提着剑想去国师府把国师杀了,少女以死相挟才令少年放弃。从那以后,少年的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少了,变得令人捉摸不透。少女被送进国师府也变得频繁,后来竟会连续许多天呆在国师府。
虽说修道之人要清心寡欲,但国师却以双修为名,在后院蓄养了许多脔宠,有心人知道后便大肆搜集美人送过来,国师也都来者不拒。拦住少女的便是其中的一位美人——月芙,本来没有少女前,她是司马戊毅最受宠的宠姬,但自从少女来了便失了宠,今天两人又在花园“偶遇”这便又是俗套的新欢旧爱相逢的狗血剧情。
“我真不明白,你一国公主怎么拉得下脸去勾引男人。”月芙一脸鄙夷地说道,少女听了这话却一脸平静,转身对身边的侍女说“诽谤皇族该当何罪?”
“应被拔出舌头,放进油锅中煎熬而死。”听到侍女这样说道,月芙的心里有些惊恐,转念一想,现在的皇族的境况犹如暴雨中的浮萍,已是拔牙的老虎又有谁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呢,只是做做样子恐吓罢了,便有恃无恐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讥讽,引得少女也直皱眉头。
吩咐身边侍女“本公主向来仁慈,就掌嘴十下。”
月芙以为她只是威胁,侍女哪会敢打她,气焰依旧嚣张,却不料被人捉住了双手,“啪啪啪”地打了个干脆,打得脸上又红又肿,牙齿都差点被打掉。月芙以自己的样貌身世,向来都是被人捧在手里细心呵护,哪受过这等委屈,被放开后,又不依不挠地逼近少女想与她掐架,却还没等挨到身边便被少女踹个正着。少女并不想伤她,所以这一脚并不太重,月芙也只是摔了个狗啃泥并没受什么伤。给了教训后,少女也不打算与她纠缠过多,便转身准备离开。
月芙哪里会肯,又爬起来跑到少女身边,这次却被人拦住,推搡了半天,见下人竟对她这样做,不把她放在眼里,自己又近不了少女的身,报不了仇,心中积起一股怨气,眼中露出怨毒的光,低声恨恨得说道,“当年的皇后好像是天下第一美,坐在皇位上的那位好像也遗传了她的容貌与你不相上下!而且我家爷比较风流,男女不忌,说不定过段时间爷看上那位,你就失宠了。”
这句话似乎并没让少女的脸上有任何情绪的波动,领着侍从径直地走了,身后传来月芙尖利渗人的笑声,少女微停了一下,双手紧了紧,又松开了匆匆地走了。
在国师府呆了几天,少女又被送回了宫。
自从那次争吵后,少女与少年便很少见面。这天晚上少女想起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弟弟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便起了去看望少年的心思,吩咐下去叫人做了饭菜,自己亲自送去准备与少年共进晚餐。到了地方,却被少年身边伺候的内侍告知少年现在并不在宫内,被国师接进了府说要事相商。这话听起来没有丝毫问题,少女却感觉到不妙,命人布了马车,焦急地出了宫。马蹄哒哒,马车上的少女的心更是起伏不定,祈祷这事情千万别像想的那样。
到了国师府,少女急忙从马车上跳下,直冲进去,守卫早就司空见惯少女的进出,虽有些惊异于此次少女不同以往的匆忙的步子和慌乱的神情,但也并未阻挠。
直奔到大厅却并无一人,转身出来,却碰到了管家,急忙问道“皇上和国师哪去了?”管家本来是看到一个身影在国师府东奔西闯十分不守规矩,过来本是想教训一顿,却不料是少女,听到少女的询问,心里有些慌乱,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半天也套不出话来。
少女见这样,心下一沉,忽然想起一个地方,旋即就跑,不顾后面传来的管家的呼喊声。
到了地方,却见两个守卫站在院子的门口禁戒着,想要进去却受到了阻挠,便打翻了守卫,硬闯了进去,在院子里东闯西闯,到处找也没见人影,正却见一间房间亮着光,推开门却发现司马戊毅赤裸着上身正准备穿上衣,身后十分凌乱的床上躺着一个少年,早已奄奄一息,浑身赤裸,身上到处是凌虐的伤痕,头偏向里面,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脸看不清模样,身下的床单上血迹斑斑,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麝香。
不知哪来的力气,少女竟推倒司马戊毅跑了过去,艰难地拂开少年面上的头发,看到那张苍□□致却已无一丝生气的脸,少女顿时觉得天崩地裂,脑中一片混乱。望着跌坐在地上的司马戊毅,双眼变得通红,脑中也被浓郁的恨意充斥,只听见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地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少女走向前去,正想动作,却觉得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最后陷入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