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楔子 ...
-
她叫沈陈，姓名就是两个姓氏的组合，她随母性沈。陈字或许是她父亲的姓氏。
沈君同是她母亲的全名，名字正是因的“几回魂梦与君同”这句诗。外公是个教书匠，给了她个好名字。正因的这个名字，和不知哪里遗传到的漂亮脸蛋，沈君同一度是某个圈子里的耀眼人物，在当时是个很有名气的交际花。浓妆艳抹，锦衣华服出没于各种灯红酒绿的场所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沈君同先后辗转徘徊于多个男人的怀抱，其中不乏已婚男人。但哪一个是她真正爱过的不得而知。二十五岁未婚生育了沈陈，在当时受尽冷眼和唾弃，连她父母都不喜欢她骂她不知羞耻，辱没家门。
生了沈陈以后她靠积蓄和典当度日终日以烟酒为伴。许多人来问过，也有人好言相劝要她说出沈陈父亲的名字，但她只是笑而不答。没有人知道谁是那个私生子的父亲。有人问沈陈，可沈陈也不知道。
她只记得五岁那年见了他一面，透过磨砂玻璃看到有人朝她们家来，是个高大的男人。开始她并不知道那个人是她的父亲。沈君同望了窗外一眼，就急急将她藏到里屋的衣柜里，并且嘱咐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说话，更不能出来，否则就灌她喝酒。
年纪小小跟本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是害怕，害怕母亲，更害怕被灌酒。沈君同曾经做过那样的事，灌她喝酒，直灌得她酒精中毒差点死过去。从那以后她就怕得不得了，以前沈君同喝酒她还在旁边哭着劝她，那以后只要沈君同拿起酒瓶她就躲得远远的。
躲在衣柜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到后来吵闹声逐渐移到屋里，她听到沈君同说：“想要亲生女儿，跟你太太离婚啊。竟然不离婚就不要管我，让女儿跟着我死好了。”初听是父亲要接走自己她好高兴可听到最后她又沉了心。
深陈十三岁那年沈君同因酒精中毒去世了，外公外婆来接她回去。她一身黑衣黑裤参加了母亲的葬礼，外公外婆嘴里咒骂着面上却哭的死去活来，她没有哭连看都不看一眼，心里只是鄙弃外公外婆，觉得他们满脸的眼泪都是假的，她不能理解竟然那么不喜欢为什么又要装作哭的那么伤心。她不知道很多年以后她也会在那个小坟头前哭的声嘶力竭。外公外婆的伤心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对女儿早逝的悲痛，对自己的深深自责和对未来毫无指望的无奈。或许还有更多只是已经无法挽回了。
沈陈长到十七岁已经摆脱母亲的阴影。在人群里她看起来明艳美丽，又因为成绩优异考上了重点高中，这使得知道沈家往事的人都闭口不谈了，外公外婆也很欣慰。
知名的高中，美丽的少男少女，花一样的灿烂年华。这好像是几乎浪漫校园小说的写作背景。苦命贫家女沈陈与善良富公子白穆言又是这样标准的男女主角很自然地顺应了当下畅销小说的发展潮流，早恋了。两个都是校园里的精英人物，一起学习，一起回家，一起在黄昏中散步，一起在月光下谈笑。所有与青春有关的小事，所有与彼此有关的景致，这一切都美得那么不真切。
现实告诉我们大部分的初恋都没有结果，早恋就更是必须被扼杀在摇篮里。
在一起不到两年他们的事就被老师发现并报告了家长。沈陈始知贫富差距不仅影响中国的经济发展和国民的购买力还影响到人生的公平。警告处分沈陈一个人活活受了。当时正值高考，他们的行为自然引起了校方的高度重视，班主任、校领导甚至校长都找她谈话，因为在他们那个重点高中里他们这样的重点学生发生这样的事属于重点违纪事件了。
白穆言的母亲李雪在多日后的一个午后单独见了她。言语中谴责她勾引自己的儿子，末了还奉送一句“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陈，多日来接受了多方教育后她本来已经决定与白穆言和平分手，可是此刻出于年轻少女的叛逆心理驱使她决定打消分手的念头，并且在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把自己交给了白穆言。
那夜的疼痛让两个人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高考前的一个月沈陈提出了分手，白穆言坚决反对，并且信誓旦旦的说要负责。沈陈不予理会。这件事的直接结果就是两个尖子生在高考一役中双双失利，白穆言被家里逼迫出国，沈陈看清形势报了所C市本地的一本学校。
年轻的恋人就此分别，他们的故事是就此结束还是会有后续就该看命运的安排了。
四年是漫长的，期间发生了好多事，其中包括外公去世，外婆重病，她自己出了场不大不小的车祸。但真正改变她人生的还是柯衍的出现，这个男人就是她那场车祸的元凶。
柯衍大她十二岁，典型的都市精英。他外表俊逸，谈吐不凡，斯文却不呆板浑身上下散发着贵公子的精贵气质，但当时最吸引沈陈的还是他的钱。
他说他在S市经商，家在B市。从B市驾车回S市途经C市，撞上沈陈纯属意外。
后来他们有了亲密的关系，他包养了她，不要误会，这完完全全是沈陈的要求。这场车祸折断了她一根肋骨，她在医院里昏迷了足足四天。醒来后仍旧惊魂未定，虽知道这场车祸双方都有责任，但她还是恬不知耻地对他说：“今后你要养我了。”她这么说是因为有自信，她自信一个美丽年轻的女大学生能够吸引一个年过三十的男人，这个男人应该已经结婚却没戴戒指，这个很能说明问题。
乍听沈陈的要求，他先是睁大眼睛，然后眉头微皱，但终是点了头。她说：“我父母双亡，前不久外公去世，外婆如今重病住院，我现在很需要钱。”他什么也不问或许根本不在意，女人对于有钱男人而言或许只是一件稍贵一点的玩具。
这之后柯衍在C市买了套三居室的房子，虽然不大但作为他藏娇的金屋已然足够了。他虽然包养她却很少到她的小金屋来，来了也只是和她说说话吃吃饭极少几次和她干正经事。难道他只是把她的小金屋当作他从S市到B市的一个途经的落脚点？而她只不过是这间屋子的一件活的摆设而已？
当时她大四，本来正为找工作实习而苦恼，柯衍的出现解决了她的一切烦恼。
后来她知道他没有结婚，只是有女朋友。他的女朋友长相平平却有一双会笑的眼睛。她的照片躺在他的钱包里提醒着他的名草有主。第一次见柯衍女朋友的照片使沈陈胸腔里那颗几乎泯灭了的良心深深地疼痛了一阵。自此以后时刻谨记自己是不能见人的被包养，是可耻的寄生虫。
她并不想重蹈母亲的覆辙可是还是无可救药地沉沦。每每想起李雪当年的话她就忍不住自嘲，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第一章
沈陈记得十月的最后一天是柯衍的生日，这个当然不是柯衍主动告诉她的。她会知道完全是因为偷看了他的驾照，偷看理由很简单，只是想知道他的真名罢了。结果很令人失望，柯衍竟然是他的真名，且他真的比她大十二岁。或证件是假的吧！她那样对自己说：“哪有三十六岁的人长的像他那么年轻。”
其实她一直将柯衍当做不真实的存在，幻想和柯衍这将近一年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想象。然而现实就是现实，即使它有让你不能承受的重，它仍是你必须面对的。
嘟着嘴，她有些讨厌他了，比起毫无保留的以诚相待她更喜欢虚假做作，至少那样你不会有负担，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不必担心伤害。
怀里抱着睡衣站在浴室门口，想想还是给他发条短信，拿起手机简单输入了四个字：生日快乐。然后点击发送至Boss。确实是老板，她现在靠他吃饭呢！
煽情肉麻她不是不会只是对他显然没必要，他又没有老婆，连女朋友听说都已经分手了，那么发那样的短信给谁看呢！？
有时她也奇怪像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不急着结婚呢？莫非是离异了？有可能，说不定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呢。
发完信息，放下手机她起身去洗澡。洗完澡穿着纯棉的卡通睡衣出来手机刚好响起。一看来电显示赶紧接了。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等了一会安静了。然后他清冷的声音从彼端传来：“开门。”
这一句“开门”把沈陈弄得云里雾里，开门？少顷她带着惊讶和疑惑的心情打开了公寓的门，门外那个男人一身黑色礼服直直立在那里，外面的大雨并没有让他有一丝狼狈的痕迹，他还是那样玉树临风。眼神交汇，他的眼睛里先是难掩的疲惫而后又多了点什么。
是宴会归来吗？
吞下心中的疑问，将他迎进门来。他很少不打招呼就来的，要来也是天黑以后乘着天黑伴着月色，真搞的见不得人似的。先给他端了杯水，看看时间左右在饭点就问了句：“很累？吃过了没？”话一出口沈陈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对号入座，又不是他老婆干嘛管他这些，她今天午饭吃的晚本准备忽略晚饭直接睡觉的。现在……而且她根本没有准备，素面朝天，还穿的这样古怪！
沈陈刚开始干情妇这一行没有经验，很多东西不懂，自认为干这行的都该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浓妆艳抹，性感撩人。在他面前小鸟依人；在他父母面前弱柳扶风，在他老婆面前霸道彪悍，在他孩子面前亲切和蔼。如果一套做全那么当情妇的还真可以去PK奥斯卡影后了。沈陈汗颜！
回神，看他。
“还没。”柯衍回视她，轻轻开口声音低沉暗哑像大提琴上划过的一个音。
无奈转身准备往厨房去，谁知还没走出半步左手就被人拉住。他的手干燥温暖，他的声音却毫无温度：“你吃了？”
沈陈摇头，直觉他今天很奇怪。
放下她的手，柯衍起身将西装外套脱下随意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往厨房去。真令人震惊啊，这男人难道要亲自动手做饭？
打开冰箱的门，里面有中午剩下的米饭，还有一些蔬菜和鸡蛋。这些食材换沈陈估计弄个蛋炒饭什么的。沈陈不喜欢在家开火，往常出去吃的时间居多，今天因为大雨懒得出去才会开火。
“我来吧。”沈陈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长身玉立的人怎么洗手做羹汤。
“弄点粥可以吗？”是询问的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这个人似乎天生就该统领别人，让别人听命于他。
“去把头发吹干了。”十足命令的语气。沈陈听话回房，吹干头发，想想还是换上那件黑色真丝睡衣。
中央空调开到恰当的温度，使室内保持到恰好的温暖。
厨房里柯衍已经将粥弄好了，一室的清香萦绕。此刻他只穿了一件浅色的衬衫，蓝宝石袖扣拆下搁在桌上，袖子高高挽起。“过来尝尝。”他唤。
沈陈走到他身旁就着他舀起的那一勺尝了一口，味道竟然不错。
“刚刚那样不是挺好的？”柯衍放下勺子撑着手看她。
沈陈不答反问：“柯衍，你是把我当你女儿养的吧？”沈陈看他，等着他的回答。她很喜欢这样的抢白，喜欢看他被她问住时的表情。
“有这样养女儿的吗？”说着一手搂过沈陈的腰将她拉近，四目相对，奇妙的火花噼啪作响，说话声隐没在唇齿间。有淡淡的蔬菜香，还有一股酒味。沈陈对酒精敏感，即使对方只碰了一点点她还是察觉了。眉头微皱却没有推开他，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弋，刚刚温暖的唇下移，刚与空气触碰就变得冰冷然后这样的冰冷停在她脖颈处，马上温度升高。他一笑将她打横抱起往主卧走去。
醒来时，天刚刚透着点光。掀开被子，想要起身上厕所，却动不了。原来被他压住了，此刻他面朝她侧躺着，猿臂一横将她的腰死死搂住。无奈叹气，这个人还真霸道连上厕所都不让。用手点一下他的鼻子，沈陈忍不住嘴角上扬，这个人只有这个时候才可爱。
“你喜欢我是吧？”沈陈看着他问，明知道他听不见，因为听不见才问，不会有答案的，或者答案是“你怎么会那么想。”刚开始她就那样问过他，然后得了个这样的回答。她大笑，毫不示弱：“不喜欢最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陈忍无可忍艰难地推醒身侧的人，她也不想扰人清梦只是实在是憋不住了。身上的手一松，她便急急抓起床边的一件晨褛穿上，飞速朝卫生间冲去。
沈陈早上的小尴尬成了某人早餐的调味剂，柯衍那基本持平的嘴部曲线今天起伏频繁。沈陈红着脸默默吃着早餐，心想：不和你计较，最多再让你笑一会，你马上就给我滚蛋。
“叮咚~”突然响起的门铃声使屋内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早报已经送完了，一大清早的，会是谁？沈陈抓抓头发看了眼已经低头喝粥的柯衍，起身去开门。
“难道他已经结婚了？门外站着的不会是他老婆吧？”咬咬唇，为了社会和谐像她这种见不得人的存在迟早要挨批斗的，只是不知道这一天来的这样快而已。迟疑中门铃再次响起。
硬着头皮把门打开却见门外是一个中年大妈。难道是柯衍他妈？不会吧，两人气质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大妈先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陈，然后用那不大的眼睛死命往屋里瞟。厌恶顿生，沈陈想要关门，谁料那大妈从身后甩出一个塑料袋子。“邻里邻居的，我自己包的几个粽子，拿来请你尝尝。”沈陈本能的拒绝。对方却不容分说将袋子往她手里塞。看她那样也不好再推却，道声谢一只手接下那袋子。另一只手握住门把手随时准备关门。
“我刚搬来和女儿女婿一起住，有事大家互相帮忙啊。”大妈笑呵呵地问：“妹子你一个人住啊？”沈陈不知如何回答，又被她那一口一个的妹子弄的很是尴尬。大妈直接忽略掉沈陈脸上的表情，一锤定音道：“一定是跟老公住了，小两口好啊。开始我也是不想来的，可是我那女婿硬要我来……”
“沈陈。”柯衍适时地叫了她一声将她从大妈的没完没了中拯救。关上门，看到柯衍正操着手若无其事地站在玄关处看她。这个人哪里是她老公！
“我以为是你妈来了，把我给吓的。”沈陈习惯半开玩笑地和他说话，这是她琢磨出来的相处方式。柯衍身上那种庄严肃穆的气场让她开始真的无法和他发生肢体接触，现在至少感觉两个人亲密了一些可以忽略年龄带来的距离感。
对她的玩笑柯衍不置一词，率先往卧室走去。沈陈紧随其后，到衣柜给他拿了套西装。深咖啡色，上一季的高级定制，面料极好剪裁合身很符合他的气质和年龄。帮他穿上外套，白细的小手从衣领处划过，抬头看他。他又皱眉了。是不喜欢这套西装还是不满她不会打领带？
沈陈心想：有多少人争着为你打领带我不知道，但我就是不会打。
“衣服有什么问题吗？”随便那么一问，知道你老人家嫌弃了。真是资本主义的骄奢浪费啊，这衣服才穿过一次吧，难不成你老要扔？喜新厌旧！
沈陈从衣柜旁的穿衣镜中看自己，还是那样年轻俏丽的面庞，身材依旧玲珑有致。还好！目前的自己还不至于被他厌弃。
大手在她头上一拍问：“小姑娘发什么呆？”她回神，抬脸望他，满脸是逢迎的笑容。
侧身抱住她问：“舍不得我？”不知道他今天哪来的好心情竟然说这种话，平时不是完事走人，要么假正经地看财经报吗？家里的财经类报纸全是为他定的，每天送来塞信箱里。他不在时几乎没人看，她不感兴趣。
“没事出去走走，逛逛街买买东西。”放开她说，“再给你打点钱吧。”人走到门口用眼神示意她不要送。其实沈陈也没打算送，做做样子而已。他刚刚说要给她打钱，真是大方，她都没开口呢。柯衍对她一向大方的，自打包养她开始就每月按时往她卡里打钱，数额巨大。开始她也乐呵呵地花他的钱疯狂地购物消费，后来真的没了兴趣花钱就少了。不自觉地已经走到阳台了，往下看正好看到他上车。今天是司机来接的，怪不得不让她送下楼呢，原来是怕司机看见？
送走这尊神，沈陈换好衣服又发了会呆看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决定去一趟超市。刚走下楼就看见今早那位大妈。“妹子你没上班啊？”大妈见着她就凑过来想要和她搭话，沈陈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去。心想：大妈您不是在讽刺我吧，我这是刚刚下班。
“唉，沈小姐。”大妈急着跟上来，改了称呼。
“哦，是大妈啊。”沈陈答应的一声算是招呼了。
“我姓李。”大妈停在她面前自我介绍一下。“沈小姐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超市吗？”
本来不打算理会，听到她也要去超市想想刚刚接受了人家的粽子不好太冷漠了。虽然那几个粽子才拿进屋就被柯衍扔了，理由是闻起来有怪味道。柯衍有时候脾气古怪的令人发指，他不喜欢的东西要坚决消灭。今天喜欢的明天不一定喜欢，晴天喜欢的阴天又不一定喜欢。哦，他还很挑食，尤其不吃菇类和大蒜，这是沈陈在为数不多的几次和他共餐时发现的。叹息：柯衍一点成熟男人的自觉都没有呢！
“我正好要去超市，一起吧。”沈陈好脾气地微笑说。
“那太好了。”大妈高兴地上来就要挽她却被她闪身躲过去了。
路上大妈问了许多关于她的私人问题，比如几岁啊，结婚多久了啊，有没有孩子啊，老公做什么的啊。沈陈实在很烦。
“我女婿在蓝山公司工作，刚刚升了总经理呢。”大妈脸上难掩骄傲，“蓝山公司，是很大的公司吧？”
蓝山公司？应该是蓝山集团吧。确实是大企业，在国内数一数二呢，经营范围几乎囊括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抬脚走进超市，沈陈对大妈说：“李大妈，这个超市也是属于蓝山集团的。”此话一出毫无意外引起大妈的惊叹：“真真的大公司啊。有钱的很吧。”
“你刚刚说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大妈不忘揪住刚刚的问题估计是想拿自家女婿和沈陈老公比较一番。沈陈自然不给她这个机会，马上说：“李大妈我们分开来买吧，你知道回去的路吧？”大妈点点头。沈陈放心地推着购物车走开。
沈陈所住的公寓是C市有名的豪华公寓，位于市区黄金地段，交通便利生活设施齐全，这从引进蓝山这样大型的超市入驻其右就可见一斑了。更可贵的是周围虽然繁华却能做到闹中取静。当时沈陈还为柯衍没有给她置一栋大别墅而不快后来想想这样的小公寓比那别墅要好的多，既方便他来往又方便她出入，也很安全。
超市离公寓自然是很近了，沈陈也就放心大妈一个人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