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之春光骤泄》木易十三

71、第七十一章

　　“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多了，你拿着这个去蒋家找那老婆子。”张学东拿了一张纸递给了顾若雪。
　　“真的要采取这个方案吗？”顾若雪悲伤地望着张学东，“你就不可以放弃那个计划吗？他对你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张学东霍地抬眼直视着顾若雪，“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如果我将这个交给她，我真的就不能回头了。”她稍稍停了片刻，“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张学东目光锐利至极，“你说你在我心中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在我。。。”他看到她眼中凄楚地眸光，还惨杂着点点泪光，缓和道，“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缺了你不可。”
　　“在我岌岌可危的时候，是你来到我的身边给我希望；是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给我纸巾告诉我眼泪是没有价值的；是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跟我讲述人生就是如此。”她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泪珠，“当初你告诉我不要儿女情长，世间没有感情可言。可是，你现在这算什么？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你一生的最求。”
　　“别说了！”张学东将手中的酒杯猛地放入茶几上，“你还没有资格评论我。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他阴历着双眸，冷冷地视着她。
　　“我会照你的吩咐去蒋家。”她站了起来，笑着望了望四周，只是那笑容苦涩至极，“学东。。。有些事做了就不可能回头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张学东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他拿起一瓶酒，猛地灌下，他的心莫名地抽搐着。
　　顾若雪望着天空，“啊！”她大喊了一声，接着便蹲下痛哭流涕，无视他人的围观。她心很痛，好似有一个机器在不停地搅榨般，生生的将她的心弄得鲜血直流。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如此不公！我只不过爱他，默默的爱他，难道你都不允许吗？！”她捂着头，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她脸色惨白的有些吓人，双眼没有一丝生气，无神非常。她漫无目的的走着，犹如行尸走肉般。
　　一个踉跄，她摔倒在地。没有人过来慰问她，亦没有人过来搀扶她，路人像躲瘟疫般的对她避而远之。
　　她的头发散落开来，满脸都是泪珠，就如同平时所见的疯子样。
　　她笑，异常绝望；
　　她哭，泣涕如雨；
　　她悲，司马青衫。
　　“老天，既然你让我和他擦肩，为什么不让他回头看我一眼。我渴求的不多，就一眼而已。难道你都不愿恩赐我吗？！”
　　人生如同一出舞台剧，有人扮演富人，有人饰演穷苦之人；有人命途坦荡，有人坎坷一生；有人偶遇挚爱与之共度一生，有人追逐一世都无法换取一个回眸。这就是人生，这也只能是人生。
　　“若雪，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蒋母拉着顾若雪的手亲切地说着。
　　张嫂端了一杯茶恭敬地递给了顾若雪，她将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伯母，我。。。”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快跟伯母说？还是阿林在公司欺负你了？”蒋母真心喜欢她。她一直都想有个女儿，可是上天不给她机会，自从她生了蒋林后就不能再生育了，这是她的痛，一辈子的痛。
　　顾若雪从包中拿出一张化验单递给了蒋母，“伯母，我。。。怀孕了。”
　　蒋母将那纸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然后眉开眼笑道，“这是好事啊。”忽的，她止住了笑，惊慌失色道，“这孩子。。。是阿林的？”
　　顾若雪宛然一笑，点了点头。
　　蒋母突然懵了，她从没有想过顾若雪会怀孕，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数分之后，她笑道，“现在食欲还好吗？宝宝有没有踢你？”
　　顾若雪只想笑，“伯母，我才仅有一个月多，宝宝怎么会在我肚子里动呢。”她望了望蒋母，只见她没了往日的高人一等的神情，一副衰败的模样。
　　“伯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她缓缓站了起来，“如果您们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就打掉，我不想这个孩子长大后问我他的父亲是谁。不过我希望您们能体谅我一个做母亲的心。您也是女人、也是一位母亲，想必知道一个小生命降临的喜悦。好了，我先走了。”
　　说完，顾若雪就转身离开了，留下呆若木鸡的蒋母。今日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蒋母这个消息，现在她已经完成了，又何必在此继续逗留呢。
　　最后一句话，是她自己添加的，不是她该有的台词。不过她笃定蒋母一定不会让她这个孩子消失的。就算蒋母不承认这个孩子，她也会生下他，因为这是她的生命，是上苍赐给她的，她绝不允许他受一点点伤害。
　　蒋母就那样呆呆地坐在那，一动不动，好似一座雕刻般。
　　“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蒋振国回来时见到她端坐在，像丢了魂魄般两眼呆滞。
　　“她怀孕了。”
　　“谁有了？”蒋振国被她搞的一头雾水。
　　“就是上次和阿林发生关系的那个啊。”蒋母慌忙将手中的单子递给了蒋振国，“你看。”
　　蒋振国接过来，仔细看后说道，“你怎么能确定这个孩子一定是我们家阿林的，就凭她一面之词。”他将化验单扔到了一旁，“没准是她在外乱搞然后说成是阿林的。”
　　“不会吧。”蒋母豁然望向他，“她不像是这样的女孩啊。假设她肚子里真是阿林的孩子，我们该怎么办？”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啊。”蒋振国靠在沙发上，思考几分后，幽幽开口道，“要是这个孩子真是阿林的，我们就和阿林摊牌。不过在这之前一定要将那小子赶走。”
　　“赶走？！怎么赶走，他也不是阿猫阿狗，你让他走他就走啊。”蒋母叹了一口气，“阿林知道此事一定会恨死我们的。”
　　“要是我在外面和一个女的生了孩子，你会如何？还会继续和我在一起吗？”蒋振国嘴角噙满奸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是想将这件事告诉他。”蒋母瞅了瞅他，也跟着笑了起来，“要是他不相信，质问阿林，那我们该怎么做？”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蒋振国视了视蒋母，接着便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之后蒋母眉飞色舞道，“没想到你的心机如此之重。哈哈。”
　　“哈哈。”蒋振国将她拉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