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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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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亿颗星之夜
by:ivan
第三幕
世界上“最不确定”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要拨通你从没有接触过的号码。
一出地铁站，庆太就一边快步行走一边拨动了手中的手机。
响了一分钟，没有人接。
停下脚步，手机自动重拨，庆太盯着那彩色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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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拉~~~”
在演奏台上玩着键盘的龙一偏着脑袋向吧台里调和着酒水的叶山喊道“叶山先生，你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拉~”
“你帮我接接”叶山晃动着手中的雪克壶示意道。
手机就放在钢琴上，擅长钢琴与电子琴的叶山一贯是同时使用这2样乐器，电子琴就摆在台式钢琴之上，龙一伸手按下了接听键，拿起手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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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今天来应聘的橘庆太……”突然的接通让庆太也有点手足无挫，而对方的声音这么地年轻也让他没有想到“请问是……”
“哦！叶山先生现在有点忙呢！”还没等庆太开口，对方就先答了话“有什么事吗？”
“哦，我是来应聘驻唱的”
“哦，那你直接来不就好了。”
“不好意思，我是想先确定一下所以先打个电话……”
“恩恩，直接来就好了。”
“哦，谢谢……”
感觉对方像是有点冷淡……
关上手机，庆太拉了拉衣领，无论怎样，既然来了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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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将调好的饮品递给龙一，叶山靠在钢琴边问道。
没有答他的话，龙一接过叶山递给的玻璃杯“为什么我是的是冰淇淋牛奶咖啡？”
“你还小。”
“我马上19岁了。”
龙一直直地望着他，他那双眼睛直直望着人的时候像级了期盼着的小狗，带有着不含攻击性的任性。
“在20岁之前不能喝酒”当他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绝对是有什么心事，这个孩子还没有到能彻底掩饰自己情绪的年纪，叶山笑着对他道“怎么了？”
“你要招驻唱？”龙一嘀咕道。
“当然，我这里是酒吧。”
龙一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喝着渐渐融化着冰淇淋的牛奶咖啡。
看他这样，叶山也明白几分了“我知道拉，你是想说‘为什么不就让你去唱’就好了？”
“我知道叶山先生从没有想过真的让我去站在这个舞台上”放下手中的杯子，龙一看着因为握着粘满水气的玻璃杯而略湿的左手“就像叶山先生是不会让自己的歌手在这个季节这么吃冰淇淋的。”
“龙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还要好好练习’，我知道。”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两人都望向了那里。
“新来的驻唱”龙一说“我到要看看我和他差别是什么。”说罢小跑着到大门处。
“叶山先生”握着门把手的龙一没有回头而低着脑袋向身后的男人说道“你说过我会和你一起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的”
沉默了几秒钟。
“恩。”
“呵呵”龙一笑了起来，回过头的时候已经是平时那种开颜的表情，一丝声音从嘴角传来“其实我真想叫叫除了‘叶山先生’之外的其他称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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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多现在还没回来。”
已经快9点了，下午把辉赶出家门的时候敬多也跟着走了，他说他要把辉带回来，他说要回来的话就是两个人回来。
凉平很后悔当时居然也让敬多这么跟着走，因为这意味着家里少了一个吃得不多但任劳任怨的劳动力。
“你先去打工吧，等他回来了我会告诉你的”伸也拍着手上的灰尘从屋外进来，将染上油腻的工作服解开随手扔在屋外的栏杆上。
“恩……”
“大概几天看不见他们的”看了一眼走到厨房洗着手的伸也的背影，凉平说“叫宏宜不要忘了从明天起少煮两个人的饭。”
伸也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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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子房里灯火通明人头涌动，穿着各式的男人女人老人都专注于眼前机器滚动出的图案，银白色的弹子球进去又出。
走道非常狭窄，侧着身子才能从人与人的身后穿过，一排一排都是人，空气也异常地浑浊。
敬多使劲地咽下口水，一种呕吐的冲动从胃里出来，他真的不想再在这个空间里多待一秒钟了。
只想快点找到那个熟悉的脑袋，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快速地从人群中移动。
在这样的环境里煎熬了快15分钟，才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他。
突然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一句话不说的敬多快步上去不管周围直接拉起握着操纵杆的辉的手把他从座位上拉下来。
这突然的举动让辉一时没反映过来，硬是被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敬多从位子上拉起来再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狭小的空地上。
椅子摔翻的声音让旁边的人一道望了过来，看见坐在地上的辉，周围几个常混在一起的不良少年‘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哟，辉，没想到你也会被人打倒啊！”一个露着黄牙叼着烟的男人大喊道。
周围充数着各种声音，使得原本嘈乱的空间更加让敬多产生厌恶的情绪，他望了眼那些一脸看好戏的眼神的不良少年，抓起倒在地上的辉的手就想继续把他拉走。
‘啪！’
重重地一声打在了敬多纤细的手上，透过印上红红手印的右手敬多看见地上那个少年极端厌恶的表情。
“你到底想干吗？！！”辉迅速地站起来拉起敬多的衣领对着他的脸狠狠地说道“不要以为我不敢打你！”
敬多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同样瞪大了眼睛的男孩，周围起哄的声音像是在为他们加油助威似的从辉身后穿来，敬多看着身后那些人，再看着辉，他皱了皱眉头。
“辉……回去吧……我求求你了……”
“……”
“哟！哟！哟！辉你的小男人要你回去了~~”周围起哄的声音突然变成了肉麻的讽刺，接着是一阵大笑。
“闭嘴！”辉回头瞪着带头起哄那人。
“你回去”辉将拉着敬多的双手松开，眼神也变成一种无所谓的神态“我是不回回去的了。”说罢转身离开。
“辉！！！！！！！！！！”
就像空罐子被丢弃的感觉，敬多无力地立在那里，看见辉的背影离开，然后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然后所有的人都在大笑……
辉至始至终都没有转过身来。
泪水在敬多的眼睛里打转。
从小，都是看着辉的背影长大，他的背影一直以来意味着的是无尽的安全与温柔……而现在，这一刻，却是痛心与失落。
从何变成样子？原以为无论那个辉变成怎样，都是自己可以拉回来的，都是可以拉回到以前的。
一种由悲伤而引来的麻痹的感觉涌上来，敬多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跑去。
2006.10.29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