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terwards》月烟

1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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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猎物上钩并不是那么惬意的。
　　盯着街对面的店家灯光一家一家熄灭，狱寺隼人举起已经冷透的咖啡凑近唇边，一股酸涩的味道涌进鼻腔，有些烦躁的放下杯子条件反射的将手探入口袋中去摸烟，抽出一支刚想点火又突然想起这个咖啡馆是禁烟的。
　　有些烦躁的将烟重新塞进口袋里，环顾了一下几乎只剩下他一个顾客的咖啡厅，动作粗暴的拉开椅子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入夜了以后，风比上午还要冷一些，在意大利才10月份就有这样的气温还真是反常，他想，目光向四处探寻想找一个适合隐藏和继续监视的地方，后快步走进两间商店之间的小巷子，抱着肩膀倚靠粗糙的墙面继续将目光锁定在对面。
　　不会很久了，对方已经进去超过3个小时了。
　　他是能够忍耐得更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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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都不说话了？那么我就当做没有人有异议了，山本，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去执行了，”泽田纲吉顿了一下，“别让我失望。”
　　那个时候狱寺隼人注意到那个人的明显不同，他盯着山本武的眼睛微笑，眼睛中却没有任何温度。
　　山本微微愣了一下，末了还是露出一副他曾经万分讨厌的清爽笑容说“啊，交给我吧”。山本武说这句话的时候会露出一小排晶亮的牙齿，眼神坚定却又自信的仿佛又要参加什么好玩的游戏般。
　　只是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山本被会议桌挡住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却又松开，指节微微泛白。
　　“很好。那么，散会，狱寺你和我来一下。”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循着他最为熟悉的路线一路向首领办公室走去，从侧面的一排窗户里投射进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映照在墙面上，长长的走廊里只剩下沉默的脚步声，而走在前面的人竟一次也没有回头。
　　毫无疑问，那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少年了。
　　“最近，你似乎对我做的决定有很多异议啊。”在办公室的门前停下，握着把手打开门的时刻那个人突然毫无预兆的说道，“直接说出来如何，狱寺君？”
　　那个人没有回头，他清楚的看到了那个人斜侧面露出的微笑产生的弧度，那是他熟悉的笑容，可他却只感到一股强烈的排斥。
　　他想发怒，他想喊出来，他想将面前的墙壁击得粉碎，他想揪住那个人的领子质问他你怎么可以这样！
　　可是那个人依旧若无其事的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窗帘没有拉开的室内显得异常昏暗，那个人没有起伏的声音顺着房间内的温暖气息飘过来。
　　“我一直视你为我不可或缺的左右手呢，狱寺君。”
　　所以他不能，努力在那个人看不见的角度将拳头握得更紧，他缓缓将头低得更低一些，隔着门隔着与那个人的距离再次宣誓。
　　“si，La mia testa。Sarò fedele a te , per conoscere la fine della vita，Don vongole”
　　那是他的誓言，是他不会违背的承诺。
　　只要那个人还需要他，他将陪在他身边，只要那个人希望，他将成为他的武器，只要那个人还记得当初的誓言，他将乐于为他而死。
　　只是那个人没有回答，房间另一头被光线掩映着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他只恍惚听到一声叹息，轻微的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抱歉，狱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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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水降下来了，透过他竖起的领子直接滴落在脖子上，冰凉的感觉把他的思绪瞬间拉了回来，看看腕上的手表，4点钟，再不行动就要天亮了。
　　他必须要等到对象身边没有保镖的时候才能动手。
　　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清冷的风将一整夜的困倦吹走，笼罩了整个大地的夜色成为了最好的掩护，从侧门进入酒吧，计划如他所想的般顺利进行。
　　他已经不会再有一丝犹豫。

作者有话说

　　上面那句意大利语的意思是“是，我的首领，我会忠于你，直到生命终结，don vongole”