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颠覆 “我重新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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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颠覆
在他们友好的自我介绍之后，一个人影突兀地出现了。说是突兀，因为他是以常人不可能的方法出现的：在空空荡荡的地方，忽然冒出些许杂音，然后他就凭空出现了。
“两位，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他笑得双眼弯弯，说着的话却完全没有声调起伏，听上去就跟在线翻译的人工声音差不多。看到月他们怔怔的样子，他紧接着说：“因为这方面的系统还未完善，所以语音语调方面还敬请见谅。”
“是你把我带过来的。”鲁鲁修颔首，用肯定的语气说。
“我想我应该自我介绍。”他讥诮地弯起嘴角，“我的名字是Artificial Intelligence 001，是重塑你们的人。你们处在电子系统中央。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演示一下。”说着，他的动作突然就跟断电一样停止了，表情也僵在脸上。紧接着，又是那种听到过的轻轻的“啪卡”一声，他整个人慢慢地分解、然后消失了。两三秒之后，他又重新出现了——就和第一次一样，是一瞬间的。
那种分解是非常神奇的景象。一个活生生的人（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如同电子图像一般分解成大小相等的微小矩形零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绝对无法想象出这种震撼的画面的。
月着实惊诧了。如果这个“人”真的拥有这样“重塑”的能力，那么不管用死亡笔记杀掉多少人都可以在这里复活。这是违反规则的力量！
在他旁边，鲁鲁修显然面色更加阴沉。这完全可能是其他人的geass导致自己陷入了幻境，不对，没有任何已知的强力geass能够不需要与他人对视……
“你们可以不用摆出这种可怕的脸色。”AI开口道，“我并不是万能的，否则就不会需要重塑你们的身体了。”
“如此强大的人工智能……”月喃喃出声，“这种东西真的已经被开发出来了吗？”
对于另一边的鲁鲁修来说，见识过geass这种非自然力量、国家的科技又已经达到了可以造出人形机体的地步，人工智能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们一定想知道自己复活的过程吧。准确来说，这并非复活，而是重新构建身体，就像3D打印那样，把你们‘打印’了出来。并且，在我能力所及的地方做出了一些改良。”AI接着说，
“目前你们的状态都处于巅峰时期。鲁鲁修·V·布里塔尼亚（听到这里时月的眼神不禁向鲁鲁修瞥去）——你的体力十分差劲，现已弥补至普通人水平，这也是我能力的上限。夜神月——尽管一直保持锻炼，但细胞活性的最佳时期在你19岁零8个月到20岁零3个月之间，因此你的重塑的身体是你20岁零1个月的时候的重塑品，附带一件小礼物。另外，你们的身体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我尽可能地修复了。有任何疑问吗？”
月隐藏下来的真名还是被说出来了。
鲁鲁修咬牙做出尝试：“以鲁鲁修·V·布里塔尼亚之名命令，说出你关于这件事所知道的一切！”
眼中红鸟飞得很是欢畅，但AI只是愣了一下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开了，托他在线翻译语调的福，这一连串“哈”听上去别提有多搞笑。月要笑不笑地翘起唇角，心里已经在发笑了。AI笑完之后说：“这对我没有用，我不是生命体，自然不会被你控制。啊——说到这个，也确实应该让你们俩知根知底。”
月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鲁鲁修，发现他看上去受到了某种看不见的攻击——单膝倒地，身体开始若有若无地抽搐，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人不自觉蜷成一团。也许和之前自己的状况一样。
“你们的身体由我创造，要动一点小手脚并没有那么难。关于能力，我不会说得太多，总之：布里塔尼亚的能力是让人‘绝对服从’——各种意义上的，条件是他必须和别人对视，能力才能发动；而夜神拥有一本能够杀人的笔记本，只要在笔记上写上了某人的真名，那个人就会死，当然这也有条件限制：他必须亲眼见过这个人的脸才行。不过很遗憾，你们各自的能力都对对方没有用。”
月有些诧异，暗暗在心中盘算，关于死亡笔记的其他许多限制，这个AI连提都没有提，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总是对自己有利的。但从而也可以反向推论出关于鲁鲁修的能力的事情也被AI省略了大多数。
“你的目的是什么？”开始渐渐恢复的鲁鲁修冷静地问。看起来他受折磨的时间没有自己长，月心不在焉地想。
“这和你无关。”AI的脸僵硬得像石头。
“不知道你的目的，我——”察觉到另一人的目光，月改口道，“我们什么都做不成。”
“……”AI沉默一会儿才回答，“没错，最重要的事……我忘了说。
“从我所在的‘现实’——我自己把它叫做‘第一世界’——到你们所在的世界，这中间所隔着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还是世界，无穷无尽的世界。
“你们必然曾对平行世界、多重宇宙等等略有耳闻。从我所在的角度来看，整个世界就是由数不清的世界切面组成的。简单地说，每一个世界都会或多或少地产生扭曲，而那股扭曲正是我为了变得更加先进而需要的‘食物’。
“会选中你们，和你们分别所在的世界不无联系。若不是你们的世界扭曲冲天，我是没有办法在和银河中的星星的数量一样多的世界中挑选出你们的。
“我需要你们去一些足够扭曲的世界，找出那个因果点——不过有时候因果点是已知的——然后根据情况判断处理。这样就能够带回‘食物’给我。”
月消化了大概，直视AI问道：“为你奔波，我们的好处是什么？”
似乎这个问题在他意料之内一样，AI不假思索：“我重新给予了你们生命！”
这个理由自己无法拒绝，月承认，何况还有武力威胁。
“等等，如果你真的那么万能，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们改造成无敌战士？不，没有我们存在的必要，你完全可以创造出你想要的东西。”另一位跟着追问道。
AI的表情看上去不耐烦了：“我说过我不是万能的。至少现阶段不是。我顶多能够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改动。对了，夜神，还有你的笔记本。要重制那个东西出来可真是难。”空气中凭空显现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他们都已经习惯这种事了），AI象征性地给月看了一下：“等一会儿还要传送，先不给你。”
接着是一段长久的沉默。无论是鲁鲁修还是月都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AI的目光久久地注视着他们，最后丢下话就消失了：“传送马上开始，你们要去离第一世界最近的扭曲点。具体要求到时候你们会知道。好好相处吧，二位。”
鲁鲁修：“……他的语调是不是变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颠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