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dcdd ...

  •   33
      11月21日,不論是網上還是新聞,都有動物、昆蟲詭異消失的字樣,而家養的不是跑走了就是被困在谎e焦躁不安。有人對此感覺到危機感,發現離傳說中的末日只有一個月時間,紛紛收集了來自不同情報可能跟末日有關的訊息並放上網。原本就不是太多人注意的末日論成為眾人注意的焦點,娛樂、八卦都沒人留意了。

      11月30日,明明已經進入冬天,可是原本帶著冷風的溫度一夜之間竟升至30度,原本收起了的風扇、冷氣機再次啟用。這時人們更擔心了,紛紛開始軌集物資,只因看著滿滿的食物能給予自己安全感。

      12月10日,大量烏云集結,下起了密密麻麻的雨。一開始人們還不太留意,高興原本炎熱的天氣因為雨水而變得涼爽,可是時間長了,卻發現雨每兩小時竟是只停過二十分鐘,烏云更別說散去,就算是白天,抬頭也只看見黑黑的天空。長期下雨使低窪地區出現水浸,緊急庇護中心接收了不少民眾。學校已經停課了,不少人都在公司告了假,回到家裡與家人或愛人留意著新聞及網上的消息,希望讓他們不安的烏云盡快散去。

      12月20日,不過是一天時間,便有極多人昏迷不醒,其中大多是病人、老人、嬰幼兒及體弱的人,醫院爆滿。

      12月21日,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太陽似乎消失了,儘管有燈光,可是看起來卻還是昏暗的,人們都覺得自己似是變是了瞎子的樣子。

      12月22日,黑暗只是維持了一天便恢復了,太陽再次出現,這時世界卻變了,原本躺著、昏迷的人都變成了喪屍,然後又出現了變異的動物,還有異形…

      ------

      「阿茵,兩份XO,三塊餅。」「哦,好。」廚房裡的女孩應道,開啟電磁爐,在櫃子裡取出蘿蔔糕。

      女孩把煎好的食物放到出菜位後便回到角落的桶子坐下,雙眼隔著眼鏡無神地望著前方的熱爐。

      她叫湯美茵,18歲,香港人,目前在一家連鎖甜品店當兼職服務員,每天的生活平淡但不無聊,工作方便她不時拿上幾塊水果當零嘴。不過今天的她很奇怪,雖然工作沒有出錯,蘿蔔糕跟香酥餅也煎得很完美,卻是跟平常不同的除了水外就別的吃的喝的都沒碰,而且總是神情恍惚的盯著牆發呆。

      「阿茵,你係咪唔舒服?唔舒服就走先去睇下醫生啦。(阿茵,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的話就早退去看醫生吧。)」甜品店唯一的男生,經理Birry見外面下著大雨,想到晚上應該也沒什麼客人便道。

      湯美茵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確實不太好,換下制服打了卡便打著傘走了。這一星期都不時下著雨,儘管湯美茵知道這是正常的天氣,也不免懼怕,但一想到現在離那時還有差不多半年的時間就稍微定下來。今天是二零一二年四月七日,離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日還有二百五十七日。

      看過不少JJ、QD小說的她很清楚這不是夢,而是她真的重生了,雖然不是回到童年,但也值得她高興,哪怕她接下來的時間不足一年。

      她曾經是只喪屍,是第一批陷入昏迷的人,因為醫院爆滿了人所以她只是躺在家中。雖然陷入昏迷,但她的意識很清醒,只是像是鬼壓床的動不了也睜不開眼睛。她在昏迷中聽到許多讓人擔心的消息。

      她的父親跟阿姨在11日下大雨的時候到上水的山上看他們的農田去了,除了一開始打過電話說雨下得太大下不了山外就沒有消息。她的母親跟妹妹住在同一公共屋邨不同的樓宇,住在一樓的她們在下大雨時尤其不利,而且她們的屋子堆積滿滿的雜物,進屋的水都到妹妹的腰際了;母親跟她一樣,在20日的時候無故陷入昏迷,現在她們就只有妹妹用電腦跟姐姐們聯絡。

      她的大姐在11月尾時就已經從柴灣搬回天水圍的家中,帶著她那躁動不安的貓咪魚蛋。魚蛋雖然在之前沒有被牠的主人關在谎e,但也是養在一個不開窗的房間裡,一直想要逃走的牠甚至抓傷了她的主人,湯美茵當初見到她回家時還見她的手臂綁了繃帶。

      她的哥哥從以前就一直是個遊戲宅,很少離開屋子,可是在下大雨的時候出去買食物回來後竟是帶著滿身的傷回來,默不作聲地把自己關在房間。她的二姐原本跟男友在新浦崗在一個工商廈的單位開髮型屋,因為大雨的關係,位於加建的頂樓單位的他們不得不取消預約的工作,回到天水圍各自歸家。

      湯美茵的突然倒下讓本來就陷於恐慌中的他們更為不知所措,不過湯美茵之前一直開啟的末日文的文章,還有她倒下之前所說的讓他們把她綁起的話,讓他們找到可以做的事。而到了後來,不管是他們還是一直保有意識的湯美茵都很慶幸,因為如湯美茵所看的小說那般,經過那24小時的世界全黑暗後,她變成喪屍了。她不希望自己會傷害家人,而他們也對它或許能變回人類這事抱有希望,所以除了在它身上綁多條鐵鏈在床上外就沒做什麼,哪怕它不斷地嘶叫也只是在它口裡塞毛巾,為了能讓它能變回正常,她們開啟了電腦找出她以前一直在看的小說、上的網,像是哄小孩的哄著它。不過不管是她還是她們其實也知道,它是變不回來的了,只是誰也沒有說出來。

      因為他們已經感覺絕望了,遠在上水的父親本身身體就不好,想必會像她那樣昏迷並變成喪屍吧?鄰棟樓宇中妹妹一直也沒有打過電話也沒有在網上發出安全訊息,想必是母親也變成喪屍並攻擊了她吧?她們住的樓宇有32層,每層24個單位,每個單位最少兩人,最多七、八人,如果不是防盜門和鐵閘夠堅固,想必整條走廊都是喪屍吧。

      不管是什麼時候都能聽到整棟樓宇的喪屍合唱團,這讓湯美茵的兩個姐姐跟哥哥都快要瘋了。而且他們留在屋子裡已經兩星期了,食物越來越少,而水電煤卻是逐漸停了,這時聽到同一棟樓宇竟然有人獲得了異能成為異能者或變異者,並承諾會帶大家一起離開這北上大陸去找有軍事力量的基地,她們都決定不能呆呆的待在這,收拾過後便離開。

      後來他們發生了什麼,湯美茵不知道,她的意識只在自己身體附近。一直努力壓制著自己的身體不掙脫鐵鏈的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腐爛了,而頸項已經沒法承受腦袋的壓力,終於……

      回到了二零一二年四月六日,花了半天神智還是模模糊糊的她通宵一晚便起身上班,已成習慣的動作也沒讓她費心,她只是無時無刻的想到了她姑且算是前世的一幕。她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意識消散前,她看到了一道光不知從哪鑽入了她那已折掉的腦袋裡……

      回來後睡的第一個覺,湯美茵只覺得夢裡似乎有個陌生人在說話,而她也迷迷糊糊的應了,然後一醒來就發現自己不是在自己的床上。

      一無所有,這是她對這的第一印象。頭頂是白茫茫的,四周是白茫茫的,除了腳下的黑色泥土跟模糊可聽見的白霧以外不知什麼地方傳來的水聲外就什麼都沒有。雖然不知這白霧以外的是什麼,不過我現在所在的田地倒是頗大的嘛。湯美茵想到父親在上水種的農田,一畝大概就是這裡的面積大小吧?

      想到夢中她跟夢中的陌生人所說的話,湯美茵臉上頓顯複雜的神色,似是激動又似懼怕,可是想到她的目標,她的眼神就變堅定了。

      一個能種田、能儲物、能住人的空間,並且給予她變強的能力,是她跟那陌生人所提出的願望。儘管要她手上沾上鮮血,儘管要她以後要危險地與死神交往,儘管要讓她變得不像她,可是想到末世父母姐妹們會遇到的事,她還是決定要這樣。為了家人,內褲外穿又如何?

      她的空間目前離她想像中的桃源還差非常非常大的距離,為了讓空間升級成長,她需要能量。

      ---

      「真係奇吶,唔知點解,今朝早成個天水圍D電都停晒,搞到我要今朝七點就要去買冰返黎將雪櫃D野都凍返。(真奇怪啊,不知為什麼,今早整個天水圍的電都停了,害我要今早七時去買冷回來把雪櫃的東西都冰好。)」「係啊,好采D電係中午果時有返,如果唔係啊--(是啊,幸好中午的時候就有回了電力,如果不是啊--)」「就係要損D野啦,好采琴日走左好多貨。(就是有些貨要丟了,幸好昨天賣走了很多貨。)」

      聽到外面在收銀機後跟別的分店的人電話聊天的經理Birry的話,做完要做的事後就如同往常地坐在桶上的廚房裡的湯美茵眼神有點飄忽,嘴角勾起的弧度也帶著尷尬與抱歉的意思。昨晚深夜從空間裡出來後為了得到能量,她想到了與人類生活最緊密的一種,就是電。她手只是往鬧鐘上一摸,想著要吸收能量,鬧鐘裡電池的電便盡數被她吸入身體,再似是融化的消失並進入了她的空間。雖然那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點電,不過湯美茵還是發現白霧退了一點點,只是一點點。心裡一興奮,手便往插座上一湊,源源不絕的能量湧入她的體內,暖暖帶點酥麻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神識往空間裡一看,白霧以她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退去,「望」到了將要出現在「眼」前的碧綠,她一心想著那會是怎樣的水,結果等她收回神識,就發現窗外除了月光外就盡是黑暗,到處響起了咒罵聲。

      給你們帶來麻煩真是不好意思啊……想到她讓多少家的雪櫃裡的食物變壞、讓那些餐廳的食材不得不報費、在來電前不得不走樓梯以至上班上學遲到的人,湯美茵越感抱歉,不過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而且吸收了電能量、讓空間升級變大後,她就發現自己能操控電了,雖然只是小小的可以給電池存下電,不過如果能變強的話,那就能成為異能吧?那樣子就能保護家人了。

      湯美茵計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想到自己現在的身體還是相當的虛弱,那140的身體根本就跑不快,喪屍可沒有健康飲食的習慣的,三高它們也照吃。空間跟現實的時間比例是24:3,意思是空間裡24小時只是現實的3小時,而且隨著空間的升級、力量的增長,時間的比例便能隨她所想的調/教了。想到自己比別人多了許多的時間,湯美茵很狠心的給自己設計了在空間裡的時間表。雖然本身沒有學過營養學之類的,不過她找來了有關邉訂T的訓練表,讓自己這等未做過標準訓練的廢材直接進行邉訂T的中級訓練;她不是不怕她的身體會承受不住,只是她的空間裡有個作弊器,就是她擴大了空間後所發現的碧綠的泉水,她發現該泉水竟有洗髓恢復的作用,雖然不是像小說那樣喝下後就會拉肚子冒污垢、沒了近視沒了暗瘡直接變成皮膚白晢又窈窕的美人,不過她發現只要把自己體內的電和體力都消耗掉然後再泡在泉水裡後,原本消耗的體力和電都能恢復,而皮膚也的確是變白了,身邊浮起了絲絲黑色的污垢後又散去。想到小說裡的情況,雖然那些短時間而且極有效,但也是非常的痛,畢竟是要全身內外都洗淨;相反她這種要花很長時間的方法,雖然不痛不過慢而且效果一開始不明顯,但想到如果直接變了的話可能會被人抓去研究,湯美茵還是乖乖的把自己的體力跟電用掉再泡泉水。

      氣而來不及喘了,僅僅是在跑步機跑了半小時就有夠她受(9km/h),攤在地上,她只覺得全身都似是腫了,不受自己控制。不過想到她所設計的訓練表,還有她的家人,湯美茵還是堅持地爬起來,喝了杯泉水後便又爬上跑步機。

      「叮鈴鈴鈴鈴--」時間到了,湯美茵望向鬧鐘,她進來這空間已經24小時了,12小時的體能訓練,8小時的休息(其中一小時泡在泉水裡,順便練習閉氣潛水),4小時的電能控制訓練(不斷壓縮體內剩餘的電,還有給予跑步機電力)。從泉水裡爬起穿上衣服,望向周遭擴大了的土地上只有一部跑步機,想到不能放著田不管,決定待會就去看看哪有種子賣。

      ---

      「阿茵,你係咪瘦左啊?(阿茵,你是不是瘦了?)」「嗯?真係?我呢幾日都有去跑步呢。(嗯?真的?我這幾天都有去跑步呢。)」回應對同事的話,雖然臉上顯得高興,不過湯美茵心裡還是不太滿意,因為雖然只是兩天時間,不過每天有12小時在空間裡,做了192個小時的邉右膊贿^是瘦了點,但是自己的體力確實是有變好的。

      第一次使用淘寶網,湯美茵很不習慣淘寶體的那些親啊親的,很乾脆地不管是花種菜種果種都買了點。她不懂種植,不過空間的靈氣可以彌補這些。

      現在有了空間,湯美茵當小偷當得很順手,只要身體輕輕一碰,東西就能被她收起,像空間裡的跑步機就是她從體育館的健身室順來的。

      星期六、日,湯美茵不用到甜品店工作,也沒有另一份兼職的通知,決定去順幾件衣服。現在她開始瘦了,以前的衣服自然不合身,而且末世她可能沒機會打扮打扮了,還不如乘現在還是和平時代去打扮漂亮。她不懂化妝,以前就算是化妝都遮擋不住她的醜,而現在她雖然不說天生麗質,但也可以稱為中等外貌了,加上化妝品,看起來就像個斯文大方的小胖妞。

      於是,她終於得到了以前從未得到的待遇,在乘搭地鐵到旺角準備到女人街「購」物的她竟然感覺到後面有個男的在她屁屁磨來磨去。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反射弧有點長的她頓時陷入了「打他」「踩他」「大喊」「吸收他的生命力」「享受一下」這幾種選項中,想著想著,連人家的東東在她屁屁上越來越硬這事也忘了。

      「被人磨做咩唔出聲?要喊架知唔知啊?如果佢見你好蝦,得寸進尺咁點啊?(被人非禮為什麼不出聲?要大喊的知不知道啊?如果他見你好欺侮,得寸進尺那該怎麼辦?)」

      莫名其妙地被拉下了車,被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孩教訓著,湯美茵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啊嘞,男班長?」(其實她根本忘了剛才的事了)湯美茵不是很擅長認人,也不擅長記人名字,像她讀書時的同學除了一些她比較熟的以外就只有當班長的那些人了。中四時的男班長,跟她同齡,現在不是讀了大學就是在工作。「咦?你係?(咦?你是?)」「湯美茵啊,中四果時同一班架。(湯美茵啊,讀中四的時候同一班的。)」湯美茵白了眼他,也不管她也沒有記得對方的名字。

      「哦哦,湯美茵啊,點解好似唔同左樣咁既?以前果個工口腐女肥婆呢?」男孩上下打量了下湯美茵,剛才他根本就沒認出她是誰,見到有人遭遇毒手便出手相救。記憶中的湯美茵已不是很清晰,不過他記得當時的她總是不怎麼修邊幅,瀏海總是任由發展的把下巴都蓋著了,長得又肥又胖卻又愛自作聰明,容易被其他人哄出她看A片的事……現在他面前這個女孩比記憶早的清爽多了,雖然依然是胖,但是不誇張,微胖讓男生感覺抱得舒服,而且翹翹的屁屁讓人看到就想拍上去;原本圓咕嚕有雙下巴的臉變小了,皮膚有點粉嫩的白,眼鏡後的眼睛看起來又大又明亮,水潤的嘴唇有點上翹讓人想咬口,還有隨著她腰間髮尾隨風飄盪時傳出的陣陣清甜的香竹味,讓他有點心動。也難怪剛才那個變態會放著那些高瘦窈窕的女學生不碰要對她下手,如果是我的話……想到自己想的有點偏離,男孩忽地捂著臉,想讓自己把那些猥/瑣的想法丟了。

      他腦抽了?望見男孩奇怪的動作,湯美茵面露不解的望了他一眼,想到她還有事做,決定跟他SAY GOODBYE:「我要去旺角,你無事既話我就走先啦。(我要去旺角,如果你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哎,我都係要去旺角,不如一齊啦。(我也是要去旺角,不如一起去吧。)」他也不懂自己在想些什麼,明明約了人去網吧,卻又想多看看這個幾乎煥然一新的舊同學。

      湯美茵想著她沒什麼理由拒絕他,也由得他了,一路上的交談讓她知道了這個舊同學的近況。這個男孩叫劉皓軒,當初讀完中五然後繼續讀日式料理證書,現在已經修畢正在找工作。

      「其實e家搵唔搵工都唔緊要啦,橫掂末日都就泥黎咯。(其實現在找不找工作也沒關係吧,反正末日也差不多要來了。)」雖然湯美茵說得輕聲,不過一直留意著她的劉皓軒並沒有聽漏。「下,湯美茵你都信末日果D野?(形聲詞,湯美茵你也相信末日那些事情?)」「呢D野唔由得我地信唔信架,點都好,做足準備先。所以我無幾耐之前開始做邉樱?M量將自己整瘦D,儲多點氣,走佬都易D。(這些事情由不得我們信不信,不管怎樣,還是做好準備比較好。所以我不久前開始做邉樱?M量讓自己瘦一點,體力好點,逃跑也比較容易。)」湯美茵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末日,擔心如果她直接說出來的話會被人視為神經病,也只能暗示一下。

      也許是覺得湯美茵的話可信,也許是因為這幾年的確發生不少怪事,劉皓軒也把她說的話上了心,決定回家去查一查。

      「讓開讓開!」「係咪嗰個國際大明星啊?(是不是那個國際大明星啊?)」「哇,好有型好靚仔啊!」「佢望過黎啦,快D影相!」

      雖然變瘦了,不過湯美茵不改她購物、尤其是衣服時的爽快,只要有自己的碼,又不是太多顏色的她便直接拿出錢(不過她暗地順了一倍)。本來自己一人去購物時可以拿著東西到小巷裡放入空間,不過現在多了個劉皓軒,她只好麻煩他拿一部分,不過兩人手上的都被她收了不少到空間裡,所以看起來很多,但不重。

      正準備喚計程車離開,湯美茵見前方路口很是熱鬧,不禁好奇。「好似係個大陸黎既大明星,D女仔都超迷佢既。都唔知佢有乜好,就係個樣靚仔D揸嘛。(好像是從大陸來的大明星,女生們都超喜歡他。不知道他有什麼好,不過是長得帥嘛。)」雖然他說得不屑,不過卻小心地留意著湯美茵,怕她也會像那些女生迷上他。不過顯然他多想了。

      從以前就一直對潮流不在意,更別說將到的末日會將一切化為虛有,湯美茵現在只對能幫助自己和家人的上心。雖然對於人群中傳來的陣陣吸引力感覺好奇,不過湯美茵沒有在意:「走啦,你知唔知邊度有的士站?(走吧,你知不知道哪裡有計程車站?)」

      --

      人群聚集之中,被保鑣包圍的一帥氣男子突然伸出插在口袋中的手,盯著看了幾秒後,墨色的眼變得深淵,盯著某個方向露出一個妖孽般的笑容--

      「啊啊!佢對我笑啦!」「噢~我要暈啦♥」

      ---

      「e個係我電話,得閒出黎聚下啦,你應該有之前D同學既電話或者FACEBOOK架?(這個是我電話號碼,有空約出來聚聚吧,你應該有以前的同學的電話號碼或FACEBOOK吧?)」想到以後或許要生離死別,雖然從以前就沒多少來往,但湯美茵還是有種遺憾,臨上車前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寫給了劉皓軒,不過她並沒有抱著多大的期望,畢竟他們總不是都是閒著的吧。

      不過這次她想錯了,一個班中40人,竟然有30多人都有空冒出來興致勃勃的討論,還特意在FACEBOOK開了群組。「不如去游水咯,我好耐未去過游水啦。」「單車。」「BBQ~」「我隨便都得。」「海洋公園!」「我覺得游水好D。」「我想去酒吧,去蘭桂坊。」「咁不如分批進行啦。」「去旅行~一齊去北京食燒鵝~」「北京唔係填鴨咩?」「無回鄉證啊。」「不如夾錢住埋一齊吖,咁樣想玩D乜野都可以即刻配合到。」

      他們的興致比她還要高,這是湯美茵無法擁有的。現在的她總是跟時間競爭,見他們仍未決定好活動,她先回到空間裡繼續訓練;她之前的訓練都已經適應了,於是加大了訓練量,並把練習電能的時間加併在體力訓練中,嚐試邊移動邊發出異能。休息的時間她便借自己是空間主人的能力,把之前種下的樹砍掉製成木屋、傢具,還有用意念把在外界找到的倉庫(某地的大型倉庫忽然憑空消失)按她所想的變得更適合空間,把種下的水果、蔬菜、順來的衣服、物資都放進去。隨著空間的變大,農田變大之餘更增加了個草原,湯美茵便建了圍欄養起了雞鴨豬麻雀鴿子,並計劃在末世來前去其他地方收集更多的動物。

      「辭職?做得好好地,做乜唔做啊?」「冇計啦,我同人約好左要出國旅行,機票都買左咯。」「要去幾耐啊?」「唔定架,起碼都會有一個月啦。」

      湯美茵那是狠下心了,辦了護照買了機票才告訴家人,讓他們來不及阻止,只好盡量替她準備物資。不過在出發之前,她還有場同學聚會要參加。

      ---

      毛巾、牙杯、牙膏、牙刷、泳衣、不同類型的服飾、拖鞋……等等的物品都塞入中型背囊,然後被主人背起。跟其他人一起住,這是湯美茵許久沒試過的事情,為此,她不得不找些東西避人耳目,

      「哇,靚女啊!」「咦?果個咪係我地以前既班花?」「咦咦?佢都黎左?仲以為佢無消息,唔會黎添。」

      走到路口,湯美茵尚且望到了以前同學的身影,但更能先聽到的是他們對陸續而來的舊同學們的評論。在一旁鏡子略為打量自己的穿著打扮沒有失禮後,湯美茵徐徐走去,高跟鞋仿佛無物的不發出任何聲響,直至她手拍上最近的一個男生的肩上時才有人發現她。「湯美茵,你比之前我見你嗰時仲靚左咁多既?」在場的人仿佛在看陌生人似的,只有在之前有跟湯美茵見過面的劉皓軒認出了她,但他亦相當驚訝,畢竟才只是一個星期沒有見過,湯美茵卻是換了人的樣子。

      本來一星期前的湯美茵原本還是微胖的身體雖然現在已經跟一般女生差不多的纖瘦,但本身體質的關係感覺還是肉肉的蠻好抱;原本胖胖時有的B在瘦下來後不但沒變小,還變得更誘人更堅挺的C了;修長白晢不失線條美的雙腿踏著兩吋高的黑色高跟鞋,走起路來仿佛每一步也經過計算的兩腿距離適當又予人感覺優雅。老實說,因為基因遺傳問題,湯美茵再好看也有個譜,但架不住人家皮膚又白又滑又身材好,還有看她擁有空間和力量以來的自信,讓她仿佛在無時無刻的閃耀著光芒。當然,這跟她的穿著也是頗有關係的,明明不是名牌,但搭配在湯美茵身上卻顯得華貴。白色抹胸收腰裙的裙擺不規則的垂在大腿部分,雪紡後的一雙玉足若隱若現;湯美茵頸項上戴了條鑲有黑晶的頸鏈,更是突出她的白晢的皮膚和事業線。

      湯美茵不是沒有留意到男生們的驚訝驚艷,甚至邪念,也不是沒有留意到女生們的妒嫉或敵意,只是這些不值得讓她在意。她感覺到她將要進入的酒吧裡有種詭異地讓她想親近的感覺,就像是之前在旺角那邊感覺到的。還是那句,她沒興趣在意那些事情。在劉皓軒的帶領下與別的男女一同走入酒吧。

      雖然是同學聚會,但大多是分成各種小圈子,或是交流彼此的生活,或是齊齊討論在場的舊同學,而湯美茵很不幸的就是被討論得最多的一個。沒法,誰讓湯美茵改變了這麼多。

      要了杯果汁,湯美茵就坐在吧台的位置,表面上望著調酒師花哨的動作,其實卻在偷聽著舊同學們對她的評價。整容?我才不會做那種要在臉上劃刀子的事情呢;化妝?在場不少人的粉底厚得可以刷牆了,她也不過是塗了口紅,連粉也沒用呢;被包養?當初那個看起來很單純的女孩子怎麼可以說出這麼離譜的話?與其說我被包養,倒不如先跟大家介紹一下你頸上的那條鑽石頸鏈的由來吧。

      當初的少年少女長大、接觸了成人的骯髒,被社會所同化。能保有當時的青春的人有多少?湯美茵輕笑,她在較勁什麼呢?他們也才18、9歲,進入社會也就一兩年時間,再加上不久後的末日,或許他們能幸叩卦谖醋兂审a髒的大人前死去。

      「HEY,湯美茵,同我地傾幾句啦。」一只手伸來,拉著湯美茵的手臂,她收回剛要攻擊的動作,不動聲色的跟著女孩來到她們所坐的位置。在座的女生們都是她不熟悉的,連名字也沒記住,不過看起來卻是比在場其他女生好多了,至少她們沒有說她的壞話。

      「阿茵啊,你e家同以前好唔同啊,你d肉呢?」把她拉過去的女生和另一個坐得頗近的都很自來熟,兩人四手就往湯美茵腰上摸。不習慣跟別人有身體接觸的湯美茵想到這只是很普通的女孩子之間的親密友好舉動,忍住了,可是癢意不止,讓她臉上浮現紅暈與難受。

      「好啦好啦,你地見唔到阿茵e家塊臉紅曬咩。」一個女生替湯美茵解圍,只是在之前很順手的在湯美茵臉頰摸了一把。這團人總算可以好好的坐著聊天了。

      這麼久沒見,自然一開始就說近況。在座除了湯美茵外就有三人,一開始拉她過去的叫陳麗儀,跟陳麗儀一起摸她的叫石善如,解圍的叫張雁童,她們現在分別就讀嶺南大學、香港中文大學與香港科技大學,離社會還有些距離的她們尚保留著率真。當得知湯美茵將要去旅遊,都紛紛表達出自己的好奇,畢竟旅行的花費可不少啊。

      「我係去做背包客,唔洗用幾多錢架,而且我之前有炒過D細細地既股票,夠我用架啦。係嘞,你地食唔食蛋糕啊?」湯美茵微微笑著,邊揮手喚來侍者:「呢度既蛋糕聽人講好好食架。」「係?咁我要超多忌廉既士多啤梨。」張雁童一下子坐直,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