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岁月静好》Lycoris71

10、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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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叔出院得比想象的早，但好好呆在家里的时间屈指可数，到了年底才缓了缓。在此期间，我就在吴一穷夫妇家里呆着，一口一个爷爷奶奶哄得两个老人家天天乐呵呵的，小叔虽然在外头但也时常打电话过来问问爷爷奶奶的身体状况和我的学习，当我打趣道儿子被应该做的事都被我这个孙子辈的做了的时候，他在电话那端顿了好长时间说：“是我没做好一个好儿子，替我多陪陪他们。”听到这话我有些不高兴“小叔，我虽说也姓吴，年龄也确实是可以当你女儿的年龄，可我真的不是你女儿，我爸妈是离婚了又不是死了……”

　　“你干嘛不自己成个家，让自己女儿去陪他们？我对我亲爷爷奶奶都没这么好过，这都是凭什么啊……”
　　那边的回答有些不耐烦：“你之前不是问过了吗？我娶个姑娘就是害了她。”我一听心里有些不服，这个借口现在说服不了我。“那你为什么不找个你们……”我想了一会该用哪个词“……同行中的？”

　　出乎意料的，小叔答得很迅速，我还以为他会不回答或者是敷衍过去，结果他到一毫不掩饰就把原因告诉我了，“我可不想搂着自己老婆睡觉还要担心她会不会对自己不利，这一行人心太难辨了，真正对你好的人太少。”
　　“你身边不是很多吗？像那个胖叔和闷大爷，还有花儿爷不都对你挺好的。”
　　“吴华，”他似乎在那边叹了一口气，我都能想象出他在电话那端摇头叹气的样子，“你太小，还不懂。我有幸结识那些人是我一辈子的荣耀，这潭水太深太浑遇上他们，只能说我运气太好，而吴华，你想想这潭水里有多少人，可以结交的人又能有几个？”
　　小叔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云淡风轻，像是看多了，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我听着小叔说的那些话愣了很长时间之前被爸爸带到各类应酬是，只觉得人居然可以为了利益而这么虚伪，令人恶心。而现在小叔的话则让我浑身发冷，我现象不出一个人微笑着面对着你但实际上却要杀了你或是其他如何到底是什么样子，虽然和爸爸的情况有点相似，但要是像我爸，真被人算计了也不过是损失了一笔钱而已。而小叔呢，如果他被算计，要是败了失掉的便是自己的性命。

　　小叔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他说：“这些都与你没什么联系，吴华，不用去想这些，只当成故事就好。”

　　“那是……那是人命啊”我的声音抖得厉害，这些东西所给我带来的冲击力很大，我怎么也想不出来，在法治社会的今天还真的存在这种血雨腥风。“吴华，那些与你无关系，不要再想了。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地长大，虽然和你待得时间不长，但你这丫头我还是很喜欢的，说实话，我是一直把你当做自己女儿养的，你爸妈他们把你扔给我是他们的损失，以后他们要我也不还了，反正你现在的监护人是我。”

　　他不动声色的话题转向其他方面，我也就稀里糊涂的被他带到别的地方了就就着他的话尾说：“你肯定不是个好父亲……有那个家长是只说好的，不说坏的，明明还是当我是客人一样对待嘛……”我嘟囔了好一阵，之后才突然意识到刚刚有说道监护权的问题，“等等，你说我的监护权在你手上？不是在我妈那里吗？”

　　“是她来找我的。”一句话打破了我的所有的期待，我从离开家开始一直心里有个盼头就是说不准哪天，他们就会接我回去，这段时间在杭州的经历也就当成一个故事就好。而现在看来是回不去了。我“哦”一声表示我知道了。

　　之后电话两端又静了好一会，之后还是小叔先打破的平静说：“其实不娶还是有另一个原因的……”他又犹豫了一会，“算了这个理由等你再大点的时候再和你说吧，现在说不太合适。”说完，也没等我回话就挂了电话。
　　后来我再怎么问他也没松口。

　　之后的日子就平静多了，学校、家和小叔的铺子，天天在这几个点来回往返，单调而机械。日子也过的飞快。小叔后来也算闲了下来，待在家里的时间直线上升，经常可以看到他躺在铺子里的躺椅上打盹。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他的间歇性的工作，有时候清闲的要命还能有时间写两篇小文章发表一下，而有时则天天开夜车全靠咖啡度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在快十五岁的时候，有一次我正在屋里写作业，小叔敲门进来，给我放了杯热水。问我想不想回北京。
　　我当时有些愣，那不成那两人想我了想把我弄回去？我疑问的看向小叔。他摇摇头说他要去北京办些事，怕我患上思乡病就把我也带过去。
　　还真是有些想了，我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小叔帮我向学校请了假，便带着我飞向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