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空流》昭昱

14、第 13 章 “小雨

　　“小雨。”白玉堂睁开眼，唤住她。

　　“五爷。”娇柔的回答……

　　白玉堂坐起身，用期待的眼神盯着小雨，问道：“小雨，你当真确定那日的人是猫……展昭？”不甘心地再次询问。

　　“五爷，小雨绝无半句欺瞒，小少爷他……的确是被那贼人带走的！”些许呜咽和愤怒，让人不得不相信。“五爷，我……”

　　“好了，你……也去歇着吧！”心中失落，无奈地甩出一句话打发了她。

　　小雨退出厅堂，回身一瞬，眼中似乎闪过几丝得意。

　　昭……尽管如此，我心亦如常往。等过了这孩儿的头七，我便去寻你。心中这样想着，白玉堂又沉沉睡去，“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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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展昭坐在床沿，回想着这些日子的种种，手不自觉的抚上的肚腹。忽然，敲门声响起。

　　“展护卫。”是公孙策的声音。

　　展昭闻声去开门。“先生，这么晚了……”

　　“展护卫，学生……有一疑问想请你解答。”

　　“先生但问无妨。”面上依旧是与往常一般无二的笑容。

　　“白天替你诊脉，我发现这脉象好似……展护卫是不是又中了什么毒不愿让我和大人担心？”就怕是这样，公孙策才趁夜前来。

　　“先生是说‘好似喜脉’吧？”直截了当地回答。

　　“的确。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瞒先生，展昭腹内的确有个小小的生命。那日与白玉堂被抓便被何依依下了药，所以我们……”这叫他如何开口！心中好象有一只老鼠在肆意啃咬，曾经的温柔是不是将要化为泡影？

　　“算来已有四个月了，现在打胎也是极其危险，你有何打算？”不得不佩服公孙策的定力。从展昭口中得知这样的事，竟在他脸上找不到任何惊异。其实，公孙策真正担心的是此去襄阳该如何照顾展昭？六个月之后，孩子将如何出世？还有，白玉堂是否知道这事？

　　“无论怎样，展昭都会保住这个孩子。说不定会‘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那云淡风清的微笑，可这次，却带了些许的无奈与感伤。

　　“可后日的……”

　　突然，门外一阵翕动。

　　“谁？！”展昭怒问，随即冲出门去。

　　可是，门外……只余下徐徐清风。

　　“展护卫，如何？看清那人没有？”公孙策站在门内询问。

　　展昭无奈地摇摇头，又走回屋中。

　　“此事若是传开，展护卫你……”

　　“先生！”握了握拳，复又放开。“被人传开与否，展昭已经……不在乎了。”真的吗？他真的不在乎？还是因为早已经受了比这更大的打击？

　　“明早，我去替你抓几付药，这两日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许逞强。”公孙策自信，自己的话于他还是有些作用的。

　　“那就多谢先生了。”

　　“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好的谢了！你好生歇着吧！我不打扰了。对了，夜里要小心些。”临走也不忘再叮嘱几句。

　　“展昭知道，先生亦是。”

　　“恩。”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