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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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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祐夏,他就是工藤新一?”离真吃惊地问祐夏。
“怪不得会觉得眼熟,原来天天在报纸的各种案件上见多了。……新一和兰?他们就是你跟我提过的作家的儿子和警察的女儿吗?”
祐夏点点头:“对,就是他们。”
“哦——”离真点点头,开始打量起他们。
工藤新一就不用说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是个稳重可靠的人,自信的表情中带着点年少的傲气。而毛利兰一直缩在工藤身后,怯怯的不敢看尸体,应该是个胆小善良的人,但在她露出的腿上隐隐可见的肌肉又在不断地提醒着离真“人不可貌相”这个真理。
工藤新一也在打量着这个女孩。
离真刚刚差点摔到尸体身上那惊恐的表情他到现在还没忘记,但在下一秒她却能那样傻傻地笑出来,难道说这就是——粗神经?
“这位是……?”新一转头问祐夏。
听到工藤问起离真,祐夏兴致勃勃地把她来过来介绍:“哦,她叫新月离真,是——”不过——
“让开让开,我们是警察!”祐夏的介绍被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从嘈杂的人群中,一个明显中年发福的警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离真和祐夏才看清楚,那是一个带着帽子打扮像侦探的胖胖的刑警。在他身后跟着一群中规中矩地穿着制服的警察,正与重重人墙战斗着,拿着黄线封锁现场。
那个胖子刑警一看到工藤,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工藤老弟,你在这里呀?”
随着那个胖子刑警嘹亮的声音,工藤这个名字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工藤,就是那个工藤新一吗?”
“那个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工藤新一?”
“真的是工藤新一诶,我在报纸上见过他!”
人们一口一个工藤新一,人群开始活络起来。
工藤新一就站在人群中间,享受着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崇拜的眼神,脸上挂着从容自信的笑。在那一瞬间周围的人都黯然失色,人群之中的他好像有无数盏镁光灯打在他的身上那般耀眼,仿佛他真的就是救世主。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聚在工藤新一身上时,在黯淡人群一角的离真却注意到了来自身边两个穿着黑衣的人所散发的寒气。如坠冰窟的冷。
离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牵着祐夏的手更紧了些,有种莫名的恐惧涌上了心头。这种感觉是那样熟悉,她曾几何时也有过这样的体验。
祐夏感觉到了离真手心的冰冷和颤抖,以为她还在害怕那具无头尸体,于是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你害怕的话,我们就先离开吧。”
离真抬起头,看见祐夏担忧的眼神,顿了顿。接着,她摇摇头,对祐夏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我没事,想起刚刚差点摔在那具尸体上,有点后怕,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强压下心底里那股恐惧,脸部曲线尽量放柔和。她不想让祐夏担心。
祐夏点点头,可是,暗地里,她握住离真的手紧了紧。
感觉到祐夏手心传来的温度,她关心使离真心头一暖,脸上又浮现两个浅浅的酒窝。即使不说出来,她还是会知道,自己心底里的不安,以及表面的逞强。
真不愧是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人。
案件就在离真和祐夏的悄悄低语间进展着,警察已经在某个女疑犯里搜到了一把沾血的水果刀。
看来整件事都已经真相大白了。破案意外地简单,简单到让人忍不住生疑。
在周围的人都在抱怨这案件怎么那么无聊时,新一脸上也没有一点破案喜悦的神色,他正紧蹙眉头思考……就在警察快要把手铐拷到犯人的手上去的时候,他猛然大喊了一声:“不对,犯人不是那位小姐,警官先生。”
听了新一这句话,所有人都怔住。那个胖胖的刑警有点跟不上工藤的思维跳跃,愣了愣,问:“证据都在,不是她是谁?”
新一没理会他,直接走到另一个穿紫色衣服看似与案件毫不相干的女人面前,抬手一指:“犯人——就是你!”
“什么——”
这个答案震惊了一群人。
“你胡说些什么,刀子是在爱子的皮包里啊。”那个被新一指认是真凶的女人出声为自己辩护。
离真原本还沉浸在刚刚那股莫名的恐惧百思不得其解,听到工藤的话,也觉得奇怪。求知欲强烈的她对自己在意的事情总是充满一探究竟的动力。于是乎她开始动脑,整理了一下案件的前后,再看到那把沾血的刀子,又看看那个坐在地上叫爱子的女人,不出几分钟,便理解了工藤那句话的含义。
“呐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啊,离真?”祐夏一根筋的脑袋转不过弯,思考不出结果,转头问比她聪明的离真。
离真半睁眼,无奈地向祐夏解释:“你在厨房切过猪骨牛骨没?”
祐夏的妈妈曾经是位有名的厨娘,祐夏从小受她妈妈的熏陶,还没学会走路就已经学会握菜刀,到现在,祐夏已经成为了阿笠家的专职厨娘,早餐晚餐都归她管!这也是当初祐夏妈妈传授厨艺给祐夏的初衷,现在她除了女儿去上学不能在家做午餐要她自己动手之外,其他时间坐享其成,生活好不滋味……
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被母亲大人利用了的祐夏,当然也不可能明白离真这样问的含义,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那你用什么刀切的?”离真又问
“当然是菜刀……”祐夏条件反射地回答,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你是说……”
“嗯,就是这样,那把可是水果刀。”
“用那样的刀,是没办法切断人头的。”新一推翻了刚刚在爱子包里找到的证据。
听到新一肯定的回答,祐夏心里一阵激动,在新一说出答案前早一步知道原因,让她突然就有种“自己比日本警察救世主更聪明”这样微妙的感觉。祐夏偷偷得瑟了一会,又悄悄问离真:“那,那个犯人又是怎样去杀死那个男人啊?”
看出来祐夏的小心机,离真耸耸肩,睥睨地看着她:“我是不明白你那种微妙的自尊感从哪来,我也懒得费口舌跟你这样的家伙说明白。”她转过头,用眼神示意祐夏像人群中的工藤看去,很不负责任地丢了一句“我相信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会告诉你的”给祐夏后,就再也不出声了。
按照新一解决一个事件的效率,不出一会,整个案件就已经接近尾声,那条被犯人作为杀人道具的珍珠项链也在隧道里被找出来。
案件在大家的一片唏嘘声中结束,祐夏一脸崇拜地望着工藤新一。她在新一一步步把犯人的诡计揭穿的时候就被自己脑补的闪闪发光的工藤给迷住了。
“工藤,你刚才好帅哦。”祐夏这种单细胞生物,一看见闪亮的物体就没有抵抗力。
“谢谢。”新一也很大方地接受了祐夏的赞美。
一路上,基本新一走到哪里,祐夏就跟到哪里,在他身边问一大堆问不完的问题。
落在后面的小兰和离真只能相互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约会了,祐夏那家伙的情商太低了,我等会儿就立刻拖她走。”离真有点抱歉,阻人家好事什么的会遭天谴的。
“不、不、怎么会,能再次见到祐夏我们都很高兴呢。”
“想必祐夏小时候也让你们困扰了吧。”
“虽然她很调皮,但是我们一起都玩得很开心。”
“是吗?那就好。”离真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结果在太阳快要下山时,被缠怕了的新一,以一句“时间不早了”为借口,挣脱掉过分热情的祐夏,跟毛利兰往相反的方向走开了。
看到祐夏一脸依依不舍的表情,离真忍不住打击她:“别看了,人家都有女朋友了,还管你啊。”
“什么?有女朋友了?!是兰吗?”祐夏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俩不寻常的关系。
“应该是了,不然他们怎么会出来约会。”离真疼爱地摸了摸祐夏的头,安抚失望的祐夏。
“也对,那我们刚刚不是一直在当电灯泡?”
“停,是‘你’,不是‘我们’,我可暗示了你好多次,是你自己神经大条不懂察言观色。”
“好啦好啦,是我错还不行嘛。”
看着祐夏有点赌气地认错,离真觉得有点好笑。都多大的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年龄都不知被她长哪里去了。
“我想去趟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离真突然想起在案件结束后她就想找洗手间了,因为衣服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沾上了那个死者的血。离真住在祐夏家,就这样回家的话说不定会被心细的祐夏爸爸发现而让他们担心。
“嗯,你快点哦,离真。”
“知道啦。……我记得洗手间的方向是……这边。”离真回忆导图的路,就往工藤他们离开的方向走。
从洗手间出来,离真看到了刚刚那个穿黑衣的金发男子。
他身边另一个胖胖的黑衣伙伴不见了,只有他一个人,四下警惕地张望了一会,转身进入了一条偏僻的小道。
离真始终忘不了那两人男子带给她的熟悉的恐惧感,这样不明真相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在强烈的求知欲的指引下,她跟这那个黑衣男子进入了小道。
就在此刻,两个人的命运慢慢地脱离了原本平凡熟悉的轨道。
在夕阳的映照下,那条模糊不清稍显黑暗的道路,有什么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