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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的武功要高于属下。”
      ……

      安勍听了成泉的话,哼笑一声。
      “怎么可能,一个男人,而且身有残疾,倘若他武功真的高于你,那我该是向母亲讨个新的侍卫了。”
      成泉垂首,“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安勍一挥手,“罢了,接着查,有什么进展告知我便可。你先退下吧。”
      “是。”
      成泉退出屋子,将房门轻轻关好。

      站在门外,凄冷的夜风吹到身上,她内力深厚,丝毫不觉得冷。
      她不禁又回忆起罗侯,心道,自己当然要查,不仅要查,还要仔仔细细的查。很多事她没有对安勍全部道出,因为她尚不确定。
      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那就是她绝对没有看走眼,那个男人有古怪。他知道自己在跟踪他,肯定知道!
      成泉的身体在夜色里轻轻发抖,并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一种想要追查真相的激动。他明知有人跟踪他,却没有表现出来,而且还时不时地露出破绽,这说明什么?

      没有任何表示,说明他心底并不惊讶有人跟踪他。
      不时露出破绽,说明他想引来人出手,好一探深浅。

      而这两样放在一起,便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他身藏秘密。

      这男人只有一条腿,可成泉却不敢小觑。
      她想不到,这普通小城中,竟藏有这样的人。

      ......

      那一边暗潮涌动,这一边却安稳平静。

      冬菇与罗侯成亲,虽是正式的夫妻了,可日子其实同以前没什么变化。
      白天她尚无事可做,就帮着罗侯经营酒肆,打扫擦洗,一并她来干了。午间他们一同在酒肆里吃饭,因为离家很近,所以都是罗侯在家做好,拿来酒肆吃的。
      酒肆平时生意一般,来客不多,她基本揽下了所有的活,都不让罗侯站起来。每次早上出门都把衣裳给他穿得厚厚的,虽然罗侯多次说了不冷,她还是这样做。
      因为生意清闲,冬菇白天就在铺子里拉着罗侯坐在一起聊天,也没什么正事,就是谈天谈地,瞎扯一通。罗侯张嘴次数不多,可是冬菇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很认真。

      已经入冬,天气越来越冷,因为家中富余银两很多,冬菇不忍罗侯劳累,每日申时不到便收拾铺子回家。
      罗侯全都听她的。

      冬菇每日都烧热水,给罗侯敷脚,她给罗侯的残端擦药酒,那药酒是她求李庆潋帮忙买来的,活血酒,对保养伤处极好。
      夜里,她便履行当初的诺言,每日睡前都要把罗侯的脚放在自己肚子上,一边聊天一边给他捂着,一直到热乎乎的了,她才会停下。
      这一天下来,她有时会感到些许疲惫,可她一点都不在乎。

      齐冬菇把罗侯当大爷一样宠着,她心里比谁都高兴。

      外面的闲言碎语一点也影响不了她,她知道有很多人议论他们的婚事,等着看他们的笑话,可她完全不放在心上。
      她的目光里只有一个人,只有他能影响她的生活。

      这夜,冬菇和罗侯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位,冬菇照例给罗侯捂脚。

      “你说,我要是盘下酒肆旁边的那家店铺怎么样?”
      这件事冬菇不是考虑一天两天了。
      罗侯老老实实地坐在床头。
      “盘店。”
      “对。”冬菇四肢并用,爬到前面,压在了罗侯身上。“相公,娘子想开一家画斋,你说行么?”
      罗侯伸出手臂扶住她。
      “行。”
      冬菇尖尖的下巴顶在罗侯的胸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你都不问问我会不会画画。”
      罗侯看她。
      “你会不会画画?”
      冬菇没忍住,扑哧一声喷了出来,低下头,泄愤一般,一口要在罗侯的胸口,一边咬还一边支支吾吾,“你存心的吧,存心的是不是……”

      罗侯不太懂为何冬菇又笑又咬他,可是他也没松手,也没反抗,一直抱着她,让她稳稳地躺在自己身上。

      昨日的事情让他心有顾虑。
      他知道有人跟踪了他,是个高手,他不知那人是什么来头。
      冬菇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又啃又吻。
      罗侯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他从前不惜命,从来是活一天算一天,可现下不同了。他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这女人就算是同他玩乐之时,也没忘记手臂轻轻撑在两边,不让他承太多的力,也没有压到他的腿。
      其实,就算她竭尽全力压下来,他也不会觉得疼。
      可他知道告诉了也没有用,就像他一直说自己不冷,可冬菇还是给他穿很厚很厚的衣裳。
      而且他也不想告诉她,他想不到理由,可他就是不想告诉她。

      他喜欢冬菇给他穿很厚很厚的衣裳,喜欢冬菇的手放在他的身上。

      罗侯紧了紧手臂。
      他心中有一事,尚未与冬菇说。
      倘若昨日那人真的为了此事而来,他希望自己可以一人承担,让冬菇平安。

      “相公,想什么呢?”
      冬菇一个人埋头啃了半天,抬眼发现罗侯居然在走神,她心中大为不满。
      罗侯摇头。
      冬菇又往上爬了一点,伸出双臂搂住罗侯脖子,往旁边一用力,两人倒在床上。冬菇在下面,罗侯肩膀抵着床板,不敢压她。
      两人身子扭着,姿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冬菇揽着他的脖子,“来来,没事,躺下来。”她这边用力,罗侯也只好听她的话,松开了手,躺在冬菇的胸口。
      她呼吸均匀,胸口一起一伏,揽着他的双手轻软而温柔。
      冬菇故意逗他。
      “相公,明日我不能陪你去酒肆。”
      “好。”
      ……
      “我要去见一个人。”
      “好。”
      “我要同他一起用午饭。”
      “好。”
      冬菇扳着他的头,让他看自己。她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
      “是个美人哦。”
      “……”
      “闻名天下的美人哦。”
      “……”
      罗侯看她的眼神透出淡淡的迷茫。
      冬菇瞧他那样子,心里蓦地一软,赶紧把他的头按在胸口,使劲地揉了揉。
      “说笑呢说笑呢,明日那人丑得不得了,只是跟娘子谈论画斋的事宜。”
      她的手在罗侯脸上轻轻地抚摸,罗侯想了又想,终是没有说出话来。

      “明天晚上不要准备饭菜,娘子在外面给你带回来。”
      “……好。”
      冬菇嘻嘻一笑,在他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好好好,只会说好的‘好’相公,睡觉!”

      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冬菇与罗侯成亲以来,别的习惯不好说,但早起的习惯是彻底养成了,不管几点睡觉,几乎都是天蒙蒙亮时就起身。

      “我还是陪你去酒肆吧,坐一坐,反正与那人约的是中午。”昨晚还放话不与罗侯去酒肆的某人,一大早就改了注意。
      “恩。”
      冬菇把自己和罗侯都捂得严严实实的才出家门,天色尚早,街道上都没有人,阴冷的天气,随着呼吸从嘴里散出一团团的白气。
      “相公,你冷不冷?”
      冬菇搓搓手,问罗侯。
      “不冷。”
      冬菇掀开酒肆的挡门板,把门打开,她一边往里走一边笑,“怎么每次问你你都说不冷。”
      “……”
      冬菇扶着罗侯进屋,反手将门关上。
      “是真的不冷?”
      罗侯点头,“是。”
      冬菇拍拍他肩膀,“不错,身体真好。”
      罗侯看着地面,身体好,恐怕除了冬菇,任谁看他的身体,也不会说好。

      在酒肆屋子中间,冬菇点了个火盆取暖,她与罗侯坐在一处闲聊。
      一上午也没有什么客人,坐了大概个多时辰,冬菇看看天色,对罗侯道:“时候不早,我得先走了,东乾楼离这里不近,要走一阵子。”
      罗侯点头。
      “记得莫要准备晚膳,我会带回的。”

      与罗侯告别之后,冬菇一路向东,步行了大概半个多时辰,赶到东乾楼。

      东乾楼临湖而建,有八层之高,是远近闻名的酒楼。冬菇听闻已久却一直没有进去过,在从前,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涉足于此。
      冬菇步入,酒楼内装饰名贵不失雅致,繁复不失整洁,一楼乃是群坐大厅,午时正是用膳之时,楼内坐着不少客人。
      冬菇四下一扫,发现这里的客人衣着举止都较外面其他酒肆饭馆有礼得当,想来也都是属地里的富足之户。
      她看了一圈,没有发现要找的人。
      这里客人虽然资质高贵,却难及那小王爷万一,想来凭他身份也不会同一堆人坐在一起,应该是在楼上的独间。
      这边冬菇还在考虑,那边已经迎上来一个人。
      “齐姑娘,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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