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3 章 院长奶奶站 ...
-
院长奶奶站在孤儿院门口微笑着送客，灯火阑珊下，人们握手、交谈，直到这一刻才在短暂的相聚后恢复昔日的热忱。此情此景，在温暖的灯光下晕染出漂亮的光影。
人群慢慢散去，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还站着。
“院长，我走了。”
院长奶奶转头一看，身后是余仲身着军装的挺拔身姿。
站在院长身旁的凌夜也注意到这个今晚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他看一眼院长奶奶，发现她迟迟没有开口，想着两人或许有什么私密的话要说，便自觉地悄然离开了。
不知何时，孤儿院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人相对而立。一高一矮，一长一幼，站着的距离不远，却实实在在显出几分生分。
凌夜上了楼，看窗帘没扯上，径直走向窗边伸出手臂就要去拉，远远地看见此番情形。心下有些疑惑和好奇，但还是拉上窗帘，转身离开阳台。
余仲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二楼。
“那孩子挺好的。”院长奶奶叹一口气。
“嗯。”余仲应了一声。
二楼黑了。
“都不容易……”院长奶奶感慨，“想你小的时候，也跟这样差不多。”
余仲脸上微微动容，却没有说话。
院长奶奶看他一眼，无奈地笑，“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嫌我老啦，多嘴，整天絮絮叨叨的，翻来倒去只有这几句。”
余仲深深地看了眼这个挺了大半辈子腰、如今后背却越发佝偻的老太婆，张张口，终究给出承诺。
*****
中央主星的明斯特家，恩典节才刚刚步入高／潮。
“好了孩子们，”明斯特家的长女，兰斯夫人莱丝黎·兰斯拍拍手吸引屋里孩子们的注意。
“时间快到了，可以去恩典柜拿礼物了。”兰斯夫人话音刚落，刚才还闹成一团的孩子们欢呼着朝一间屋子跑去。
恩典柜是恩典节的习俗之一。恩典节来临之际，家中的每个孩子都要准备一份礼物，在恩典节当天塞入恩典柜。等到零点的时候孩子们可以进入恩典柜拿一件礼物。
“柜”这个词只是一种象征，象征着放礼物的环境是黑暗的，因此孩子们拿礼物也是随机的。贫穷一点的人家会在家中搭一顶帐篷作为恩典柜，而富裕一点的家庭，比如明斯特家，会收拾一间空屋子作为恩典柜。
虽说拿哪件礼物任凭手感，但传统认为最好是拿碰到的第一件礼物，据说有冥冥注定的意思。
孩子们一个个冲进房间，最后屋外只剩下安德鲁一人。
“安德，怎么不进去？”兰斯夫人看儿子还站在外面，诧异地问。
“我不用了。”安德鲁瞟一眼房间，房间里还时不时传出孩子们的惊呼声。
“那怎么行，这可是你最后一次进恩典柜了。”兰斯夫人执意要把儿子推进房间。
安德鲁还想反抗一下，二哥弗洛里笑眯眯地把话接下去，根本不给弟弟开口的机会。
“安德你还没满十八周岁呢。”弗洛里面带标志性痞笑，理所当然地说。
随即，女眷们对恩典柜叽里呱啦地发表感想。
兰斯夫人感慨颇多地说，“我记得当年拿到一个小木屋……”
“对，我也有印象，那个小木屋是堂弟送的吧？”
“诶是罗杰送的？”
“是啊，我之前去他家还看到他在粘胶水呢，他还藏着掖着不给我看。”
“哈哈……哎罗杰你别转移话题啊！”
……
身后一群七大姑八大姨笑成一堆，安德鲁面无表情地推开门。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 6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