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反叛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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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痛有什么？我男子汉大丈夫一枚，区区小痛，根本不在话下……”
事情的距离体经过，其实他本人也记不大清楚了，因为那痛实在是太过于刻骨铭心，以至于没承受得住几轮的摧残，他就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意识。不过，只要是个活人，添油加醋神马滴还是会的。
漾漾不自觉的提高音量，企图掩饰心虚的说着从漫画里看来的故事情节，因为他笃定学长不是那种无聊到会看漫画的人。
冰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故事编的真是……烂，”尾音未落，一脚踹了过去，防备不及的褚冥漾整个人爬到了地上，冰炎气恼的拿脚板当踩面团一样的踩来踩去：“你怎么不具体讲出漩涡鸣人体内的九尾妖狐被抽出来之后，痛的快死的那种场景？”
“对、对不起……唔~我错了~~~”学长，为什么你会去看《火影忍者》？漾漾欲哭无泪。
“哼~”冰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只见他随手操起水果刀，抵在褚冥漾的喉咙上。
“呜哇~”对着那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正想从地上爬起来的褚冥漾，立刻不敢动了：“学学学学长，我再也不敢了，您您您手千万别抖，刀、刀剑无眼呐~~~”
冰炎冷道：“下一次，我会直接割断你的咽喉。”另一方面却又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褚冥漾会变得居然敢晃点他，要不是那一年来没有力量就没有任务的日子实在太过无聊，转而去翻他的漫画来看，估计真要被他晃点了。一想到这点，冰炎就感觉胸口很闷。
——奇怪……怎么空气好像变得稀薄了？
水果刀‘锵’一声，掉到了地上。
冰炎捂着胸口粗粗的喘了两声。
可呼出的二氧化碳依旧比吸进去的氧气来的要多很多……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冰炎后退了几步，跌进椅中，听不见褚冥漾的叫声，却感觉到他的身影在离开，心一慌，他拉住了他的衣袖，语带乞求的道：“别走……”
“不走，我不走，我只是想叫黑川君来看看，学长……你在吐紫色的不明液体……”
“不要。”冰炎打断了他的话，脑袋固执的摇着，丝毫不肯松懈。
“学长，”褚冥漾跪在他的身边，很用力的抱紧了他：“我带你回去，我们回学院……我们去找辅长……”近在眼前的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像被蒙上了白布，在一直闪烁变换颜色之后，归于了白色，没有一点参杂的……全白，嘴角，是无法擦去的透明浅紫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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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黑暗之中，冰与炎的身影时那样的清晰。
“等等，你们不是我与生俱来的存在吗？为什么要离开主人？我要一个解释……”
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然后向他投以一个茫然的眼神：“解释什么？”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而那张脸也太过熟悉的话，冰炎也会觉得他们美丽不可方物，而且还是那种很容易引起男人保护欲的空洞的美感。不过现在的他满心只有被甩的感觉，恨不得狠狠揍他们几拳。
和他们沟通完全是鸡同鸭讲。除了惹到自己气闷之外，什么都不剩。
深深的吸了口气，冰炎强迫自己要冷静。
“你们是属于我的能力，没错吧？”
冰与炎不可置否的点了头。
“那么，其一：为什么你们会有独立思想？其二：为什么选择离开？”冰炎择选简要的来提问。
冰与炎一致摇头，又异口同声的回答：“您说的‘其一’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关于第二，那是因为这是您的愿望。”
“嗯？”冰炎问：“这是什么意思？”
“您向我们许愿，说‘只要能够除去褚冥漾的诅咒，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们没有能力除去诅咒，但是我们不可违背您的意愿，所以脱离您，进入褚冥漾的身体，帮他压制诅咒。”
他们的话，让冰炎曾一度遗忘的记忆匣子慢慢的被打开了。
好像……是有这样一回事。
那时候……
他被困进了梦魇。
之后……
见到了实体化的冰与炎。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呢？好像是……
好像，能力失衡了。
好不容易从梦魇中脱离出来，见到的就是痛的失去意识，奄奄一息的褚冥漾与站在一旁冷静的当个旁观者的冰与炎。
他们的表情带给他很大的震撼，好像是自己在冷眼旁观褚冥漾徘徊生死一线般的令人厌恶。
至于之后说了什么他根本不记得，之隐约能够回想起自己暴怒的在大喊‘……没错，我愿意……我绝不后悔……’之类的话。在联系冰与炎的话，冰炎大概能够推断出前前后后。
“好吧，我知道了。”明白了缘由，冰炎以为自己怎么说也会生一顿闷气，可奇异的，他居然能够说的这般平静，好像从认识褚冥漾的那天开始，他就做好了要为他付出生命的准备。
冰与炎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相当于灵魂的一部分，他们离开了，也代表灵魂也将会变成不完整，剩下的灵魂估计也只能支撑着他最后一口气，也就是说，他会重新陷入无尽的沉睡，按原世界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无意识的植物人。
冰炎叹息着勾了下嘴角，道不清是无奈还是其它。意味，难明、无解。
***
“我去。”
听完辅长的话，漾漾头一个站起来。
“去日本找一株冰心草，就有办法救活学长是吗？那么，请让我去。”
“不行。”提尔一口回绝：“不是我信不过你的能力，冰心草一株，百年才会开三朵花，而且还会棵会随心情移动的草，听闻草上的花朵一离开本体，就会枯萎，这个任务，你无法胜任。”
“是啊，漾，还是让我去吧！虽然我没听过什么冰心草，但是我也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啊，放心交给我吧。”千冬岁安抚着已经快要暴走的漾漾。
“我不敢再这里干等，我怕我会再也见不到学长醒来……”海拔身高的褚冥漾将脸深埋在手掌之中，无声的啜泣。豆大的眼泪，随着颤抖的身体打在地板，激起无数水花。
“这样吧，我、千冬岁和褚冥漾一起去日本寻找冰心草，其余的人在学院帮忙设置最高防御结界，以及备战。”
紧急被召回来的原本去日本旅行的一行人相视一眼后，由药师寺夏碎做出了总结。备战实属下下策，最主要的还是要在冰炎所在的黑馆布下结界，防止他暴走流出来的力量吸引来觊觎者以及鬼族。
提尔想了想，最终让了步：“好吧。就这样办。不过你们必须争分夺秒，失去最佳的医疗期，那冰炎永生永世都将在沉睡中度过。一定要记住。”
学长……
等我！！！！！！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反叛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